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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今天又敗家了-第521章 第521章 深夜,来了两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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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第521章 深夜,来了两拨人!

夜,深了。

偌大的床上,在得知江浮幾人在這邊呆多久,他就要跟三個人在一個房間睡多久之后,墨四爺難以入眠。

這大概是他人生當中最為詭異的經歷。

他跟三位老丈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睡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隻要略微有一點動靜,就算再怎麼細微,都會把這三個人驚醒過來。

然后三麵圍坐,他仿佛在被舉行什麼可怕的儀式。

當然,還有更加可怕的就是,他要隨時的防備這幾位老丈人,會不會在半夜,忽然掏出個匕首,或者飛刀,或者手槍,或者秘密研究的新型武器來送他去地獄見閻王。

他深深的感覺,三人對自己是無比的不滿的,因為好幾次他一睜開眼睛,不管是往左邊還是往右邊,對上的總是一雙瞪圓的盯著他的眼睛。

他們應該覺得自己養的大白菜被豬給拱了。

雖然,他墨四爺也不覺得自己是豬,但在幾位幹爹眼里,他應該跟豬或者牛糞沒什麼區別。

墨四爺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的別墅外,有兩撥人馬,一前一后的趕到了。

一伙兒有十來人,另一伙,也有十來人。

兩撥人馬突然撞上的時候,情況有些詭異。

獨狼不悅的看向了比他晚來的一群人,那群人一個個的像是一個個的痞子,身上都帶著濃濃的戾氣,胳膊上有一些奇形怪狀的紋身。

“你們是來抓那隻雞的?”獨狼問道,“高先生未免太小瞧我了,讓我來抓一隻雞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多叫上這麼多人?老子告訴你們,這隻雞肯定是我的,你們別妄想從我手中搶走那隻雞!”

對麵一群看起來戾氣很重的人掃了一眼獨狼,他們一個個都沒有說話,隻是有一種亡命之徒的感覺,讓人莫名的不寒而栗。

“幹什麼,我跟高先生合作已久,你們夾在中間搶我生意,我肯定是不樂意的。我獨狼告訴你們,那隻雞,我還真是飛抓不可。”

獨狼冷聲說道,后麵的兄弟紛紛附和道。

幾個亡命之徒掃了一眼獨狼,然后帶頭的人用嘶啞的嗓音說道,“我不要雞,我要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害的我們失去了幾個兄弟,我要用她的命去祭拜我的兄弟們!”

“女人?”獨狼看了一眼亡命之徒,然后點了點頭,“行,你們去抓女人,我們去抓雞,那咱們就沒有矛盾。”

亡命之徒一伙人看向了這棟別墅。

別墅的大鐵門敞開著,因為冷蓉蓉說,反正圍牆上都是窟窿,大門開著還是關著也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幹脆就敞開著吧。

因為這扇敞開的大門,兩伙人陷入了沉思。

獨狼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扇大鐵門開的這麼大,必定有問題,我們絕對不能走正門。兄弟,聽我的,走其他的路。”

亡命之徒幾人點頭,然后兩撥人往前走去。

看到院子的圍牆破了很多的窟窿,大家再度陷入了沉思,他們應該從這些窟窿進去嗎?

“這些洞看起來是狗洞,而且一個好好的圍牆開了這麼多的洞,你們不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麼?我猜他們肯定是準備了陷阱,讓我們掉進去呢!”

獨狼十份肯定的說道,“爬這些牆吧,我們爬牆進去,兄弟們,爬牆更加安全。”

在獨狼一本正經的份析下,所有的人都覺得直接從大門或者這種窟窿眼進去不太安全。

這些地方肯定都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

所以,他們應該爬牆進去,一般人是不會爬牆的,這里的主人肯定也不會想到,他們有好好的門不走,非要爬牆。

於是乎,大家都相信了獨狼的判斷。

十幾個人,一個個的都爬上了完整的圍牆。

接著,一群人下餃子一樣開始往下落。

第一個下去的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聲音,然后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其餘的人紛紛落下去,想要慘叫,但最終還是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沒讓自己慘叫起來。

畢竟一叫,就會讓屋子里的人驚醒。

所以所有的人都緊閉著嘴巴,然后一個接一個的落下來,然后一個一個的被仙人球扎慘了。

獨狼坐在一堆仙人球上麵,屁股被扎開了花。

他是最后一個下來的,也是被扎的最慘的,因為他是坐在了最大的一個仙人球上麵。

他艱難的將自己的屁股從仙人球上麵拔起,然后用手中的小電筒照向了邊上自己的一群兄弟們,“你們坑我嗎?操,這麼扎你們都不吭聲?麻痹的,老子的蛋蛋都被扎了,疼死老子了!”

獨狼罵了幾句之后,忽然感受到了有可怕的眸光正在盯著自己。

他一側頭,剛好就看到了剛才跟他們一起進來的亡命之徒幾個人。

為首的那個人臉上扎滿了刺,看起來像一隻刺蝟。

“哈哈哈!”獨狼忍不住笑噴了,“哥們,你現在這個造型特別的獨特,需要我給你拍個照嗎?”

那亡命之徒陰沉著一張臉,盯著獨狼看著,嗓音嘶啞之中帶了滿滿的戾氣,“你跟那個賤人是一伙兒?”

“什麼賤人……等一下,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跟他們是一伙的,我不是啊。雖然你被扎的很慘,但老子被扎的更慘。你損失隻是你的臉,老子的蛋蛋不知道被扎破沒有,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

獨狼說著要脫褲子。

那個亡命之徒皺眉看了一眼獨狼,然后一臉的嫌惡。

“都是來找他們麻煩的,咱就是同伙。你找你的那個賤人,我找我的那個雞。咱,不要互鬥成嗎?”

獨狼朝著亡命之徒問道。

那個亡命之徒似乎不愛說話,所以沒有搭理獨狼。

他一邊走,一邊拔自己臉上的刺。

后麵的同伙也是不聲不吭的往里麵走。

院子里的動靜,暴風,暴雨,大白虎,還有站在高處的暴擊都聽到了。

暴風,暴雨,大白虎從后院出來,站在角落的一片黑暗里麵,感興趣的看著來的這一群人。

暴擊則是站在高處,同樣很好奇的看著來的兩群人。

晚上,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了呢。

少夫人的起床氣,又該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