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作品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 情敌的初次碰撞
夏星辰嚇得立刻將陸音離藏在了身后。
我的媽呀,今天怎麼這麼衰?
夏星辰帶陸音離過來,是想讓她幫自己擋箭的,她就想告訴李江南,離開他,她一樣過得很好。
卻沒想到,今天這麼不湊巧!
她和馮佳荷她們同在三年級五班不假,但是,那個女人不是出國了嗎?怎麼會突然回來?還出現在同學聚會上。
莫非,慕雲霆是為她而來?
等等,夏星辰快速的在心里擼一擼,如果她猜的沒錯,慕雲霆一定是被騙來的。
三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場合,看來,是她低估了馮佳荷的手段。
見陸音離盯著慕雲霆發呆,夏星辰立刻抓住她的手道,“那個小音……陸爺,咱們還是先走吧,這里狗多還吵,別失了身份。”
聽到夏星辰的話,馮佳荷立馬不樂意了,剛要發作,忽然,她眼睛一亮。
“雲霆哥哥……”馮佳荷一跺腳,欣喜的朝慕雲霆方向飛奔而去。
要不是顧及人多,又了解慕雲霆的脾氣,此刻,馮佳荷恨不得狠狠撲進他的懷里,也讓這幫人好好看看,她對於慕雲霆有多特殊!
但是,她忍住了,腳步在慕雲霆五十公份的位置停了下來。
在機場,將林蕭匡走之后,馮佳荷就打車來到了天上人間酒吧,一想到今天的聚會,她高興的眉飛色舞。
先不說別的,單單將三爺的身份往那一亮,那她今后在麗都城的地位,呵呵……
想想,馮佳荷心里一陣小得意。
不過,眼下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想著,馮佳荷低著頭,旁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雙小手卻是狠狠糾纏著,仿佛是個做錯事勇於承擔的孩子。
“雲霆哥哥,對不起,麗都城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我一不小心就迷路了,這人生地不熟的,就……就和朋友來這了……”
馮佳荷的話很輕,跟剛才那個頤指氣使的她簡直是兩種模樣,見慕雲霆沒出聲,她仰起腦袋,妖艷的雙眸看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心里有些激動。
“不過,你能來接我,我真開心,你肯定也想我了,對不對?”
這話問的露骨,在場人一個個脖子伸的老長,生怕錯過了什麼重大新聞。
夏星辰的眼睛瞪得溜圓,搞什麼,慕雲霆你倒是拒絕啊!
陸音離僵在慕雲霆身上的視線,聽到這句話很快便錯開了。
她無聲露出一抹苦笑,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該慶幸。
慶幸自己偽了裝,男人發現不了她的局促不安。
沒有馮佳荷的那份熱情,慕雲霆始終保持一派的高冷,頎長的身形往后一退,“不是故意就好。”
明明是言簡冷漠的一句話,馮佳荷聽的心里卻酥的快要炸裂了。
反正離的遠,那幫人又聽不到,隻要她表現的欣喜熱情,別人肯定會以為她和三爺的關系,一定非比尋常。
想著,馮佳荷又朝慕雲霆身邊靠了靠。
“雲霆哥哥,我們三年五班正好有個同學聚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參加?”
生怕慕雲霆會拒絕,馮佳荷忙補充道,“我哥哥說,今天的聚會,每個人都有舞伴,我初來咋到,要是……沒有舞伴的話,會被人瞧不起,看笑話的……”
“所以,雲霆哥哥,我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一下,充當我今天的舞伴,哪怕隻是遠遠的站在一邊也好……”
這時,經過慕雲霆身邊的人,好奇說了一句,“那不是楮墨寒的小侄女嗎?嘖嘖,一會有好戲看了。”
慕雲霆對這種聚會速來都不喜歡,更何況他可是有婦之夫。
剛想要拒絕,聽到這話,懶懶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這一眼讓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慕雲霆手背的青筋蹦著,骨節已經泛白。
慕家的人打電話來說,他的小女人今個玩起了反串,他看到那張照片時還以為她是要演什麼角色扮演,沒想到為了來這種地方,還真是煞費苦心!
慕雲霆眼睛微眯,“我可以幫你,但是注意你的言辭。”
他倒要看看,小女人背著他,穿成這樣耍什麼花招。
慕雲霆在經過的那一瞬,看了一眼夏星辰這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便看一眼林蕭,低聲說了一句話。
離的太遠,陸音離聽不到他們嘀咕了什麼,但是她卻看到馮佳荷和他離得很近,慕雲霆臉上甚至還帶著柔和的微笑,很放鬆,很隨意。
陸音離眼神冷下來,看來,她才是多餘的那個。
陸音離壓下心頭的異樣,強迫自己不去看,“小夏夏,走了好戲就沒法看了,我今個也想開開眼界。”
“可……”夏星辰如鯁在喉,“算了,有些人我們還是早點看清楚比較好。”
她一定想辦法,讓馮佳荷露出狐狸尾巴,斷然不能委屈了她的小音音!
幾個人各懷鬼胎,都留了下來。
見三爺也沒走,陸音離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將那種如鯁在喉的感覺,終於呼吸的少了一些。
不得不說,今天的馮佳荷很漂亮,一襲黑色長裙,剪裁簡單,自胸以上是一層黑色蕾絲,蕾絲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如果她是個男人,也會忍不住多看這個女人兩眼。
她身材高挑,站在慕雲霆身邊真的很般配……說不上什麼感覺,陸音離心里異常的難受。
李江南望著夏星辰張了張嘴,最終將話盡數咽進了肚子。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沒有挽回的餘地。
隨著慕雲霆的到來,剛才的那一幕不愉快,就昭宥一個人也嘚瑟不起來,更何況還有老班長在一旁當勸說員,這事很快翻篇,也沒有人去追究。
相比看戲,她們更喜歡看三爺。
那個神一樣存在的男人,時時刻刻散發著魅力,哪怕隻看一眼,就讓人挪不開眼睛,無限的沉淪。
當然,還有一位白馬王子--陸音離。
聚會很快就開始了,陸音離隨手端了一杯香檳,找了個沒人的座位心里有些煩躁。
頭頂一暗,一道男聲響起,“怎麼,一個人躲在這里偷偷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