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第905章

秦墨：“？？？”

秦墨被這句話繞暈了。

他目光跟盛寧對上，說的話跟當初和林檀說的差不多：“現在的她和記憶里的她都是她，沒有任何區別。”

盛寧忽然明白林檀為什麼拒絕了。

在秦墨看來，這句話是他的心意，是他對林檀感情的堅持。

但在林檀看來，太輕率了。

她擔心這是他的一時興趣，擔心相處之后秦墨告訴她“你怎麼變成這樣？”“對不起，我們不合適。”之類的。

她的生活已經搖搖欲墜，經不起一點兒風浪。

“在你看來沒有區別。”盛寧試圖跟秦墨說的明白些，“但現在的她喜歡吃什麼，喜歡玩兒什麼，有什麼興趣愛好你是否知道？”

秦墨沒回答。

他不知道。

但這些可以在一起之后慢慢了解。

“我怎麼做，才能讓她知道我喜歡的是現在的她？”不理解歸不理解，但既然自己的告白被拒絕，隻能用盛寧說的辦法。

盛寧：“循序漸進，在不造成打擾的情況下走近她的生活。”

秦墨：“給她投資拍戲？”

盛寧想說可以。

但又跟快想到林檀跟秦司年的關系。

倘若秦司年知道她跟秦墨之間有什麼，肯定會使其他見不得光的手段，到時林檀就更加被動了。

“不行嗎？”秦墨問。

“可以是可以。”盛寧琢磨著，給了一個建議，“但你得做到除了林檀之外，其他任何人都看不出你是為了她。”

秦墨淡淡道：“比如秦司年？”

盛寧頓在那里沒開口。

有時候跟太聰明的人說話，既好又不好。

“放心。”秦墨在劇組見了林檀之后就察覺到了，以至於后麵都做了一些安排，“不管秦司年怎麼查，都隻會查到跟她同劇組的其他人身上，查不到她。”

盛寧點頭：“那就行。”

雖然她知道林檀為什麼拒絕秦墨。

但作為旁觀者，她看得出秦墨是真的在意林檀，既如此，她也希望林檀早日跳出秦司年那個火坑。

公司和事業上她可以學習進步，但在玩弄骯髒手段這些事兒上，她嘗試過，還是做不到。

秦司年跟秦墨在這個圈子待了很多年，身為上位者的他們用過的手段多不勝數，他們兩個對上，誰也不會處於下風，一切也都剛剛好。

“盛寧。”秦墨沉默片刻抬眸。

盛寧停下翻看項目書的手：“嗯？”

秦墨：“林檀跟秦司年到底怎麼回事。”

他問的認真，向來冷漠的眼底褪去了疏離，多了點兒擔心。秦湛發給他的那封郵件隻提了林檀妹妹被秦司年控製，她生活的水深火熱。

但具體有些什麼，沒人告訴他。

盛寧捏著項目書的紙張。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與其問我，不如問她。”

“這段時間我聽到過一些傳言。”秦墨說這話時看著盛寧的眼睛，不錯過她任何一點兒情緒波動，“大意是秦司年這些年養了隻金絲雀在家里，從不帶出來。”

盛寧反問：“所以呢。”

秦墨目光深邃：“那隻金絲雀，是不是林檀。”

盛寧沒開口。

秦墨又說：“秦司年是不是用她妹妹威脅，讓她待在他身邊當他的......”

后麵的話他沒明說，盛寧卻了解了一個大概：“我對林檀的了解並不多，第一次見麵是我媽媽醒來后在病房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