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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隱婚,律師老公不太壞-6767,好男人标准:顾家,疼老婆,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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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7,好男人标准:顾家,疼老婆,有担当

67,好男人標準:顧家,疼老婆,有擔當

“怎麼樣的男人,才算是合格的好男人。

這天在公司,幾個同事就討論到了這個話題。

A女同事說:“得有一定的經濟的基礎。沒錢肯定不行。錢是男人的底氣,沒底氣的男人就一個字:弱。”

B女同事說:“也不能太有錢。太有錢的的男人,肯定花心。男人賺錢夠家里花,又待你好,那才最實在。”

C女同事說:“對,男人的家底其實不用太豐厚。品性、能力才是至關重要的。要是兩眼就盯著高富帥,又沒本事守住他,再好,都會是別人的,自己隻有哭的份……”

蘇錦在邊上聽了幾句,淡淡笑了笑,走開。

在她看來,好男人隻要達到三條就夠了:

顧家,疼老婆,有擔當。

家觀念重的男人,比事業心重的男人,更能帶給人幸福感。顧家的男人,多是個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感情多是很豐富的,他們懂得孝順,懂得人情世故,自然也懂得怎麼疼老婆,討老婆歡心。

必須著重強調的是第三條:有擔當。

男人必須有擔當。

他的顧家,他的疼老婆,都得建立在有擔當上麵。

有能力的男人,才會有擔當。

也就是說:能力是第一位的。

他得有能力,才能和女人一起撐起一個家。

雖然和靳恆遠處的時間不久,但他的好,真的是越來越深入她的心:顧家,疼老婆,有擔當……他達到了她心里對好男人定位的標準。

哦,對了,隻有兩點,她稍稍不滿意,那就是,他有點大男人主義,有點愛亂花錢。

比如說,去超市買東西,以前都是她挑家需品,暮笙幫忙在邊上推車,買的過程中,她會徵詢暮笙的意見,最后付錢的是她。

現在呢,車子當然是他推,但買東西,這人特別愛買那些不實用且貴的東西,通常是她看著不合適放回去,他又去把那些重新搬回到車子里,還振振有辭的說:“你買你認為該的東西,我買我覺得不能少的東西。錢,我付……就這樣說定了。”

人無完人,這是沒辦法的事。

索性,更多時候,他會照顧她的想法,所以這毛病,還是可以忍受的。

又一個周日,同居一周的感覺,還是很美好的。

靳恆遠毫不保留的向她表達著他對她的呵護和寵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大了她六歲的緣故,他總愛慣著她,眼神更是常常繞著他直打轉,帶著一種欣賞的、縱容的神情,暖融融的凝睇,讓人一點點被吸引。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她已漸漸摸著他的脾氣。

他愛時不時的摟她一下,親她一下,或是,在夜間漫步時牽她走,情人間的該有的小情調,全被他運用上了。

兩人相處時,他知道尊重她,但他認為對的事兒,他會堅持,當然,如何和她意見相左,為了避免口角,他會讓著她。

積少成多,就是人生經驗。

生活中的小事,在告訴她:靳恆遠其實是一個很有主張,很有想法,很有自己處理事情方式的男人。

“結婚之前,你是家里的頂梁柱,結婚之后,我是你的頂梁柱。”

這是他說的。

很有男人氣概的一句話。

當一個陌生的男人,以丈夫的身份,參予進她的生活時,她自是不適應的,可她不能拒絕他的到來,隻能去習慣。很別扭的習慣……

沒有愛情,但好感總是有的。

她在很努力的放開自己,去接納他——兩個人的婚姻,需要兩個人一起經營。

關於蘇暮白,她真心想忘了——自那日起,他和她都再沒提到他,他也沒再出現,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度著小日子。

她覺得挺好。

可隱隱的,她總覺得會有暴風雨襲來……而現在,隻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

周日中午,靳恆遠出去了,具體辦什麼事,蘇錦沒問,她隻管守著姚湄。

下午三點,蘇錦接到了他的電話:“小蘇,下樓,去買菜啊!媽那邊讓暮笙守一守。”

暮笙也在。

蘇錦去他說了,他神情黯了一下,隻悶悶嗯了一聲。

醫院門口,黑襯衫黑長衫,戴著墨鏡的靳恆遠,靠在一輛白色雪佛蘭車身上,正打電話,行頭很酷,長的又顏值高,竟引得好幾個過路人側目觀看。

她也細細打量了一番:她家這個男人啊,是真心養眼……

她挺好奇,他怎麼就看上了她,又是怎麼看上的她?這事,那天他沒說清楚,而她也沒再細問過。

“過來!”

