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傅景川悶笑著。
垂眸。
深邃的眼睛盯著沙發上的小姑娘,小孩兒雙目微微的顯得呆,唇瓣微微的紅腫起來,帶著點點瑩潤的水光,傅景川喉嚨滾了滾。m.gΟиЪ.ōΓG
抬手將小姑娘拉起來。
按在自己懷中,把蛋糕遞過去,“吃吧。”
林鹿呦這才長長的吸了口氣又緩緩的吐出來,“憋死我了。”
傅景川終於壓不住。
笑了出聲,手指勾了勾小姑娘耳邊的碎發,“小傻瓜。”
聞言。
林鹿呦立刻鼓起小腮幫,氣呼呼的盯著傅景川。
傅景川一瞬間就服了軟,“我們家姑娘不傻,聰明的厲害,是高等動物中最聰明的那一個。”
林鹿呦輕輕的白了一眼傅景川,“怎麼聽起來不像是好話啊?”
傅景川拿起勺子。
餵林鹿呦吃蛋糕,“今天晚上,還要不要看電影?”
提起電影。
林鹿呦就指了指自己的一雙水光瀲灧的眼,“你看。”
傅景川一本正經的評價,“很漂亮。”
林鹿呦差點被自己嘴巴里的蛋糕嗆到,“我說的不是這個,昨天看電影哭得我眼睛今天腫了一天了。”
傅景川說,“今天是喜劇。”
小姑娘有些動心,“也是二十多份鐘的嗎?”
傅景川點了一下頭。
小姑娘嘻嘻笑,“好的呀!”
傅景川餵一口小姑娘吃一口,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的靜謐又溫暖。
好像是黑夜中兩個抱在一起相互取暖的人。
都從對方身上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溫暖,和家的滋味兒。
傅景川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捏了捏小姑娘的肩膀。
把手里的蛋糕遞過去,“我接個電話。”
電話是沈清打來的。
接通之后。
沈清急匆匆的聲音傳了過來,“二爺,車禍的事情,找到幕后真凶了。”
聽完這句話之后。
傅景川顧忌得拿著手機站起來,走到了落地窗前,“誰?”
沈清說道,“我聽二爺的話,和警察局說不追究了,交通局那邊給肇事者扣了份之后,就直接把人放了,然后我就帶著人把他給綁了,這人也不是什麼硬骨頭,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我問什麼說什麼。”
傅景川臉色寒寒,“說廢話?”
沈清那邊猝不及防地收緊了脊梁,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二爺,這人說他是前段時間在麻將桌上認識了一個姓孫的男人,那男人藉了他一筆錢全部輸在了麻將桌上,沒錢還債,就幫那人做了件事,就是這次車禍,二爺,人我已經關起來了,你要不要親自來看看?”
傅景川問道,“姓孫的那人抓住了沒有?”
沈清說,“我已經派了兄弟去找了,這人也是個傻/逼,連別人叫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幫別人幹要命的事兒,剛才我已經去麻將室調出了監控,拿著那人的照片,很快應該就能找到人了。”
傅景川嗯了一聲,扭頭看著坐在沙發上吃蛋糕的小姑娘,嘴角揚了一抹笑。
壓低自己沉悶的聲音。
不讓小姑娘聽見。
和沈清說,“我晚些到。”
掛斷電話。
傅景川拿著手機走過來。
小姑娘聽到腳步聲立刻揚起小腦袋,奶聲奶氣的問,“有事嗎?”
也不知道是吃了奶油蛋糕的緣故,還是本身就這麼軟糯的緣故。
傅景川順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沒事,快吃,吃完去看電影。”
今天的微電影的確是一部喜劇。
笑得小孩趴在床上捂著肚子。
雖然傅景川也不知道電影究竟有什麼可笑的,但是小孩一笑,他就忍不住的勾唇。
二十份鐘過得很快。
看完之后小姑娘還是意猶未盡。
傅景川試探著問道,“要不要再看一部?”
林鹿呦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古董鐘表,“時間不早了,要睡了。”
傅景川揉亂了小姑娘的頭發,“在這睡吧。”
第一次在傅景川的房間留宿,還是傅景川受傷那次,小姑娘總覺得哪里都別別扭扭的,晚上也睡得不踏實。
可是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小孩已經將這里當成自己房間了,連自己搓臉用的寶寶霜都放在了傅景川的床頭櫃上。
一整天的學習壓力,讓小姑娘很快就睡著。
傅景川輕聲溫柔地叫了兩聲。
小姑娘沒有回應。
便知道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傅景川悄悄地將自己的胳膊從小姑娘的脖子下麵抽出來,掖了一下被子,又蹲在床頭忍不住俯身在小姑娘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晚安。”
然后便換下了睡衣,黑色襯衫加黑色西褲,罩了一件灰色風衣,雷厲風行地走了出去。
傅景川也沒有叫司機。
去車庫里拿了一輛車,直奔目的地。
——
“二爺,您來了。”
“人呢?”
“在里麵了,姓孫的也在了,兄弟們去抓的時候,這人正買了去臨城的火車票要跑,看見兄弟們嚇得直接躲在了女衛生間里,慫包似的,怎麼都不敢出來了,我們兄弟們破門而入的時候,他手里還抱著髒紙簍,里麵用過的紙巾甩了兄弟們一身,當時就讓兄弟們給教訓了一頓。”
“帶路。”
先進去其中一間房間。
里麵關的是司機。
正是和沈清發生車禍的那個司機。
一連串的驚嚇已經讓他神經兮兮的,看到傅景川,忙不跌的跪下求饒,“大爺饒命,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改了,求求你了……”
傅景川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
直接走過去。
走到男人麵前。
猛地抬起腳,踢在男人的下巴上,直接將人三百六十度轉了個圈,啪的一聲摔到地上。
一時之間似乎摔得五髒六腑都已經易了位。
男人爬不起來。
嘴巴里流出了血。
卻還在求饒。
傅景川一隻腳踩在男人的手上,反復的碾磨,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男人一個勁的哀嚎著饒命。
又被傅景川踢飛落在牆角,“這次留你一命,不是我心地善良,是不想讓你的血髒了我的手,下次再幫人辦完事兒,要想留個全屍,最好自行了斷,沒有那魄力,就別幹這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