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41章半梦半醒
把曾雲翳放到床上以后,季曉芸拖過一床被子,幫她蓋上,至於說衣服什麼的,隻有等她自己醒來的時候,再處理了。
重新回到車上以后,季曉芸瞥了一眼車后座的朱一銘,隻見他睡得異常的香甜,口水都順著嘴角淌了下來。季曉芸連忙拿起麵紙,打開后車門,輕輕地幫他擦拭幹淨。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季曉芸忍不住低下頭來,在朱一銘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也不知是受了刺激,還是有了感應,朱一銘的上下嘴唇蠕動了兩下。季曉芸嚇得滿臉通紅,生怕朱一銘醒過來,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多尷尬。朱一銘並沒有其他的動作,而是繼續他的春秋美夢。季曉芸見狀,連忙關上車門,向駕駛室走去,坐下來以后,心里還怦怦地跳個不停。
季曉芸深呼吸了兩口,平息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后掛上檔,桑塔納慢慢地往前駛去。不到五份鐘的時間,車就穩穩地停在朱一銘宿捨的門口,季曉芸經常從這經過,所以非常熟悉,每次她都要刻意地往這掃上兩眼,說閉上眼都能摸著,一點也不為過。
足足叫了十來聲以后,朱一銘才昏昏沉沉地醒轉過來,季曉芸把他的左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基本是架著他往前走去。朱一銘嘴里嘟嘟囔囔的,好像在叫一個人的名字,可究竟叫得是誰,季曉芸使勁聽,也沒聽出來。
從朱一銘的腰間掏出鑰匙,好不容易把門打開,季曉芸扶著他進到了屋里,然后連忙往房間里麵走去。他這一百五、六十斤的體重,壓在季曉芸的身上,還真是讓人難以承受。季曉芸的腦海中猛地出現了他丈夫的身影,之前他也經常喝多酒,但他的表現卻和朱一銘大相徑庭。他不是這麼安穩的睡覺,而是大肆吵鬧,有時候甚至還動手,也就是人們經常說的發酒瘋。看來這人和人就是不一樣,哪怕是喝醉了酒以后,也是不一樣的。季曉芸想到這以后,不覺身上來了力氣,於是把朱一銘扶進了屋里。
把朱一銘放到床上以后,季曉芸連喘了幾口粗氣,然后彎下腰,幫他脫去鞋子,然后用力把他的雙腿搬到床上去,蓋上被子。朱一銘嘴里噴出一口口濃烈的酒氣,舌頭不時從嘴里伸出來舔兩下嘴唇,好像很想喝水的樣子。季曉芸見狀,連忙向廚房跑去,水瓶是有幾個,奈何全是空的。季曉芸一眼瞥到放在一邊的熱水壺,連忙放水燒了起來。
季曉芸端起一杯水,往臥室走去,見朱一銘已經把被子完全掀了開去,季曉芸覺得這樣肯定不行,看來還得再麻煩一下,幫他安頓好,否則的話,這樣睡到天亮,明天準會凍著。
季曉芸先把他搬坐起來以后,來到他的身后,慢慢幫他脫去外套。里麵的羊毛紗看來是沒辦法,季曉芸也不準再費那個勁了,穿著這東西睡覺,問題應該也不大。
季曉芸幫著蓋好被子以后,剛準備離開,突然右手被朱一銘猛地一把抓住了,他嘴里還叫了一聲:“曉蕾!”季曉芸聽得非常真切,曉蕾是誰,好像他女朋友不叫這個名字。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朱一銘猛地一用力,季曉芸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撲在朱一銘的身上。
“書記,是我,是我……”季曉芸出聲喊道。
季曉芸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因為她的嘴被朱一銘的堵上了。季曉芸隻覺得渾身如遭電擊,手象徵性地推拒了兩下,就放棄了抵抗。朱一銘此時如同母獅咬住獵物一般,吻住不放。
兩人互相曖昧了一番,季曉芸就知道朱一銘已經醒來了,她頭都不敢抬,又縮進了被子里麵。
她的心里充滿了矛盾,既希望朱一銘和她說話,那樣的話,他就等於承認了這件事情,至少也是一種認可吧。同時,她又希望他繼續裝睡,這樣她就可以馬上離開,免得尷尬。后一種情況看上去,對兩人來說是最好的,至少麵子上能夠過得去,不過那樣的話,季曉芸又覺得有點遺憾。
正當季曉芸在胡思亂想之際,耳畔突然傳來了一聲低喊:“曉芸!”同時,她感覺到一隻大手圈住了她的身子。
“嗯!”季曉芸輕輕地答應了一聲,滿心激動不已。說實話,不管是哪個女人也接受不了,男人和自己在一起之后,繼續裝睡,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現在朱一銘的表現終於沒用讓她失望,她開心地一下子鑽進了朱一銘的懷里。
“書記……哦,一……一銘,你剛才叫曉蕾是誰呀?”季曉芸抬起頭來,好奇地問道。
朱一銘聽了這話以后,心里狂汗不已,一定是自己剛才把季曉芸當成歐陽曉蕾了,都說酒后亂性,看來真是一點沒錯。“那……那是……一個朋友。”朱一銘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心里又一陣狂汗,本來想說個謊掩飾一下的,想想還是放棄了。照目前的情況,季曉芸知道歐陽曉蕾應該是遲早的事情,現在扯謊,到時候更加難堪。
“哦,嘻嘻!”季曉芸輕笑了一聲,不再追問了,心想看來在自己的前麵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知是何方高人,竟然迷得他神魂顛倒的。
女人在許多時候都是非常聰明的,她們會不著痕跡的把想要表達的意思,表達出來,就看你是否有足夠的能力去發現。
“曉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朱一銘把頭對著季曉芸的耳朵低聲說道,“我不該……,不過你也能發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
季曉芸抬起頭來,看著朱一銘認真地說:“不怪你,是我願意的。”然后一探頭,吻在了朱一銘的唇上。
不知何時入眠,一覺一直睡到手機鬧鈴聲大作,朱一銘才醒轉過來。此時季曉芸已經不在,看見桌上溫熱的稀飯和包子,朱一銘才確認昨晚發生了什麼,不過朱一銘卻並不后悔,他不是那種瞻前顧后的人,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你再去悲天憫人,還有何意義。為這個女人實實在在地做點什麼,至少讓她知道,自己心里有她這麼個人。朱一銘邊吃早飯邊暗暗想道。
吃完早飯以后,朱一銘拿起車鑰匙,往桑塔納走去。季曉芸的車技不怎麼樣,那車基本就停在路中間,還好沒有發生什麼刮碰。
進了辦公室以后,曾雲翳為他泡上一杯熱茶。朱一銘注意觀察了一下,見她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才放下心來。他不擔心季曉芸,因為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做事自然有份寸,而曾雲翳正處在喜歡幻想的年紀,猛地一下子被人拒絕,朱一銘真擔心,她會不會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出來。要是那樣的話,在這異常敏感的時期,說不定會產生什麼負麵影響,這可不是他希望看見的結果。現在看了她的表現以后,總算可以放下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