靳恆遠一早看到她,匆匆掛了電話,笑著衝她招手,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種說不出味兒來的氣場。

蘇錦走過去,目光在那車上轉了一圈。

“接著!”

眼前一閃,有什麼被扔了過去,她揚手接住,竟是一把車鑰匙。

“試試車。”

車是全新的,鑰匙也是。

“什麼意思?”

“娶了你,我一點表示也沒有,那像話嗎?這車是我拿了你身份證去買的。寫了你名字的。”

原來之前身份證失蹤了半天,是他作的案啊!

“沒事買什麼車啊,不是說好了嗎?能省就省。我哪需要車……要不你開吧!而且我現在也沒錢份攤這筆費用……”

平白得了一輛車,一般女人肯定高興壞,哪怕不是很貴的車,可蘇錦不怎麼喜歡這個意外的驚喜。

“我可開不了。剛試了一下,這車小,我這長胳膊長腿的,坐那里開車,不舒服。我比較喜歡空間比較大的越野車……還有,這是我給你的結婚禮物。你要再和我提份攤,我和你急啊……給老婆買點東西,這是必須的。”

瞧,大男人主義又上來了。

蘇錦有點無奈的看他。

“你要願意,親我一下就行了……”

他把她推進駕駛座,自己則坐上副駛室,把位置往后調了又調,坐舒坦了,才笑得亮晶晶的討吻。

那一副壞壞的樣子,看著真心很不正經呢!

蘇錦不想理他了。

就目前而言,忍著被他親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了,想讓她主動去親他,以后可能會,現在不能——她沒有那種想親近他的***,不像以前,她和蘇暮白談戀愛時,她很愛偷吻他,很享受兩人之間的親密。

靳恆遠自然沒逼她,他清楚的很,他們之間的親密,需要時間一點一點的來加深。

蘇錦試駕,帶著他出去溜了一圈,臉上露了笑,自是喜歡的。

靳恆遠呢,著迷的看著這張臉:隻要她高興,他就高興——他覺得自己有點賤。

其實,這種價位的車,再好也就那樣,與靳恆遠是看不上眼的,但他現在不可能去訂一輛瑪莎拉蒂給她,會嚇壞她,也會不利於他們的感情發展,便宜有便宜的好處。

“喜歡嗎?”

他問。

她斜眼看他,這人怎麼知道她中意這款的呀,心思好賊的。

“喜歡是挺喜歡的,不過有件事我好納悶啊……”

他眉色挑了一下,示意她往下說。

“這車全車價十五萬多對吧!”

“嗯。”

“一次性付的對吧!”

剛剛試車的時候,他這麼說的。

“嗯!”

“你那卡都在我這里,這車,你怎麼付的款啊?”

她眯眼看他。

十五萬不是個小數目,至少對於一般的薪資家庭來說,去掉日常開銷,想攢足它,沒個兩三年,肯定攢不下來。

靳恆遠低低笑,她果然問了。

關於這點,他早想好對策了。

“老婆,你平常理不理財?”

蘇錦還真不怎麼理財,主要是,沒多少閑錢。

她的錢,一半拿來繳房貸了,一半里的一半拿來開銷,另一小半,過年的時候拿出來存個定期。

“我不理財。”

她悶悶道。

“看出來了。”

靳恆遠笑:“我跟你說啊,咱們以后的工資呢,絕對不能全存一個卡上。活期存款沒多少利息的。放在賬上,白白讓銀行用,那叫傻帽。”

蘇錦:“……”

“我的工資呢,都是這樣打理的。除了日常花銷,以及人情往來,我把剩下的錢份成了三部份,一部份買保險,一部份炒股,剩下一部份留在卡上,等攢到一定金額了,再另外處理……”

他指了指車:“買車的錢是從股市套現付的。周五漲停前套的現,還小賺了小筆……”

嘖,這人,還真有理財頭腦呢!

可,不對啊!

她還是皺了一下眉:“一下子能從股市抽出這麼多錢買車,你在股市投了多少錢啊?”

靳恆遠轉了一下眼珠子,笑眯眯的問:“老婆這是想查我有多少家底嗎?”

“……”

她可沒這意思好不好。

“嗯,這麼說吧,10年時間,每個月薪資的三份之一,我全投在上頭了。隻賺不虧。你要想知道我有多少家底,自己拿卡去查,每個月,你那卡上的錢,會自動轉賬的……好了,交待清楚了……走了,買菜……”

他下了車,笑得春風拂麵,一派紳士風度的來到駕駛座前,為她開了車門。

蘇錦怔怔看,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包,心下越來越有疑問了:

這人,月工資到底有多少啊?

他為什麼這麼想她查他家底啊?

好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