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章
顧晚很煩這個男人每次從別的女人那里回來后,把她當成餐后點心戲弄。
她身子往外拱,偏過頭,不讓他親。
顧晚兩條黛眉蹙得緊緊的。
這里沒地方洗澡,她也沒卸妝,妝脫了些,眉心有淺淺的粉底痕跡。
“你是發情了嗎?這麼愛興風作浪。”
傅驍霆低笑:“正好你解決一下。”
她聽到身后傳來啪嗒的聲響。
狗男人在解皮帶。
顧晚想翻身,卻被傅驍霆一隻鐵鉗般的手抓住了兩隻手腕,固定在她背后。
傅驍霆拿皮帶綁住了她的手。
她手腕掙脫了幾下,沒點用,惱得咬著牙:“傅驍霆,你個死變態,放開我”
傅驍霆欣然接納了她的稱謂:“我可以做點變態的事坐實一下。”
從容淡然的語氣,穩得顧晚氣結。
罵一個一點臉都不要的人,徒勞無功,還會被反殺。
顧晚氣得要命,閉上了嘴。
這就是個混蛋,跟混蛋有什麼好說的。
他冷不丁問她:“晚晚,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顧晚一臉問號,什麼意思?
她死瞪著他,不張嘴。
傅驍霆也不開口了,盯著她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睛看,好像能穿透她的眼,看到她心里似的。
空氣安靜得落針可聞,連帶氧氣都稀薄了。
顧晚覺得悶,深吸了一口氣。
點綴在晚禮服胸部的亮片跟著起伏,像陽光下的海浪,被傅驍霆的餘光捕捉。
她是誘人的,什麼樣都會誘惑著他。
傅驍霆扯鬆了領帶:“我不想再從你嘴里聽到周溫瑾三個字。”
怪不得沒頭沒尾的,原來是秋后算賬來了。
周溫瑾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讓他這麼耿耿於懷。
顧晚嘖了聲,服軟卻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你把皮帶給我鬆開,我手腕子疼。”
傅驍霆聽她說話並不專心,黑眸幽暗無比,又慢條斯理解開了襯衫上麵兩顆紐扣。
她騰空,一股失重感,身體的肌肉收緊了些,眉頭再次皺起:“你又要幹什麼?”
這男人沒完了。
“帶你去洗澡。”
聞言,顧晚準備罵人的話收了回來。
她主要是想洗臉,一臉的化妝品要是隔了夜,明天估計得冒痘。
她變了啞巴。
身上那條價值十幾萬的晚禮裙報廢了,是順著開叉口被撕開的。
她沒想到昂貴的布料這麼脆弱,傅驍霆好像都沒花多少力氣。
顧晚煩透了他。
她隻想洗個臉開溜,可一進浴室,臉還沒來得及洗,就被他摁在大理石牆上吻,毫無招架之力。
花灑的水沒斷過,可她還是感覺自己像燒幹了的燈盞。
傅驍霆關了花灑,捧著她的后腦勺,看著她嬌俏的模樣。
兩片瀲灧的眸光讓他悸動不已,一顆心輕易便柔軟起來。
他甚至在想,能跟她在這個逼仄的淋浴間待一輩子也不錯。
傅驍霆又在女人的紅唇吻了吻,啞聲低笑:“還敢像在車上那樣無法無天嗎?”
算了周溫瑾的賬,又來算車上的賬。
她沒好氣道:“你除了這麼欺負我,還會什麼?”
“你還希望我怎麼欺負你?打你,罵你,還是真把你的花好給端了?”
“晚晚,你知道你讓我很難辦嗎?花好的問題,今晚殺你的人,我都能幫你處理好,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乖一點。”
“是你忽略我是個人,把我當成一個傀儡隨意擺布,很多事我已經不跟你計較了,可你和白素素非要來招惹我。難道我就活該做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大冤種嗎?”
顧晚因憤憤不平,緋紅的小臉更加紅潤。
傅驍霆低著頭,深深的看著她,她臉上的妝容已經在剛才洗盡了,素顏下氣呼呼的樣子更顯生動。
他確實可以處理好很多事,但就是處理不好她。
“打人罵人的都是你,你還有理了?”
他輕聲說了句,又懲罰似的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你對別人怎麼樣,我無所謂,但我希望你不要總跟我鬧脾氣,明白嗎?”
“王八蛋。”顧晚在吸鼻子,被他掐得淚眼婆娑,她扒開他的手:“我不明白!我就是要跟你鬧脾氣,就是要讓你不安生。”
傅驍霆聽著細聲細氣的哽咽,想生氣又生不起來。
自從很多年前,有個女孩因他生氣,嚇哭了,哭得撕心裂肺,他就不怎麼發脾氣了。
算了,反正他今晚有辦法收拾她:“晚晚,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張嘴有多硬。”
顧晚沒來得及出聲,聲音被男人吞了。
沒一會,她耳邊,男人的聲線喑啞:“還嘴硬嗎?”
顧晚一口咬在他的鎖骨:“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