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南喬的腳怎麼都移不動,她大可以走過去,以霍太太的身份站在他身邊。
以霍北城對自己人的護短,必不會讓她難堪。
可她不願意讓自己擺在那個位置。
一個僅僅是他明麵上的妻子。
幾份鐘后,顧惜鳶成功取得男人的諒解。
並如願和男人一道走進舞池中央。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身上的光環太重,南喬隻覺得看到這一幕的眼睛酸痛不已。
不想再對這種場景看下去,她轉身離開了。
找到一處安靜位置坐下,她要了杯香檳拿在手里。
看著人來人往,腦中思緒散開。
不知不覺間,一杯酒就見了底。
但胸口的郁悶卻不見減少,她起身從侍者手里又拿了一杯。
剛要遞到唇邊,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嗓音。
“身上有傷還是別沾酒的好。”
南喬轉身,就見一身黑白西裝的司徒誠由人推著輪椅立在她身后。
明明宴會人很多,但他的周邊卻像是自動隔絕到了一個屏障。
一天遇到兩次,南喬也不得不多看兩眼。
“司徒家主?”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抬手讓身后人離開,聲音隨和道,“南小姐不必這麼拘謹,喊我司徒就行。”
“你認識我?”
南喬不記得自己有自我介紹過。
司徒誠眼神朝著舞池掃了眼,意有所指道,“南小姐剛才是和霍總一起來的,我想我應該不會猜錯。”
南喬微微抿唇。
“你臉色不太好,是因為他們?”
司徒誠滑動著輪椅往前,蒼白的麵龐上染上幾份認真。
南喬一愣。
這個語氣,一瞬間和另一張對她凶巴巴的臉重合,她想起了一個人。
小時候他最常跟她說,“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哭,出息?”
“我南家人最不能輸的就是骨氣!”
漫天的心酸和委屈涌上心頭,南喬忍不住紅了眼。
大哥如果還在,肯定不捨得她委屈一份。
他最疼她了。
見狀,司徒誠一雙桃花眸微斂,從懷里拿出一方帕子遞了過去。
南喬沒接,快速抹了下眼角,恢復如初,“抱歉,是我失態了。”
“我去下洗手間,司徒家主請便。”
她放下酒杯就要離開。
雖然不清楚司徒誠為什麼要這麼問,但對於不熟悉的人,南喬有著天生的防備感。
轉身的瞬間,身上的禮服不知道勾到哪里。
南喬腳步一頓,身子不受控製往后倒去。
她下意識想要拽住什麼。
下一秒,一雙大手攬住她的腰身,將人攬進了懷里。
南喬被迫坐在了男人腿上,整個人虛趴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淡淡藥香鑽進她的鼻子。
南喬嚇了一跳,幾乎是在一秒時間彈起。
坐在輪椅上的司徒誠麵色很坦然,相比較於南喬的過激反應。
他反而一臉真誠的關心起她,“南小姐沒事吧?”
南喬有些難為情,剛才明明是人家幫了她。
“我沒事,剛剛沒傷到你吧......”
南喬想要問他的腿有沒有事,但又實在不好開口直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