第872章 第873章

“盛寧。”他叫了她。

盛寧看著他沒說話。

秦湛漆黑的眼睛宛如深黑的夜空，他就這麼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替我解答。”

“你說。”盛寧表現的很淡。

秦湛：“陸亦是不是我朋友。”

盛寧想說是。

為之前他故意趕自己走收利息。

可看著他這般真誠詢問，到嘴邊的話也變成真實的回答：“不是。”

秦湛：“我跟我哥關系如何？”

盛寧：“爭權奪勢，有一點點感情。”

秦湛：“我爸媽呢。”

盛寧遲疑了。

現在的秦湛已經忘了單沐安的事，他給自己套上的圈子也在失憶后消失，倘若告訴他他們之間的事，相當於故事重演。

“怎麼了？”秦湛問。

“不是很清楚。”盛寧說，“結婚期間我跟他們見麵的次數少之又少，更談不上了解，你自行判斷。”

“謝謝。”秦湛說。

盛寧一頓。

對他這句話感到莫名其妙。

秦湛站起身來到她麵前，寬大溫熱的手掌在她頭頂揉了揉，帶著點兒佔有欲的說道：“我曾經的妻子。”

盛寧神情出現片刻怔忪。

下一秒。

“啪！”

她將他手打掉。

力道很重，幾乎瞬間秦湛較白的手背浮現紅印。

“傻不傻。”秦湛唇角含笑，動作親暱，“旁邊杯子，書，文件夾拿什麼不好，偏偏用手打，不疼？”

有那麼一瞬間，盛寧有種她在跟秦湛談戀愛的錯覺。

剛在一起那會兒，他就像現在這樣。

溫柔，細膩，無形中化解她的生氣。

“秦先生，請你自重。”盛寧蹭的一下站起身，斂去了眼底的一切情緒，無形中兩人的距離被拉遠，“我們已經離婚了。”

“抱歉。”秦湛道歉的很快，“是我唐突了。”

盛寧下了逐客令：“你該走了。”

秦湛：“好。”

他沒多留，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后抬腳離開，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腳步轉過身，問了一個盛寧沒有料到的問題：“除了你，我還能信任的人有誰。”

盛寧愣了一下。

不知道他的言語跨度這麼大。

“又或者說，還有沒有其他人能讓我暫時相信。”他再次開口。

“司寧，江於，林北，林封，顧宴南......”盛寧把他身邊最重要的幾個人告訴了他，但她會做的也隻有這些。

秦湛：“好。”

這句話后他沒再多留，下去跟年年待了會兒后，跟幾位長輩作別。

盛寧在樓上目送他離開。

看著他坐進車里，她眼底有很多情緒流轉。

她沒將他剛剛說的那些話當真，比起他相信她，她更願意相信他來這兒是來收集消息，方便他篩選誰真誰假。

秦湛一開始的確是這樣想的。

但見到盛寧后他就不這麼想了，說他戀愛腦也好，說他不長腦子也好，他無條件相信盛寧說的一切。

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