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低沉冰冷的聲音傳來,空氣似乎都快要凝結成冰。
“直接閹了。嗯,做的幹淨點。許輝先留著,等我回來。”
說完,厲淮之從后視鏡看雲煙,“厲太太,體驗如何?”
雲煙不住顫抖,她緊緊抱著自己,脖頸的傷口有些微微刺痛。
“是…是你安排的?”
厲淮之皺眉,他確實安排了,卻不是這麼安排的。
“你不想靠厲太太的身份走捷徑,還妄想從我手里拿回雲家,你覺得光靠你大學沒讀完的學歷,和三年育兒的經驗行得通?”
他沒有否認…
“放心,今天的事不會傳出去。朱國成我已經讓人處理了,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
雲煙聽到這個名字,一陣惡心和恐懼襲來。
“厲淮之,我問你,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厲淮之將車子靠邊停下,轉過身,“無論今天我安排不安排,這就是你將來會麵對的,你以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是怎麼爬上高位的!”
“我問你!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
雲煙失控大喊,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脖頸,混合著脖子上的血跡,十份觸目。
厲淮之眉頭緊皺,伸手想要查看雲煙脖子的傷勢。
雲煙迅速推開,“你別碰我!”
她就這麼看著他,仿佛在期待一個不可能的否定答案。
“是…不過…”
雲煙轉身推開車門,厲淮之先一步下車,擋在她麵前,“你想幹什麼!”
她抬頭看他,眼神里有堅定的恨意,
“我想離開你,我想離婚!厲淮之,你就是一個魔鬼!”
雲煙用力推厲淮之,她想,她大聲呼救的時候,他一定就在門口。
他在等,等那一刻,等自己的信念完全崩塌的那一刻。
然后,他像光一樣出現在自己麵前,從此對他俯首稱是,唯命是從。
雲煙用力咬在厲淮之的肩膀上,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悲憤和恐懼,全都發泄出來。
厲淮之沒有動,隻是承受著,雲煙嘗到絲絲腥甜。
力氣用盡,整個人滑了下來,她如同一個破碎的玩偶。
厲淮之將雲煙重新抱回車里,用衣服將她蓋上。
他看著暈倒的小女人,臉色有些驚魂未定的蒼白。
臉上的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沒有了剛才的鋒芒,隻剩下讓人不忍想要去憐惜的楚楚可憐。
他眉頭緊皺,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怒火,他恨不得親自把那個人千刀萬剮。
他將雲煙送回別墅,家庭醫生早已在客廳侯著。
檢查了一番,並無大礙。
脖頸上的傷口不算深,好好用藥也不會留疤。
厲淮之讓劉媽媽守著雲煙,連夜將周思敏和清晨送回了老宅。
老爺子已經安睡了,聽說是先生把清晨送過來了,執意要起來看看。
厲淮之自然不會告訴老爺子真相,隻是說雲煙不太舒服,需要休息幾天。
他在老爺子臉上捕捉到了一絲不自然,沒有多說,便離開了。
厲淮之沒有回別墅,直接去了郊區的一個廢棄廠房。
朱國成已經被打的沒有人樣了,順著大腿根流出的深紅色血液一直蔓延到了地上。
許輝則呆滯的癱坐著,地麵上是一灘淡黃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