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七爺。”
麵前是男人滾燙的身體,后麵是冰涼的牆壁。
這一次,南喬退無可退。
霍北城的吻來的又凶又霸道,環在她腰身的手臂也越收越緊。
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里。
南喬隻覺快要呼吸不過來,雙手被他綁住無法使力,屈辱感在這一刻將她緊緊包圍。
眼淚滑落,她閉上雙眼沒有掙扎。
因為她知道。
這是霍北城對她的懲罰。
隻要他不消氣,這場懲罰便不會結束。
南喬把自己埋進霍北城胸前,露出發紅的眼尾。
無聲張口,“求你......不要。”
她不想被人看到她如此不堪的一幕。
霍北城眸色一暗,給她的答案是否定的。
隔間內,南喬渾身已經害怕的冷汗浸濕,顫栗不已。
她整個人像是人形玩偶般掛在他身上。
“別這樣......”
霍北城神色冷沉,“我給了你機會,是你不要的。”
南喬向他解釋,聲音微不可察,“七爺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和司徒家主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們什麼都沒有。”
聽到她口中提及那人的名字。
男人一雙黑色的瞳孔緊縮,不辨語氣的低沉嗓音傳入她耳骨,“我隻信我看到的。”
現在才開口,太晚了。
男人一手攬起她的腰,用力一提,將人橫腰抱起。
“七爺!”
南喬濕了眼眶,恐慌一瞬蔓延至全身,她顫著聲音開口,“......七爺一定要這麼做嗎?”
兩人距離太近,男人的氣息肆意噴灑在她的脖頸處,燙的她忍不住往后縮。
身子卻被人掌掌扣在懷里。
“霍太太,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男人磁性的嗓音染上淡淡嘲弄。
他向來說一不二,尤其是在這種事上。
“能不能......別在這。”
南喬說出這句話,臉上已經沒了血色,語氣卻低到了骨子里。
她有屬於她的自尊。
哪怕這個霍太太隻是一個擺在明麵上的空殻。
她也要守住。
男人的目光一片幽深,“霍太太還想在哪?”
南喬發紅的眼尾微微挑起,勾起染血的紅唇輕聲呢喃,“隻要不是在這里,哪里都行。”
霍北城強勢的佔有欲,她早就有所察覺。
她越是拒絕,反而越會激起他的怒火。
這個節骨眼上,沒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她不能賭。
身上的禮服已經皺的不成樣子,南喬是被霍北城用外套包著抱走的。
顧惜鳶從暗處出來。
望著兩人遠離的方向,指甲狠狠掐進掌手毫無察覺。
她是跟著霍北城過來的。
他在里麵呆了多久,她就等了多久。
這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她臉上。
難以想象,霍北城那樣的清冷孤傲的男人也會有如此失控的一麵。
顧惜鳶多想那個人是自己。
這些年她不止一次的幻想過這樣的畫麵。
可霍北城待她從來都是客客氣氣,哪怕她在他麵前各種暗示,他看她的神情也從來沒變過。
她以為他隻是想要快一點掌控霍氏,才把重心都放在事業上。
如今他卻為了一個六年沒見過麵的女人動了情......
那她陪他的六年,又算什麼。
顧惜鳶五官浸透出狠辣的冷意。
南喬,這個賤人,她之前小看她了。
*
霍北城到底是沒忍到去酒店,或者他就是有意想要懲罰南喬。
抱她進了車里。
南喬被他按在身下。
被迫說出那些他想要聽的話。
最終在她說出“我錯了......”
他才停止。”
男人身上的黑色襯衫連褶皺都不曾印上,而身下的人禮服早已不成樣子。
筆直的雙腿被掩蓋在寬大的西裝外套下。
抬起的小臉一片慘白。
霍北城皺了皺眉,拿起手機讓人送來衣服。
南喬卻拽著外套緩緩坐起,嘶啞著聲音開口,“不必了,麻煩七爺先出去一下。”
她的衣服就在車里,在她換禮服之后隨身帶了過來。
隻是沒想到會在這里派上用場。
南喬說話的聲音太平靜,霍北城蹙眉深看了她一眼。
發現她從腳邊拿出一個紙袋,才對著電話那頭說了聲不用了。
夜色深重,霍北城倚在車身上點燃支煙。
一場情事結束,他胸口的煩躁依舊不減。
開始是他有意要懲罰她。
他偏要她開口承認她隻能是他的人。
才會發展到后麵一發不可收拾。
十份鐘后,霍北城重新打開車門,看了一眼已經換好衣服安靜坐在后排閉目養神的南喬。
沒再坐過去,而是繞到前麵的駕駛位。
哪怕是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他骨子里還是有東方傳統大男子主義那一套。
他不想讓人知道剛才車里發生了什麼。
以及看到被他刻滿印跡的南喬。
車子行駛到市區,坐在后麵的南喬突然出聲,“停車。”
霍北城從鏡麵看到她看向路邊亮燈的小藥房,以為她胃里不舒服,語氣淡了幾份。
“你喝了酒,回家讓醫生給你看看。”
南喬抿了抿唇角,聲音不大不小,“剛才七爺沒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