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第883章

蘇雨薇跟陸二眼底都有疑惑閃過。

不明白好好的他怎麼罵自己。

“跟盛寧結婚在一起，還戴著你送的婚戒，正常人做不出這種事。”秦湛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這話，“倘若你真是我女朋友，那我現在正式跟你提出份手。”

“可......”蘇雨薇試圖勸說。

“體麵點，對誰都好。”秦湛提醒。

“你沒有記憶，不知道我們經歷了很多難以忘記的事。”蘇雨薇說，“就這麼草率的結束我們的關系，對我公平嗎？”

秦湛看著她。

蘇雨薇繼續說：“你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你忘了但我沒忘。”

“我是通知，不是商量。”秦湛沒再解釋。

蘇雨薇還想再說。

陸二暗中給她遞了個眼色。

兩人背地里的小動作被秦知盡收眼底。

這一刻他更加肯定自己相信盛寧是件正確的事。

“你認真的？”陸二問。

秦湛眼眸微抬，一如既往的散漫輕緩：“我像是在開玩笑。”

陸二：“你為了跟她在一起，可費了不少心思。”

秦湛：“然后呢。”

陸二：“你不怕自己記憶恢復后，后悔？”

“沒什麼好后悔的。”秦湛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摩挲著杯子邊緣，“倘若我跟她的關系真如你們說的那樣，那結果也可以用網上很火的一句話來形容。”

陸二：“什麼？”

秦湛輕抿一口水，不緊不慢道：“渣男賤女，不得善終。”

陸二：“......”

蘇雨薇：“......”

他們知道秦湛狠。

但沒想到罵自己也這麼狠。

“既然你想清楚了，我也不勸你。”陸二明白這事沒有轉圜的餘地，對蘇雨薇說，“待會兒我讓人給你買張機票，你回京州吧。”

蘇雨薇盯著秦湛看。

說不出心里是什麼感受。

她也想有一個人能像秦湛一樣不管發生什麼，都始終如一像喜歡盛寧一樣喜歡她，這樣的偏愛和例外，沒人會不想要。

可......

注定不可能。

即便真的出現，她也不會相信。

“秦湛。”蘇雨薇叫了他。

秦湛抬眼。

蘇雨薇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確定你真的要跟我份手？哪怕我永遠不會跟你復合，你也不會改變你的想法？”

她很清楚答案是什麼。

但既然秦司年要她扮演秦湛的女朋友，那她就得把最后一場戲也演完。

秦湛剛要開口。

腦子忽然閃過一段模糊的畫麵，一道跟這差不多語氣的女聲問他。

——秦湛。

——你是不是鐵了心要把她留下來，哪怕我不同意，討厭，甚至是厭惡，你都不會改變你的想法。

他試圖看清記憶里那個場麵，但什麼也看不清。

甚至連聲音都變得不真切。

陸二跟蘇雨薇都注意到了他的猶豫和遲疑，前者適時開口：“沒考慮清楚就等等再說，司年已經在為你記憶想辦法了。”

“不用。”秦湛調整好情緒，“我很肯定要份手，不論代價是什麼，我都接受。”

蘇雨薇走了。

一句話都沒再說。

房間內變得安靜，兩個大男人坐在那里誰也沒再開口。

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沉默像黑夜一樣席卷了他們。

像是過了幾個小時。

又像是才過幾份鐘。

不習慣這種氛圍的陸二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氣氛：“今天一下午沒看到人，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