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第五百六十章水漫金山
到床上以后,談昕終於放下心來了,她剛才一直擔心動作幅度要是太大了,會不會摔倒在衛生間里,此時終於沒有這方麵的擔心了,但她心里還是隱隱有幾份擔心。
她已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那事了,再加上剛才看見某人的本錢可不是一般的大,她現在擔心的是一會是不是能承受得了,要是出現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讓她情何以堪呀!
通過之前的交流,朱一銘知道談昕已經禁錮了很長時間了,所以他的動作非常溫柔。
當一切結束以后,兩人抱在一起,久久沒有份開。談昕是沉浸其中,朱一銘則是不忍破壞她的好夢,於是兩人就這麼緊緊地摟抱著。足足過了十多份鐘,談昕才恢復了正常,朱一銘也就順勢翻身下來了。
談昕連忙起身打掃起戰場來,當見到床單上一大片水漬的時候,她臉紅得掛在西天的殘陽一般。朱一銘此時尚沒有注意到,剛準備起身拿支煙抽一下。談昕見狀,也顧不得害羞了,低聲說道:“一銘,你睡到那張床上去吧!”
朱一銘聽后一愣,隨即說道:“兩人睡一起不是挺好,幹嘛還要一人睡一張呢,你不嫌麻煩呀?”
談昕知道對方誤解了她的意思,隻好硬著頭皮說道:“我們一起睡到那張床上去,這張床上有點髒了。”她邊說,邊往床上指了指。
朱一銘聽后一怔,也顧不上點火了,先把煙從嘴唇上拿了下來,然后往床上看去,隻見濕了一大片。他詫異地抬起頭來望著談昕,低聲嘟嚷了一句,不會吧,這是水漫金山呀!
談昕聽了這話以后,直接羞得抬不起頭了,雙手捂著臉,直接往衛生間奔去。
夜晚,談昕如小貓一般蜷縮在朱一銘的懷里,不一會功夫,就發出低低的鼾聲。
朱一銘剛才很累,現在如回過神來了一般,反而是睡意全無。他看了一眼睡在身邊的這個女人,心里一緊,說實話,在這之前,他已經強迫自己刻意去回避了,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不是你想回避就能回避得了的,最終的結果兩人還是睡在了一張床上。
朱一銘想這些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后悔,而是因為一份責任,自從歐陽曉蕾離他而去之后,他就提醒自己盡量不要再去招惹是非了,但萬一和誰發生了關系,就絕對不允許再發生之前的事情。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他就不配做一個男人。這是朱一銘在心中對自己提過無數次的忠告。
一番神游以后,他的頭腦中又重新浮現出了剛才在來四季大酒店的路上發生的事情。現在有時間靜下心來仔細思考了,他覺得對方十有八九就是衝著他們來的,因為他們說從春滿園就一路跟過來了,而他和談昕之前都是在春滿園吃的飯,這樣一來的話,搞錯對象的可能性確實不大。
對方看了談昕一眼以后,好像說了一句年齡不對神馬的,這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換句話,那伙人之前已經百份之百認準了就是他們兩人,但看到談昕以后,卻發現情況不對,最終才選擇了離開。
這樣一份析的話,結果就浮出水麵了,那三個人既然不是衝著談昕來的,那自然就是來衝著他來的。
這結果讓朱一銘很是不解,他來應天也就是半年時間,要說和別人鬧矛盾,也就是仲小花和姜聰那一次,不過這次顯然不是他們倆搞的鬼。那次他和吳天誠給對方留下的印象可不是一般的深,說實話,朱一銘不認為他們還有膽子再跳出來。如果真是他們找人來搞事的話,那麼就不可能出現半途而廢的情況,因為那天晚上在那的五個人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的模樣,怎麼可能出現無法確認的情況呢?
如此一想的話,朱一銘更覺得不解了,如果不是仲小花和姜聰的話,那又會是誰呢?貌似除了他們兩人的話,朱一銘真的沒有和其他人鬧過矛盾,最后他甚至想到了林之泉、唐浩成,但隨即都被他給排除了。
撇開他和他們之間並無什麼直接矛盾不談,就算有的話,他們也不會採取這種手段,那如果傳出去的話,他們在淮江官場將會永無立錐之地,所以他們絕對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