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一个电话
“啪……”
張大川一巴掌就將他扇得從窗口飛了出去,在空中就吐出一大口鮮血,砸落在站台上。
“嘶……”
全場皆是倒吸涼氣的聲音,許多人忍不住議論紛紛!
“天哪,這巴掌就將人扇飛,這得有多大的力量啊?”
“這帥哥太強了啊,怪不得有兩個大美女喜歡呢!”
“打得好啊,這樣的人渣就該好好收拾……”
陸雪燕卻是高興得跳了起來然后挽住了張大川的胳膊道:“大川,你好棒啊!”
此時她胸前的雙峰緊緊地貼在張大川的胳膊之上,令后者非常地爽。
那張睛見狀,心底突然感覺酸溜溜的道:“陸雪燕,注意一下形象行不行?”
“什麼注意形象,大川就是太棒了啊,你是吃醋了嗎?你是他的女朋友嗎?”陸雪燕居然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女孩子要矜持懂不懂啊?”張晴沒好氣地道。
“什麼矜持,為人就該真實一點,該哭就哭該笑就笑。”陸雪燕卻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張大川聽得有點哭笑不得,隻能說道:“別吵了別吵了,一點小事。”
邊說邊推開了陸雪燕的胳膊。
張晴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幾個小時后,火車來到了清水鎮地界,這里有一個大站,要停十五份鐘。
就在火車停下來不久后,那被打飛的二逼青年居然跟在一個彪悍的中年人身后快步走了過來。
兩人的身后則是二十幾個強悍無比的壯漢。
文身二逼青年直接來到張大川的麵前指著張大川道:“昊哥,就是這個小雜種打了我!”
昊哥頓時就瞪起那銅鈴般的眼睛道:“小子,現在馬上跪下,自扇一百個耳光,我就饒了你!”
張晴卻是忍不住了,怒道:“是他先招惹了張總……大川的!”
陸雪燕也大聲道:“就是,明明是你的小弟先招惹了我們,憑什麼讓大川下跪還要自扇一百個耳光啊!”
周圍有膽大的人卻是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這昊哥據說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這三人惹了他,絕沒有好果子吃!”
“唉,壞人當道啊,這種人怎麼就沒有人出來治治他呢!”
張大川卻是淡淡地道:“昊哥是嗎?你認不認識清水光頭劉?”
“那可是我的大哥,你踏馬的居然敢直呼其名!”昊哥大怒道。
“原來他是你大哥啊,但他隻不過是我的一條狗而已!”張大川淡淡地道。
“草擬嗎,居然敢說大哥是你的一條狗,給老子修理他!”昊哥大怒,一聲令下之后,那二十幾個壯漢就全部掏出匕首來準備刺向張大川。
周圍的人被嚇得尖叫出聲,連連逃竄!
“等一下!”張大川卻是說道。
“你踏馬的還有什麼話說?”昊哥揮了揮手讓手下停止攻擊!
“我打一個電話給光頭劉。”張大川淡淡地道。
“你踏馬的少給老子吹牛逼,你怎麼可能會認識我大哥!”昊哥根本不信地道:“不過你想叫人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我這人要收拾誰就要把他收拾得心服口服!”
張大川懶得和他多逼逼,直接就打通了光頭劉的電話。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接通了,響起光頭劉恭敬的聲音:“張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
“你是不是有一個手下叫昊哥?”張大川問。
“是啊,難道他惹到張先生您了嗎?”光頭劉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說要我向他下跪道歉,還要讓我自扇一百個耳朵,現在更是要讓他的小弟來砍我!”張大川淡淡地道。
那光頭流頓時嚇得冷汗直冒,在地下擂台賽上,張大川輕易就殺死了不戒大師,后來更是肉身接子彈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之中回放!
“張先生,這狗日的居然敢這樣和您說話,請您把電話給他,我和他說!”光頭流在電話那頭瑟瑟發抖了起來!
張大川則打開了免提道:“你說吧!”
“狗日的王昊,你居然敢惹張先生,你踏馬的是不是不要命了!”光頭劉在電話里就破口大罵!
光頭劉的聲音這些混子當然知道。
那昊哥一聽之下頓時就嚇得渾身一哆嗦道:“就是一個小雜種打了阿忠,我幫阿忠出頭而已!”
“草擬嗎,你現在還敢罵張先生小雜種,你馬上給他下跪道歉,然后自斷一條手臂,否則我殺你全家!”光頭劉厲聲道。
這下子頓時將那王昊嚇慘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張大川的麵前求饒道:“張先生,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狗日的王昊,快點自斷一隻手,否則你知道后果的!”光頭劉繼續大罵!
王昊聽了這話后,猛地一咬牙拿出一把匕首來就將自己的左手硬生生斬斷!
斷手之后,他強忍著劇痛道:“張先生,這樣夠不夠?”
“夠了,不過這個二逼青年你得處理一下。”張大川平靜地道。
“那是當然。”王昊站了起來,對一群小弟道:“都怪這個雜種惹了張先生,將他雙腿砍斷扔到大街上!”
“是,昊哥!”一群壯漢回答一聲就按住了文身二逼青年。
任他如何叫喚如休掙扎都沒有一點用,直接被斬斷了雙腿扔出了車廂之外。
王昊卻是連忙用衣服包住了傷口,對一群手下道:“把車廂弄幹淨。”
一群壯漢看到車廂上也沒有什麼清掃的工具,隻能脫下衣服將血漬全部擦了個幹幹淨淨!
王昊這才對張大川恭敬地道:“張先生,我可以走了嗎?”
“滾吧!”張大川淡淡地說了一句,那昊哥頓時如獲大赦一般帶著一群壯漢快速地離去!
“好!太好了!張先生太牛逼了!”周圍的人忍不住拍手叫好!
陸雪燕卻是抱住了張大川的胳膊,滿臉興奮地道:“大川,你真牛啊,真沒有想到你一個電話就將這些惡人治服了!”
“這不算什麼。”張大川淡淡地笑了笑。
很快,列車重新開動。
就在這時,那孫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恭敬地道:“張先生,中州的武道大會馬上就要舉行了,您要不要和我一起結伴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