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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追緝:獨寵小嬌妻-第399章 第四百章 江边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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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第四百章 江边事件

少年想也沒想便拖下外套和鞋襪,奔下橋頭來到岸邊,跳進了河中。

等他游近了一看,發現拿兩個人竟然在河中打架,並且互相攻擊對方,拽著對方的胳膊不肯放。

少年在一邊好說歹說,那兩個人根本不聽,他隻好在一旁獨自焦急著。

約莫過了十來份鐘,其中一個明顯體力不支,嘴里搶了口水,劇烈咳嗽起來,然而另一個完全沒有要休戰的樣子。

嗆水的男人很快便被另一個人按著頭壓入了水中。

少年拽著男人的胳膊,情急之下大吼,“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你趕快鬆手。”

男人打紅了眼,喘著粗氣回道:“想讓我鬆手,那是不可能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少年看著被壓入水中的那人快沒了力氣,掙扎的水花都小了很多,焦急道:“叔叔,他死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你沒準還會因此坐牢,這樣值得嗎?”

男人麵目猙獰,嘿嘿笑了兩聲道:“這樣也挺好的,省得老子再見到這個惡心的人,偷了我的老婆竟然還敢到老子麵前來挑釁,這不找死嗎?老子寧願坐牢也要弄死他!”

聽到這里,王冕感覺渾身都起了幾層雞皮疙瘩。

“那個男人為什麼這麼變態啊,就算是老婆被人搶走了,使用這樣的手段報復,未免也太不折手段了吧,這是要玉石俱焚的節奏啊。”

何柯的眼里透出一絲悲傷。

即使過了這麼多年,當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這就叫變態,那你聽完后麵的內容應該沒有詞來形容他了吧。”

王冕驚訝,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幾度,“難道還有比這種惡劣的行為還讓人膽寒的?”

不知是出於什麼想法,何柯冷笑了一下,“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好人可以好到不計自己安危去營救別人,壞人也可以壞到為了自己去傷害自己的救命恩人。”

王冕有些聽不明白,疑惑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少年最后被那個男人怎麼樣啦?”

何柯語氣平平,但才剛滿三十歲的臉上卻充滿滄桑。

少年見那被按在水中的人漸漸停止了掙扎,逐漸有下沉的趨勢,便一頭扎進了水中,試圖去掰開摁在溺水者頭上的手。

誰知水麵上的男人從褲兜里拿出了把小刀,一刀捅在了少年的肚子上。

清澈的江水一下子別鮮血染紅,少年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另一隻手劃水,可那男人看到少年的舉動后,又朝他補了一刀。

這一刀直接刺向了少年的心髒。

少年頭不還沒來得及露出水麵,心髒突遭一擊,胸口的鮮血奔涌而出,立刻將摻著血的紅水範圍加大,隨著水流飄到下游。

有個在江邊洗衣裳的婦女看到江水變紅,起先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下眼睛再看了一次,然后驚呼。

“有血,有血!”

在她旁邊洗腳的男人也注意到水里的血腥,安慰她道:“可能就是豬血,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可女人的直覺向來比較準,她抬頭朝上游看去,發現有個男人朝她這邊看了一下,然后掉頭游走了。

她驚魂未定,可丈夫說著河里的血是豬血,她隻好強自鎮定下來,繼續洗衣服。

然而沒洗多久,她便看到水里飄下一具屍體,指著河里的屍體道:“有死人,老公你快看,有死人!”

男人立刻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果真有是個死人,起身拉起妻子就朝上麵走,一口氣跑到****局報了警。

何柯因為資歷淺加上第一天去重案組的關系,組長把他安排到了接線員的位置,讓他接聽民眾的報警電話。

見有兩個人咋咋呼呼,全身濕噠噠地衝進警局,不聽地汗‘殺人啦,殺人啦’,他離開座位上前詢問,“你們有什麼事,請說清楚,不要著急。”

男人比先前見到屍體的女人更加驚慌失措,一拍大腿道:“警察同志,有人死在江里啦,您快去看看吧。”

女人也激動地道:“流了好多血,把我的手都染紅了,整片江的江水都被染紅了,太嚇人了,你們快去看看。”

一個人的血是不可能把江水全染紅的,這女人明顯是被嚇壞了,何柯給他們各自到了被杯水,然后問道:“具體在哪個位置?”

女人因為太過緊張,一時想不起自己常去的地方,手舞足蹈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具體的位置。

男人也是緊緊捏著自己的褲腿,大腦在努力的回想,然后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是在關山中學外麵的長橋下麵,對,就是那里。”

這兩人因為激動,嗓門很大,剛進警局就引起了重案組的注意,都仔細聽著夫妻二人的對話。

何柯正想把知道的信息告訴組長,組長就先道:“趕快行動!”

原來淡定各自坐著自己的事的警察,聽到命令后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整齊劃一的喊道:“收到!”

然后帶上帽子出了門,那對夫妻也自然跟著去了。

何柯愣頭愣腦的跟在后麵,上了警車。

車子開到長橋下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們說的屍體,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屍體應該早就跟著江水衝到了下游。

組長手插著腰,臉上有顯而易見的愁容,對著自己身邊的何柯道:“去通知打撈隊的,過來撈屍體吧。”

何柯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道:“對不起啊組長,我沒有打撈隊的電話。”

“去找王大釗要吧。”

王冕插話道:“王組長也處理過這宗案子?”

何柯點頭,“他那時候最得組長的信任,有意培養他成為下一個重案組組長,有什麼肯定會把他帶在身邊。”

王冕點點頭,“說得也是——那后來呢?”

何柯喝了口水,清了清喉嚨,“后來我去找我們現在的組長要了打撈隊的電話,打撈隊撈了三天三夜才把人從江里撈出來。”

王冕想到了什麼,神情有些暗淡,“那他的父母一定很傷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