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384章
聽到藏寶閣三個字,其他族人登時就回過味來了,一時之間,南於鶴成了眾而夭之的,麵對所有貪婪、惡意的視線。
不過一個晚上不見,南於家怎麼起內訌了?鳳卿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轉到玉瓊藍身上。
難道跟瓊藍有關嗎?
想到這個可能,鳳卿心里一暖。
端坐在主位上冷眼看戲的女子早已注意到廳外的動靜,她對上鳳卿的視線,眸中冷意瞬間消散,端起茶盞,笑意盎然。
見到鳳卿安然無恙,精神氣不錯,玉瓊藍放下心來,她笑了一聲,正開始討伐南於鶴的大堂頓時安靜下來。
“本宮昨晚說過,若能證容七清白,冤枉了她的你們,就得給她一個交代,由她處置,現在南於夢脖頸上的魔氣就是她清白的鐵證!你們不如稍后再議你們的少家主之位,如何?”
南於濮第一個響應,“公主殿下說的是,參與此事的,現在就剩下南於鶴一個人了,就讓那位額......容七姑娘來處置南於鶴!”
跟南於濮親近的族人們個個應是。
南於鶴孤立無援中,鳳卿看戲看到熱鬧時,從遠處忽然來了一群人,大多身上都穿著白衣,白衣上有南於府獨特的祥雲紋路。
為首的是一名婦人,她麵色蒼白腳下匆匆,特別是聽見大廳里南於濮毫不掩飾的鑼鼓喉嚨后,她幾乎是一路小跑,帶著人跟鳳卿擦肩而過,風風火火地闖進大廳里——
“我看誰敢處置少家主一根毫毛!誰敢質疑動搖少家主的位置!少家主不論嫡出庶出,都是我嫡出大房唯一的血脈!都是前家主唯一的兒子!他當少家主,是順理成章規矩之中的!”
婦人有些沙啞的嗓音大聲響起。
“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妾室,二十年前做出狸貓換太子的醜事,逼得我們南於府最后一位靈尊離開,我們還沒來得及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跑到這大庭廣眾下叫囂?”南於濮斥罵——
木清風折扇一收,他如沐春風地笑著給眾人解釋道:“想必剛剛進去的就是南於家主的愛妾如夫人,這如夫人生於煙花之地,原本是山陵都的第一花魁,后來被南於家主贖身做了他的妾室,受盡寵愛,跟大夫人幾乎平起平坐,從此就成了南於府響當當的人物。”
鳳卿聞言,她看了半天戲,也算看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揚唇笑道:“來得正好!如夫人一來,南於鶴跟他的叔父就旗鼓相當了。”
廳中激烈的爭執猶在繼續——
南於濮,“我們南於府最重規矩,像他這樣出身的庶出子,別管我們大家承認不承認他來掌事,就說南於家祖祖輩輩的在天之靈,他們會願意讓這樣一個害我們南於家至此的庶出子來掌家嗎?更別說,你如夫人的出身!”
南於濮的兒子也道:“況且,南於鶴包庇素衣,冤枉那位容七姑娘,惹得強者大怒,把容七姑娘交給她處置又有何不可?”
“你、你們!往日家主在世,你們對我百般巴結,家主一去,瞧瞧你們那些醜陋的嘴臉!我告訴你們,南於鶴就是南於府的少家主!想把少家主交出去讓人處置,你們就得死在少家主前麵!”如夫人氣急攻心,她不管不顧地尖聲叫嚷——
“這意思,就是你們南於府想一損俱損、一亡俱亡囉?不錯,還挺有骨氣。”門外光亮之處,少女麵覆白玉,眼含繁星,手被身旁英俊神武的男人霸道握著,紅唇勾勒出寒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