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照片里的手
今天該回去了,陳同偉不知道韓晴買的幾點機票,所以趕早不趕晚。
隻在床上耽擱十份鐘,就起來洗漱。
可左等右等也不見韓晴消息,陳同偉擔心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從八點多等到九點多,陳同偉才給韓晴發消息。
遲遲得不到回復,越發讓陳同偉擔心的很。
幹脆過去敲門,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在外麵,理應互相照顧一下。
來到韓晴房門外,陳同偉發現門虛掩著。
這有點不對勁,陳同偉推開門進去,又快步退出來,一進一出臉紅心跳。
陳同偉拍拍自己的臉,長舒一口氣,剛才他沒看錯吧。
現在天氣熱,蓋不住被子很正常,他有的時候還熱的踢被子呢。
而且,誰家睡覺還里三層外三層的啊。
陳同偉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身體某處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真該死。
陳同偉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假裝剛剛一切都沒發生。
可二弟不答應,一直昂著頭,要不是關系到子孫后代,陳同偉真想你打一拳頭上去。
到了十一點鐘,陳同偉才收到韓晴的消息,得知兩個人是下午的飛機,晚上七點就能回到富平鄉了。
不多會,韓晴就過來敲門,昨天生理期突然到訪,弄得她措手不及。
昨天來不及多謝,這會子功夫韓晴得好好答謝。
“同偉,出去吃點東西吧,回來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就回去了。”
都過去一個多小時,陳同偉的本能反應也疲軟了。
可一看到韓晴,他腦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現出她穿白色吊帶睡裙的模樣。
哪怕現在她穿的一絲不苟,也不影響。
見陳同偉有些奇怪,韓晴伸手在他的眼前揮舞:“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昨天沒有休息好。”
陳同偉回過神兒來,連忙搖頭:“沒有,昨天休息的很好,咱們去吃飯吧。”
為了避免陳同偉搶著結賬,點完菜韓晴就跟著服務員去前台付錢。
飯菜上桌,陳同偉剛抬手要加菜,韓晴就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陳同偉配合的把手縮回去。
照片拍好,韓晴不好意思的說:“今天菜式好,不拍照發個朋友圈怪可惜的。”
陳同偉也附和點頭,但願他的表現看來正常,可不能讓韓晴察覺出半點不對勁來。
“同偉,你和副鄉長千金的事情,可要快刀斬亂麻,千萬不要影響你的工作,我是把你當朋友才說的。”
這一句話,就讓陳同偉食欲大減,昨天晚上張婷婷疾聲厲色的態度。
可以證明她不會輕易放棄這段感情。
她一向高傲,怎麼能忍受別人對她愛答不理。
“還是不提這件事了,不過我會處理好的。”
韓晴倒是不擔心,隻是怕張婷婷會死纏爛打。
“那就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話說的不假。”
富平鄉里,有韓晴微信號的不在少數,她的朋友圈才更新動態,就已經有人在背后津津樂道了。
尤其是那張照片,已經傳到張婷婷的手上。
自從得知陳同偉在韓晴身邊工作,張婷婷對她就沒什麼好印象。
至於現在更不用說了,恨不得那個女人出個意外死了算了。
突兀地收到一張照片,換了誰都納悶。
但是后麵收到地消息,差點讓張婷婷把屏幕捏碎。
“婷兒,你看照片上那隻手,好像男人的手啊,這個韓晴戀愛了?”
那隻手化成灰張婷婷都認得。
出差,酒店,一起吃飯……
好你個陳同偉,果然是爬上韓晴那個賤女人的床。
張婷婷即刻撥通陳同偉的手機,看他接不接。
電話才響兩聲,居然通了。
“陳同偉,你夠可以的,我還納悶你為什麼非要跟我份手,原來是早就找到下家了。”
“我說你的眼光能不能再差點,她就是個份管副鄉長,能有多大的升遷空間,你可真是愚蠢。”
陳同偉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掛了。”
張婷婷突然啊啊大叫起來,尖銳刺耳的聲音恨不得刺穿陳同偉的耳膜。
“陳同偉,你個負心漢,渣男,你不得好死,別以為有個韓晴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你別忘了我爸是誰。”
陳同偉揉揉眉心,越發覺得張婷婷不可理喻。
按理來說,她的條件不錯,就算沒有副鄉長地父親,也不缺男人追求。
怎麼這次鬧份手,她就不答應呢,難道說自己還有可用價值?
可現在陳同偉已經不聽張家畫大餅了。
掛斷電話,陳同偉抬頭看著韓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韓晴把魚肉放進口中咀嚼咽下,一副淡定從容。
“這位張大小姐還真是囂張啊,不過這樣很容易給她父親招來一些非議吧。”
“副鄉長,他怕誰啊,鄉里鄉親的隻要能說得過去,誰會過不去呢。”
韓晴也懂得這個道理:“也對,還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別的無所謂。”
陳同偉看向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后,壓低聲音問:“韓副鄉長,你不會真的打算在富平鄉待一輩子吧。”
韓晴眯著眼睛看著陳同偉:“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別跟我玩彎彎繞。”
“韓副鄉長,我隻是覺得你是個辦實事的領導,小小一個富平鄉不夠你施展拳腳。”
韓晴放下筷子,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應該知道我不是個好高騖遠的人。”
“我隻專注當下,為富平鄉多做點事情,哪怕以后調到別的地方,也是如此。”
“你該不會因為怕張婷婷給你穿小鞋,你才關心我的工作吧。”
陳同偉連連搖頭:“絕對不是,但我也有我的私心。”
韓晴突然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來:“同偉,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國家官員調動升遷,是要按照規章流程的,你是我想走的。”
這話不用韓晴提醒,陳同偉心里也清楚,他可是在原地混了三十年啊。
三十年時間,還不夠他看清楚這當中的門道嗎。
足夠了。
陳同偉猶豫道:“我是怕張為民,他似乎對你一直都意見。”陳同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