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第四百三十八章 我这辈子要娶的,只能是时倾
李愛華一天都聯系不上霍景深,心里擔心他的身體,更擔心他被愛衝昏了頭,直接丟下所有和時傾那個賤蹄子私奔去了。
那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要了她的命。
這樣一想,不管他娶誰,她都毫無怨言,隻要他還在她的身邊就可以了。
她理解景深的性格,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很有可能他會和那個女人離開。
李愛華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髒都凸凸了兩下,立即打了電話過去聯系福生,“景深在你身邊嗎?他怎麼樣了?”
福生恭敬的說道,“少爺身體恢復得很好。”
“他現在和那個小……和時傾在一起嗎?他們現在在哪里?”
“在另外的醫院里。”福生想了想,回答,“在市人民醫院。”
不到半個小時,李愛華就出現在霍景深的病房里。
時傾原本坐在床邊陪著他,看到來人,立即站起來打算離開,霍景深卻握著她的小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沒事,就坐在這里陪著我。”
她斂了斂眼神,又坐在床邊,和走過來的李愛華打招呼,“林姨。”
李愛華冷哼一聲,瞥了她一眼,倒也沒說什麼難聽的話,也沒有對她怎麼樣,視線定在了床上的霍景深身上,“兒子,你身體怎麼樣了?”
“死不了!”
霍景深態度冷硬。
李愛華怔了下,正欲要說什麼,霍景深開口,“過兩天我和她去文萊。”
“什,什麼?”李愛華震驚,“你去文萊幹什麼?”
“有事。”
“那你什麼回來?”
“不確定。”
李愛華心慌了,望向時傾,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突然被提名的時傾愣了愣,她剛想說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回來,霍景深替她回復,“剛剛不是說了不確定了嗎?可能一年,可能永遠不回來。”
李愛華抿了抿唇,“兒子,別和我鬧脾氣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要怎麼樣你心里比我還清楚。”霍景深緊緊的握著時傾的小手,“我這輩子娶的,隻能是時傾。”
時傾望著他,心悸動了一下。
這大概是他說過最美的情話……
李愛華輕嘆一聲,“染染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就……”
偏偏還對這個狠心的女人執迷不悟呢。
“誰對我好,我就要娶誰嗎?”
李愛華被噎得無言,又打量了一眼時傾,說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和景深有點話要說。”
“好。”時傾起身,望了一眼霍景深,后者也沒再拉住她,他也有話要和他母親說。
時傾出去之后,病房里安靜了一會。
李愛華望著霍景深,輕嘆一聲,語重心長的出聲,“兒子,你喜歡誰不好?怎麼還對這個女人執迷不悟呢?你忘記了之前她是怎麼對你的?你現在走出來了,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可她就是忘不了,去年時傾和他離婚的時候,他整夜整夜的無眠,安眠藥一罐一罐的叫人定製,還是睡不著。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一段時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現在這個女人一回來,他又要繼續和她在一起,她怎麼能答應……
“媽,你知道她當初為什麼會變得那麼突然嗎?”霍景深為時傾解釋,“那是因為她被人騙了,有人發了視頻告訴她,我的嶽父大人是我親手殺害的,她有了足以把我判死罪的證據,卻沒有提交上去,而是選擇一個人離開。她這一年里,過得,不比我好。”
李愛華愣了愣,倏然開始回憶起,以前她是她兒媳婦的時候,兩人一起經歷的時光,那段時光,挺美好的。
霍景深說道,“媽,我隻能這樣說,如果你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那我會帶著她離開,霍家的一切,不要也罷。”
“不行,這怎麼可以。”李愛華心都懸到嗓子眼去了,“我和你爸就你一個兒子,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霍景深說,“時傾現在也隻剩下我了,連我都不要她了,她怎麼辦?”
李愛華看自己兒子愛得那麼深沉,默了幾秒,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和染染解除婚約。”
“這個……”李愛華很為難,她是真的挺喜歡安染染的。
可是一想起時傾的情有苦衷,她說道,“我去勸勸吧。”
“好。”霍景深說,“過兩天,我還是要去文萊。”
李愛華臉色一變,“什麼?怎麼還去?去了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就回來。”
她這才放下心來。
李愛華坐在床邊,說道,“你剛剛說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她之前不都是和我們說,因為發現自己更愛的是初戀男友,所以才選擇和你離婚?”
前麵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可她更擔心的是,萬一這次景深再度和在一起,她后麵又因為什麼事,再度拋棄他呢?
“……”霍景深,“媽,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她去年一直是一個人在文萊,她那男朋友,一直都在橫城。”
“哎……”李愛華由不得輕嘆一聲。
霍景深說道,“現在查清楚事情真相,我怎麼還能錯過她?她愛得不比我少,當初她看到的證據可是我親手殺害了她的父親,她都沒把我送進去,她心里承載了多少壓力,一個人是怎麼扛過來的,你想過嗎?”
“知道了知道了。”李愛華無奈道,“染染那邊,我替你勸勸吧。但是盡管染染同意很取消婚約了,你也不能這麼快就娶了時傾。”
霍景深嗯了一聲。
他倒是想立馬就娶,那也還得時傾點頭。
其實這些事他沒有太多的擔心,就算他家里人不同意他和時傾在一起,他也會和她在一起。
去年晚了一步,今年她再次回到他的身邊,他願意放棄一切,陪著她去過她想要的生活。
時傾不久后再度進來,突然發現李愛華看她的眼神沒有那麼冰冷和嫌棄了,甚至,離開的時候,還朝她揚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她也回以了一個蛋蛋的微笑。
她坐在床邊,不解的問道,“你們剛剛說了什麼啊?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她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霍景深溫和道,“你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