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407章
“哼,還真是伶牙俐齒。”
薄夜寒箍著顧念安的軟腰,就將她撈進懷里躺下。
一米二的病床,兩個人躺著格外的狹窄,顧念的身體幾乎緊貼著薄夜寒的,甚至,她胸前的事業線都變形了。
“這里是醫院,薄夜寒,你注意一點。”
顧念安渾身難受的提醒薄夜寒。
“聒噪,陪我睡一會,我頭好疼,好像快要炸了。”
顧念安恨鐵不成鋼,“你還知道。”
剛才像個瘋子般那樣不要命的強迫她,現在才知道頭疼,她真想讓薄夜寒疼死算了。
“乖,陪著我睡一會兒。”
薄夜寒的語氣格外的溫柔,他對顧念安的所有不滿和戒備全部給放下,隻因為剛才寧如夏說過的那句話,他是顧念安唯一的男人。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這點,成為他最在乎最愛、女人的唯一男人。
顧念安知道薄夜寒是個唯我獨尊的人,隻能由著他的性子,本想等他睡著,她再起來。
卻不知,她陪著薄夜寒一睡就給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紀嶽棋的聲音給吵醒的。
“著火了。”
紀嶽棋遲遲沒得到顧念安的信息,進來查房,沒想到看著薄夜寒摟著顧念安睡在一起的畫麵。
可以說,顧念安的整個身體都在薄夜寒的懷里,甚至,薄夜寒的身體都被擠到了病床的邊緣,要是不警覺一點幾乎隨時會滾下去。
“著火,宋毅哪里著火了?快帶安安和宸宸走。”
睡迷糊的顧念安翻身起來,就說著迷糊的話。
紀嶽棋看著顧念安迷糊的模樣,直接笑出聲來,“哈哈哈。”
徹底清醒的顧念安才發現,被紀嶽棋給捉弄了,但是,很快意識到被紀嶽棋看到了什麼場景的她,情不自禁的紅了臉。
她趕緊整理好衣服下床,像個犯錯的孩子,“我先去洗吧臉。”
紀嶽棋說:“好像我們醫院的床有些窄了,今晚我們就讓后勤部換一張大的過來。”
紀嶽棋是故意的,看著顧念安倉皇逃脫的背影故意說給顧念安聽的。
自始至終沒開口的薄夜寒,忍不住開口,“紀少,即便這是你家的醫院,也是我花錢住的病房,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病人的意願,下次進門之前要先敲門。”
紀嶽棋看到薄夜寒幽怨的表情,就知道薄夜寒因為被他打斷好事,心有不甘。
“薄爺,來日方長,你著急什麼?更何況,你這種情況,就除了穿著衣服抱著睡覺,其他的事情可什麼都不能做。”
“閉嘴。”
“我可不是嚇唬你,你的病情真的很嚴重,你別當回事,千萬別想著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可絕對不允許。”
紀嶽棋這句話不是玩笑話,是本著對薄夜寒的病情著想,才提醒薄夜寒的。
當然,薄夜寒是神醫,這種情況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還輪不到紀嶽棋來提醒他。
他寒眸剜著紀嶽棋,“有事就說,有屁就放,不要給我瞎叨叨。”
“是你的女兒,唐笑笑也是你的種。”
紀嶽棋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聞言,轟,薄夜寒的腦子一片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