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章
之后的幾天,兩人依舊投入緊張的工作中。
厲淮之沒有再來找雲煙。
李逸飛倒是打過兩次電話,一次是約雲煙吃飯,雲煙擔心又被厲淮之知道,回頭跟自己發瘋,便拒絕了。
另一次是告訴她,他要回港城一段時間。
關於接手酒店的事,希望她再考慮考慮。
雲煙心里對於李逸飛到底是有愧疚的,她不願接手,並非不動心。
而是不希望再增加兩人之間的牽扯,讓李逸飛覺得自己有跟他發展關系的可能性···
一周后的一天,雲煙從酒店回到公寓。
剛下車,便看見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小區門口。
厲淮之不由份說地將雲煙塞進自己的副駕駛座。
雲煙知道自己掙扎不過他,索性也就不掙扎了。
厲淮之發動車子,路上,雲煙開口:“厲先生!你又在發什麼瘋?那天我講的不夠清楚?”
“噓,別吵,帶你去個地方。”
雲煙沒想到,厲淮之將她帶到了厲振南生前住的精神病院。
這家精神病院遠離市區,在一座山上。
環境很好,設施也十份齊全。
厲淮之將雲煙帶到厲振南的住所,是一個大約40平米的房間。
里麵東西不多,整整齊齊擺放著。
就連床上的被子,都是整整齊齊的。
仿佛住在里麵的人從來沒有離開過似的。
“他是自殺走的,就在這里。”
厲淮之走到房子中間,“他倒在這里,割·喉。不過一份鐘就被發現了,但是太快了,根本搶救不過來。”
雲煙不置可否,隻能靜靜站在一旁,等著厲淮之繼續往下說。
厲淮之走過來,將雲煙抱進懷里,有些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細嫩的臉頰。
“害怕嗎?”
雲煙搖搖頭,她想起一周前的那個晚上,厲淮之說:他心里難受。
她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傾聽了···
厲淮之將雲煙帶到房間后麵的陽台,陽台不大,卻放著一張小桌子和兩把椅子。
兩人坐在椅子上,厲淮之閉上眼,又睜開眼緩緩開口:
“沒有遺言,沒有留下一句話,跟爺爺沒有,跟我···也沒有···”
“遺物也不多,就是一些衣服和幾封沒有寄出去的信件。我打開看了,是空白的,什麼也沒有···”
“但是每一個信封上都寫了同一個名字。”
雲煙:“什麼名字?”
“許安心。”
雲煙蹙眉,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厲淮之看到雲煙麵部的變化,“你知道?”
雲煙點點頭,又搖搖頭,“感覺好像聽過,但是想不起來。”
厲淮之輕笑,“沒關系,不重要了。”
兩人沉默···
半晌,雲煙開口問道:“厲伯伯的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