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章
“顧清川,剛才你若毫不猶豫拒絕,本王還會敬你是條漢子,考慮出麵幫侯府一把,看來沒必要了。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賴皮狗,有什麼顏麵活在世上,又有什麼資格在本王麵前搖尾巴!”夜景煜扔掉手帕,大步離去。
於氏氣的要死,卻不敢說不敬之語,隻拿眼狠狠剜著夜景煜的后背。
馮氏陰沉的臉色如同鍋底,冷笑一聲:“永康王肯來,根本不是想幫侯府,是藉機來羞辱侯府罷了!”
那狂徒當著侯府中人的麵就把顧清川給打了,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別說給侯府臉麵了,連楚微雲那點臉麵他也沒看在眼里!
楚微雲眼中滿是幸災樂禍,淡然說:“太夫人,母親,我先回房了。”
顧清川捂著被打到腫起來的臉,含糊不清地罵:“廢物,沒用的賤人!”
“我看她未必沒用。”馮氏眼神陰險,“方才永康王既然提出要楚微雲陪他喝酒,就是對楚微雲有幾份興趣,隻不過他自視清高,不會堂而皇之將別人的妻子帶回去罷了。”
顧清川眸光一亮:“祖母的意思是......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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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微雲回到自己的院子,剛一推門便察覺到不對,麵上不動聲色,以眼神示意淺月在外守著,進屋將房門關上,淡然問:“王爺怎麼還沒走?”
夜景煜看著她清清冷冷的臉色,輕笑一聲:“生氣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女人生氣的時候不哭不鬧,眉眼之間帶著對這個塵世毫無留戀的冷漠,以及對誰都不留戀的絕然。
比起那些動不動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子,這樣的無聲控訴,反而更讓人覺得對不起她。
楚微雲淡淡一笑:“怎麼會?王爺方才的意思我都明白,並非存心欺辱,不過王爺不必費這等心思,顧清川的真麵目我早已看清,也從未動搖與他和離之心,隻是還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罷了。”
或許在夜景煜看來,自己遲遲沒有與顧清川和離,是因為捨不得。
以往顧清川每次惹她傷了心,隻要稍稍給她一點好臉色,隨便說幾句好聽的,她就立刻拋開一切不滿,仍舊死心塌地為他著想。
那時候她其實還真不是對顧清川愛到骨子里,情到深處無怨尤,是自小在禮教的約束下長大,始終堅定出嫁從夫的心思。
就算顧清川有百般不好,她也認定了這一個夫君,自然要處處為他打算,賠上多少人情金錢,她都在所不惜。
這一世她才知道自己那時候的想法有多麼可笑,“一生一世一雙人”也要看對方是否值得,若是不值,就要及時止損,何必把一輩子搭在一個豬狗不如的人身上。
那不是痴情,而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