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极寒真气
“爺爺,您說這白發老者和張先生比起來誰強誰弱啊?”小男孩好奇地問。
“不好說,這林千絕成名幾十年,是老牌大宗師,這張先生才二十多歲,是青年宗師,兩人誰強誰弱,要打了才知道。”老者說道。
“爺爺,您為什麼好似很怕這個林千絕啊?”小男孩再問。
“我以前與他有一點小仇,我怕他看到我就報復,所以我就跑出來了。”老者紅著臉道。
另一邊。
中州陸家大門口,兩個保安在百無聊賴地聊著天。
這兩人都是陸家的三代弟子,因為沒什麼修煉天賦,所以隻能看門。
其中一人名叫陸大勇,靠著關系當上了保安隊長。
他在陸家可能什麼也算不上,但在外麵卻是一個人物,管理著一個批發市場和兩家KTV,簡直就是混得風生水起。
而普通人就算是奮鬥一輩子也比不上這陸家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的成就。
所以普通人的一生都是很悲催的,想改變命運,想向上攀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隻有極少數的天才才能逆天改命,成為人上之人!
那保安一臉好奇地問陸大勇:“隊長,聽說那張先生能呼風喚雨,殺大宗師和修法真人如殺雞一般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那一天我剛好看到張先生出手,宗師以下的人他一招就能打死,與老家主戰鬥時更是嚇人,那現場簡直如大地震一般,兩人一拳一腳就能打倒一棟房子!”
“我還看到有一麵牆上有一個人形的大洞,咱們陸家的別墅都是用高標號水泥和最粗的鋼筋澆築而成的,如果普通人猛然砸向那牆壁隻有死路一條,而兩人居然能把那牆都砸出一個人形大洞來,你想想有多恐怖!”
“真沒想到這張先生會這麼強啊!”那保安由衷地贊嘆。
“最重要的是那張先生還會法術啊,藥神谷的仙師們使出法術,卻被他輕易破解,將一群仙師全部殺死!”陸大勇越說越起勁,簡直就是眉飛色舞。
那保安又問:“隊長,聽說您和老家主陸半仙是親戚啊,他走了你難道不傷心嗎?”
“那老家主是神龍一般的人物啊,出門都是坐勞斯萊斯,我雖然和他是親戚,但也隻是遠遠地見過幾麵,要說感情的話還真沒有多少感情。”陸大勇道。
“這張先生真是牛逼啊,你說他算不算這大夏國的第一宗師。”那保安又問。
“他當然是大夏第一宗師了,不然怎麼可能殺得了老家主!”陸大勇非常肯定地道。
“他是第一宗師,別的宗師承認了嗎?”一個聲音突兀地從遠處傳來,無悲無喜,卻蘊含著宗師之威,嚇得兩個保安渾身一顫!
隻見一個白衣白發的老者帶著一群凶狠又紀律嚴明的壯漢走了過來。
這白衣老者正是林千絕,他的身旁則是跟著那金發碧眼的羅蒙。
林千絕的氣息已經完全內斂,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大宗師,隻能看出來他眼睛如星星一般明亮,令人不敢直視,人也看著非常年輕。
陸大勇見來了這麼多人,頓時大叫一聲:“來人啊!”
頓時,十幾個保安全部衝了出來,手中或拿著砍刀或拿著電棍。
陸大勇則是將手摸到了腰間,隨時準備掏出手槍!
“別緊張,那張大川殺了我的弟子,我這次來隻是想會一會這個傳說中的張先生。”林千絕淡淡地說道,臉上無悲無喜。
“你是什麼人?會張先生為什麼跑到陸家來了?”陸大勇壯著膽子問。
“你看到那輛皮卡車了沒有?”林千絕卻是指了指門口停著的一輛車。
“當然看到了,這是我陸家的買菜車!”陸大勇不解地道。
“看到就好。”林千絕走了過去,一隻手放在皮卡的大梁之上,眾人都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有人忍不住想:“這老頭是不是瘋了,與這皮卡車去較勁?”
就在眾人都不解之際,林千絕卻單手就將那皮卡車給舉了起來。
這皮卡車的重量高達兩噸多,恐怕十幾個人也舉不起來。
最關鍵之處在於林千絕是用單手舉起來的,這皮卡體型龐大,重心極難掌握!
而林千絕並沒有找這皮卡的重心所在,隻是隨意地抓住了大梁就舉起來了。
這樣的情形被保安們看到頓時就是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砍刀電棍掉了一地卻渾然不覺。
林千絕就這樣單手舉著皮卡車走進了陸家的別墅,“轟隆隆!”一聲,那皮卡車直接就將大門的門頭都撞倒,灰塵四起。
他每走一步地麵都似乎在顫抖一般,發出一陣陣巨大的聲響。
陸家眾人聽到動靜后,紛紛跑了出來。
陸長生是見過林千絕的,看到他后,頓時驚呼道:“林師,你不是在海外嗎?”
林千絕淡淡地道:“張大川殺了我徒弟,我要找他報仇,你們知不知道這張大川在哪里?”
“不知道!”陸家眾人確實不知道張大川去了哪里。
陸雪燕雖然知道張大川去了藥神谷,但她肯定不會說。
林千絕那明亮的眼睛看向陸家眾人,沒有一個人敢與之對視!
唯有陸雪燕挺直了胸膛,抬著頭顱與之對視。
雖然她的心里很是害怕,但眼神之中全是堅定和倔強。
“你就是張大川的女人陸雪燕?”林千絕問道。
“是我。”陸雪燕頂著壓力道。
“轟隆隆……”
林千絕將手中的皮卡扔在了地上,砸起了漫天的灰塵,驚得眾人心驚膽戰。
緊接著,林千絕手指一彈,一股極寒真氣就注入了陸雪燕的體內,冷得她渾身打了一個寒戰,眉毛頭發上都出現了一層冰霜。
“通知張大川三日后到大明湖上與我決戰,否則三日后你就會被凍成冰塊,全身碎裂而亡。”林千絕緩緩說道。
陸家眾人一聽,全都大驚失色,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
陸雪燕咬緊了牙關強忍著那全身的涼意,但整個人還是瑟瑟發抖了起來,小臉更是凍得更加地慘白,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