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第539章 苗温文
“反正你給我小心一點,千萬別出什麼差錯!”雄霸叮囑道。
“請盟主放心,絕不會出差錯的。”沈河這話說完,雄霸已經掛了電話。
張大川被吞了以后,隻感覺周圍一片炙熱,大有將自己燒成灰燼的趨勢,如若不是已到達道體極致,很可能就被燒成灰了!
此時此刻張大川卻沒有慌,張口一吸就將那黑氣不停地吸入腹中化為了最精純的靈氣。
張大川就如永遠餵不飽一般,不停地將黑氣吸入,而那巨獸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地縮小!
“這是怎麼回事?”沈河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下一秒,他就看到那黑色的巨獸消失了,張大川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哇……”沈河遭到了反噬,吐出一大口鮮血來,滿臉不可思議地道:“這……這怎麼可能……你居然也是邪修!”
“我不是邪修,但能吸收你們邪修的黑氣轉化成靈氣,簡直就是大補啊!”張大川邊說邊舔了舔嘴唇。
“這……這怎麼可能……”沈河一臉的不敢置信。
“沒什麼不可能的,受死吧。”張大川就想扭下這沈河的頭顱,沒想到那沈河居然“撲通!”一聲跪下求饒道:“求你饒我一命啊,隻要你能饒了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一切都能原諒,那麼所受的一切都是活該!”張大川說出了這句至理名言。
“砰砰砰……”沈河差點被嚇死了,猛磕響頭,他的心中充滿了后悔,他后悔不該惹張大川!
可惜世上又怎麼會有后悔藥呢!
“咔嚓!”張大川一下子就扭掉了他的頭顱提在了手上。
做完這一切后,張大川拿出了雄霸的手機,將他的手指按在上麵解鎖后直接就撥通了雄霸的電話。
雄霸有點不耐煩地道:“沈河,你又怎麼了?”
“雄霸,是我。”張大川淡淡地道。
“張大川,你怎麼會用沈河的手機打電話給我,沈河怎麼了?”雄霸有點吃驚地問。
“沈河使用邪功被我殺了,一會我就提著他的頭來找你!”張大川淡淡地道。
“豎子找死,你居然敢殺死武道聯盟的副盟主!”雄霸大怒。
“我殺一個邪修有什麼錯,我先把視頻上傳了再來找你!”張大川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將沈河使用邪功與自己打鬥的視頻傳到了武道論壇之上。
當然,被臣獸吞掉之后的事他可沒有上傳,如果上傳上去,別人很可能會認為他是邪修。
畢竟能吸邪修黑霧的人怎麼看都很像是邪修!
如果傳上去,必然會引起了軒然大波。
許多人紛紛在下麵留言!
“上京武道聯盟副盟主居然是邪修,看來這武道聯盟不幹淨啊!”
“這武道聯盟就是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要將他們暴露在陽光下……”
張大川提著沈河的人頭到達武道聯盟時,沈河是邪修的事就徹底在網上火了。
武道聯盟的人看到張大川就紛紛讓路,畢竟人家殺的是邪修,他武道聯盟表麵上是不敢說什麼的!
很快,張大川就來到了盟主辦公室里。
隻見那雄霸坐在辦公桌后麵的老闆椅上,麵沉如水。
他的氣勢爆發出來,壓得張大川差點跪下。
張大川咬緊了牙關,努力不讓自己跪倒!
“咔咔咔……”
張大川的骨頭被壓得不停地響,但他還是咬著牙不讓自己跪下。
甚至腳下的地闆磚都裂開了,雙腳深深地陷入了地下!
“雄霸,你這是幹什麼?”一個權威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卻是吳先生帶著四名半步先天境的警衛到來了。
雄霸大吃一驚,連忙收起氣勢道:“吳先生,您怎麼來了?”
“哼,這沈河是你親自提拔的副盟主吧,居然是一名邪修,我看你這盟主有很大的問題啊!”吳先生直接敲打沈河。
“吳先生,那沈河修煉邪功是個人行為,我完全不知道啊!”雄霸連忙辯解道。
“你說說,我現在要怎麼處罰你?”吳先生沉聲問。
雄霸嚇得冷汗直流,說道:“吳先生,我會寫一個檢討公開發表到武道論壇之上,如若下次再犯,我願辭掉盟主之位。”
“這還差不多,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吳先生道。
“是是是,我保證不會有下次。”雄霸連忙道。
“吳先生好!”張大川這才客氣地道。
“張先生,您殺了一名邪修,這是為武道界除了一大害,功勞很大啊!”吳先生誇贊道。
“多謝吳先生誇獎。”張大川謝了一句。
“嗯,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再見。”吳先生說道。
“再見!”張大川點了點頭。
吳先生直接走了,張大川也直接離去。
“啪!”
雄霸將茶杯砸了個粉碎大罵道:“狗日的張大川,欺人太甚,總有一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斷!”
眾武道聯盟的人見雄霸發火,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一言不敢發!
另一邊,東石市苗家的大少爺苗溫文看著天榜道:“我居然還是天榜第五!何時才能到第一啊!”
就在這時,那天榜的名次突然變了,一個名字出現在了苗溫文的前麵,他變成了第六名。
“張大川!”苗溫文將名字念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地問身后的老者:“這張大川是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等我去查一查。”老者恭敬地道。
“好,你快去查。”苗溫文揮了揮手,老者就去查了。
十份鐘后,老者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道:“少爺,查到了,那張大川是最近幾個月的后起之秀,不但殺了龍家的龍承運,又殺了上京武道聯盟的副盟主鄭子衣,而今天他居然把新上任不久的副盟主沈河也殺了!”
“最為可怕的是這沈河還是一名邪修,他使用邪功時,其實力簡直可以排到天榜前五!所以張大川殺了沈河被排到天榜第五也是正常的。”
苗溫文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走,我們去東北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