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作品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怨妇
什麼都沒有?!
陸音離伸手從陸岩峰手中接過了白紙,放在鼻尖處聞了聞。
寫密信的方式很多種。
通常,都會取一張白紙,用酚酞試劑寫一封信,晾幹后放在盛有濃氨水的試劑瓶口熏,立即顯示出紅字跡,但是放在通風處,稍等一會又變成無色。
還可以用稀澱粉溶液在白紙上寫字,幹后無字跡,用碘水(碘和碘化鉀的水溶液)涂抹,顯出藍色字跡,放在火焰上方烘,藍色又褪去。
再者是用筆沾著花露水在紙上寫字,然后等紙幹了之后,就看不到字了,但隻要把紙放水里,就可以看到你剛剛寫的字。
在或者用醋在白紙上寫字用火烘,還可以用鹽水,幹了以后,用鉛筆涂。這些原理都很簡單,因為糖水是碳水化合物,也就是有機物,寫在紙上是無色的,但是用火一烤,有機物就是碳化變黑,顯出黑色,所有的有機物燃燒都會發黑 水份蒸發……糖的熔點低,易焦……會變黑,字體自然而然的就會顯現出來。
可是這張紙上,以上味道都沒有,倒是生出一股淡淡的檸檬味。
陸音離略一沉思,道,“拿打火機。”
“拿打火機作甚?”陸岩峰狐疑。
“難不成真像電視上演的那般,說什麼密函需要用火烤才能顯示出來?”
“是的,沒錯,”陸音離接過打火機,邊烤邊解釋。
“小的時候,就常聽外公提起,如果,你想寫一封秘密信函,隻需要找來檸檬汁或食用醋就可以了。它們就是密寫墨水,用筆蘸著它寫在普通的白紙上,幹了以后,紙上的字跡就會消失。”
“收信人知道這是一封密函,他就應該拿著白紙小心地在蠟燭火焰上方烘烤,烤過的紙上的字跡會變成褐色,變成可讀的信息。”
“因為檸檬汁或食用醋,通過化學反應使紙上寫了字的部份成了一種類似賽璐粉的物質,它們的燃點低於紙張本身,所以烘烤時,寫字的地方先燒焦,故而密函的內容顯現了出來。”
“這應該是劉爺爺和我外公以前常用的聯系方式。”
“哎呦,是真的哎!”看著白色紙張上麵逐漸顯現的字體,陸岩峰一陣驚呼。
“小離兒,快看看上麵都寫了什麼。”
“84648464983735484826。”
什麼鬼!
竟然是一連串的數字!
陸岩峰一臉懵逼,不知所以的看向慕雲霆。
“餵,三哥,這幾個意思?怎麼都是數字?”
慕雲霆眸色一暗,“難道是數字代碼?”
以往,他們密線連接都是用數字代碼,對應相應的數字,以此來知道對方想要傳遞的信息。
慕雲霆睨了林蕭一眼,林蕭立馬會意,走上前想要來取陸音離手中的紙張。
陸音離微微一頓,仿佛想到來什麼,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以前爺爺曾經說起過,數字有時候不一定是代碼,而是……”
陸音離說著,一頓,“手機拿來。”
陸岩峰及其配合的拿出了手機。
陸音離打開九鍵拼音鍵盤。
對著上麵的數字,一陣操作,字體很快顯現出來。
“婷婷,月色酒館。”
看到內容,陸岩峰一驚!
“我去,不會吧,那附近我都搜查過,唯獨就覺得那里麵最不可能!哎呦!”
陸岩峰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怎麼這麼笨吶!”
慕雲霆似笑非笑,“你才知道。”
陸岩峰:“……”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慕雲霆率先開了口,“事不宜遲,會A國,先解救出來劉老爺子再說。”
“嗯嗯,”陸音離點頭應允。
慕雲霆看著她會心一笑,“乖乖在家呆著,爺保證將劉老爺子完好無損的帶到你麵前。”
這幾個字到底代表著什麼,慕雲霆不像陸音離那般樂觀。
這封信究竟是怎麼送到陸岩峰麵前的,是什麼人?是事先就知曉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故意而為之,來個瓮中捉鱉……這些的這些都是未知數。
慕雲霆是絕對不會允許陸音離涉險!
“可是我……”陸音離張張嘴,欲言又止。
慕雲霆溫柔地捧起她的小臉蛋,在她粉嫩的唇上輕啄了一口,“相信我。”
隻有你是安全的,我才能放心。
他的那雙眼眸,仿佛浩瀚星辰,帶著某種致命的誘惑,讓人不得不沉淪。
又仿若,平靜波瀾不驚的湖水,清冷凜冽,但是陸音離知道,那平靜的湖麵下隱藏的波詭雲譎,深不可測。
似乎看穿了陸音離的擔心,慕雲霆彎下腰,視線和她平齊,他雙眸里映著陸音離身后魚缸里的一汪碧水,粼粼水光在他眼中蕩漾,恍了她的心,讓她不由得心跳跟著加快。
“平安回來,我等你。”
沒有言語,一個吻代表了一切話語。
好好的一個家庭聚餐,在這封密函里,結速了。
今夜的陸音離特別的乖,幾乎是有求必應,哦,不對,是特別主動,她知道這一別,要許久看不到三爺,所以,她竭盡所能的滿足他。
一夜好夢。
次日,慕雲霆一大早就起了床。
望著床上安靜睡顏的小太太,他低笑一聲,躬嚇身子,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早安。”
早安,我的女孩,做個好夢。
那些不美好的事情,我都會替你處理。
陸音離醒來的時候,已經日曬三桿了,看著身邊空空的位置,她急急忙忙的下了床。
“三爺……三爺……”
陸音離連著叫了好幾聲,沒聽到回應,穿著睡衣就下了樓。
閆管家正在樓下忙活,聽到聲音,看了小靈兒一眼,小靈兒立馬會意,迎了上去。
“少夫人,別叫了,三爺他……走了。”
走了?
居然沒叫醒她,連道別都沒有!
陸音離懊惱的拍了怕自己的小腦袋,“陸音離啊,陸音離,你怎麼這麼嗜睡!”
看著陸音離的動作,小靈兒沒忍住,笑出了聲。
“餵,小靈兒,我都這樣了,你笑什麼?”陸音離沒好氣地問。
“我啊,”小靈兒緩緩走進陸音離,“我笑,某人牽腸掛肚的樣子,活脫脫的像個思念丈夫的小妻子,哎呦餵,我說我的大小姐,三爺才剛走好麼,剛走好麼,你用得著這麼一臉怨婦的樣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