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第五百零一章
傅景川目光深邃看了小姑娘一眼。
輕輕的拍了拍小姑娘的頭,“是不是晚了點?”
林鹿呦:“……”
小姑娘當時更來興趣了,“你們都知道呀?”
傅景川喝了口水,淡定的點了點頭。
林鹿呦繼續問道,“那楚湘姐知道嗎?”
傅景川看了楚湘一眼,搖了搖頭,“不清楚,估計不知道吧,要不是楚辭大嘴巴,我們興許也不容易看出來,因為楚湘和我們聚在一起的機會很少,這是個女強人,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工作或者去公司的路上。”
林鹿呦確實有些佩服,“楚湘姐很厲害。”
傅景川一條胳膊搭在林鹿呦身后的沙發上,微微一笑,淡定的說道,“那是因為楚辭太弱。”
他們這一輩人。
都有一個相似的點。
那就是爺爺一輩都是很厲害的商人,但是父母這一輩,就像是傅南山,整個根本上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像是時淮北時淮南的父親,雖然比傅南山好很多,但也是痴迷於藝術,自詡清高,不肯繼承家業去經商,楚辭的父親稍微好一點,從楚辭的爺爺手里接過來了公司,但是等到楚湘成人,就迫不及待的把公司給了女兒,夫妻兩人去周游世界了……
反而是到了他們這一輩,像是他,還有時淮南,楚湘……倒是從爺爺那一輩繼承來了經商的天賦,將家里的產業打理的很不錯。
聽完傅景川的耳語,林鹿呦笑了起來,“不過要是放在尋常人家,出一個,就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傅景川聽完。
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然后又給出了一句讓林鹿呦笑的前仰后合的話,“畢竟冒完青煙之后,都要冷卻一段時間,可能我們父輩就屬於被冷卻的吧。”m.gΟиЪ.ōΓG
小姑娘真的快要被這句話笑死了。
一邊笑一邊撓著傅景川的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
傅景川挑了挑眉。
過了一會兒。
楚湘從牌桌上起身,“小鹿,你過來頂我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
傅景川拉著林鹿呦往那邊走。
小姑娘說,“我老是輸。”
傅景川一條胳膊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我幫你,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楚湘出去之后。
摸了摸自己口袋。
發現忘記帶煙了。
這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煙草味。
楚湘直接走了過去。
原本想要藉一根煙。
沒想到躲在外麵吸煙的竟然是季斯文。
在楚湘的眼里,季斯文和楚辭是一樣的,都是弟弟,但是弟弟和弟弟還是有區別的。
要是楚辭吸煙被楚湘發現,楚湘早就一巴掌打過去了。
季斯文又不是楚湘的親弟弟,而且年紀也大了,楚湘不可能不給他麵子,“你又是什麼時候學會了吸煙?”
季斯文連忙轉過身。
看到楚湘的一瞬間,季斯文下意識的把手里還剩了一半的香煙藏到身后。
楚湘往后看了一眼,“別藏了,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楚辭拉你學的?”
季斯文搖了搖頭,“和楚辭沒關系,我是……之前寫畢業論文的時候,晚上為了提神,學會了吸煙。”
楚湘看著季斯文的口袋。
手指伸進去。
果然拿出來了一盒香煙。
楚湘雖然沒有煙癮,但一天也要吸上一兩支,而且楚湘吸的不是女士香煙,是正兒八經的男士香煙。
拿出來之后,楚湘舉起來,“我給沒收了。”
季斯文點了點頭。
楚湘老煙槍似的,拿出了一根煙夾在嘴里,伸出手,季斯文立刻把打火機送上去。
兩人便站在樓道里,肩並肩。
楚湘問道,“你們家最近是不是要份家了?”
季斯文點了點頭,有些難以啟齒,不過還是誠實的說,“我二哥不是要結婚了嗎?我大嫂和準二嫂可能商量了一下,覺得我大哥二哥在家里出力最多,我出力最少,所以她們就想份家,他們應該是怕大哥二哥創造的經濟價值越高,以后份家相當於份給我的是大哥二哥創造的經濟價值,大嫂二嫂大概覺得有些虧。”
楚湘吸了一口煙,“孩子多了就是事兒多。”
季斯文不好意思的說,“其實也沒有,我們家里是兄弟三人,二哥家里也是兄弟三人,二哥家里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
楚湘一針見血的說,“那是因為傅大哥有自己的職業規劃和追求,小三兒……其實和你差不多,沒什麼太多的心思放在商業上,最重要的是他們兄弟三人感情好,你們兄弟三人三個媽,指望你們有多好的感情?”
話糙理不糙。
的確是這樣。
季斯文點了點頭,“不管他們怎樣決定,反正我隻等著份家產就好了。”
楚湘說,“那也不能坐吃山空,你得學會理財,學會投資,反正像傅景川時淮南他們,這是你現成的人脈,拿到錢以后,如果是不動產,該住的住,該租的租,如果是現金,就直接找他們去投資,保管你隻賺不賠,要是是一些銀行債券什麼的,看看能轉讓的轉讓,不能轉讓的就放在那里當成自己的后手,這個時代聰明人的做法都是錢生錢,你模樣又長得不錯,到時候再娶個老婆,一家光靠著投資和理財,也能過得不錯了。”
季斯文認認真真的都記在了心里。
楚湘抬起手。
像是對親弟弟一樣拍了拍他的胸膛,“你和楚辭兩個人經常提點著對方一些,年紀不小了,該找女朋友的也該找了,你倆再不找,外人可要更誤會你倆有事兒了。”
季斯文靦腆的笑了笑,“姐姐都還沒有找男朋友。”
楚湘嗤笑,“你倆和我能比嗎?”
季斯文:“……”
楚湘吸完了煙之后,去洗手間里漱了漱口,然后帶著季斯文一起進去了房間。
不一會兒。
時淮北就推著時間進來了。
小時間剛剛吃飽喝足。
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奇的看著周圍的這一群一群的叔叔阿姨。
很淡定。
一般不哭。
一點都不隨時淮北。
楚辭笑著說,“時淮北,你該不會在醫院里把孩子抱錯了吧,這孩子怎麼淡定的像你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