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第461章

“孽障，還不從實招來，賑災銀都去了哪里！”昭寧帝坐回龍椅上，急促喘息了一會，厲聲開口。

蕭晏安心一沉：“父皇，賑災銀不是、不是被朔州官員貪污——”

“元世子隻追回一半的賑災銀，還有一半呢？”昭寧帝眼神冷利如劍，“你是自己說，還是等元世子查出來？”

蕭晏安冷汗都流了下來，卻也知道若承認貪了賑災銀，就徹底完了，咬了咬牙：“回父皇，兒臣不知，兒臣願前往朔州，查明真相，追回賑災銀！”

“不必！”昭寧帝倒也沒有再逼著問，“此事朕已交給元世子去辦，你不必過問了，滾回去好好思過！”

蕭晏安行禮后退下，匆匆去見柳皇后。

柳皇后揚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打在蕭晏安臉上，罵道：“蠢貨！你動什麼都不該動賑災款，這不是自己撞到刀鋒上，找死！”

蕭晏安此時也后悔的無以復加，咬著牙說：“這次是兒臣魯莽了。兒臣是想著要盡快動作，要收買拉攏朝臣，需要大量金銀，別處無可下手，隻能動賑災款。”

“賑災款是那麼好動的？如今朔州難民進京，一切就瞞不住了，你真當朔州那幫官員會幫你扛著？他們還得扛得住！”柳皇后語氣冷厲。

“那兒臣要怎麼做？”蕭晏安也有些慌了。

柳皇后冷冷看他一會，眼神還是緩了下來：“為今之計，就是盡快把那筆賑災銀補上，再找個替死鬼，就說銀子是被他貪了，絕不能讓皇上查到你身上！”

“兒臣明白了，兒臣告退。”蕭晏安立刻匆匆而去。

回到安王府，蕭晏安把這件事安排下去，身上一陣燥熱，扯了扯衣領，臉色極其難看，吩咐道：“管家，拿五石散來，快點！”

五石散是被朝廷明令禁止售賣和吸食的，他原本從來不碰。

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嘗到了五石散的甜頭，從此一發不可收。

高興時，憤怒時，煩躁時，他都會吸食一些，享受那短暫的、神仙般的快活。

管家一臉為難，小心地勸：“王爺不能再用了，這要是上了癮——”

蕭晏安此時心情正無比煩躁，眼睛一瞪：“本王讓你拿你就拿，哪那麼多廢話！”

管家不敢再勸，隻能道：“是，王爺。”

邊說邊去拿，不停搖頭嘆息。

五石散可不是好東西，一旦沾上，這輩子怕是要毀了！

可惜他人微言輕，勸了主子也不聽，沒法子啊。

——

這天一早，楚微雲正給一些生病的難民診脈。

淺月快步過來了稟報：“夫人，又有十幾人發病，看這情形，不太對勁。”

楚微雲皺眉：“是不太對勁，難道......”

從前天開始，生病的難民開始增加，症狀都差不多，發燒，上吐下瀉，腹痛難忍，最厲害的時候吐血便血，觸目驚心。

淺月想到什麼，臉色一變：“難道是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