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第509章
但是姜亦不會因為這點事情而感動,她清楚謝蘊深這個人,哪怕是他記得住她的喜好,或許這也隻是他的一種習慣而已。
商人嘛,都擅長察言觀色。
空姐重新送過來一杯冰美式,姜亦隔了兩口之后放下了,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微信。
傅宴禮都沒有回過來。
飛機上是有WiFi的,是收得到他的消息的。
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處理方覺夏的事情吧?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也已經是窮途末路。
生,傅宴禮這一輩子將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捆綁在一起。
不生,傅宴禮的人生很可能被方覺夏的家族毀掉。
這就是現實。
在姜亦出神之際,她聽到坐在對麵的謝蘊深又開口:“盯著看了這麼久,是在等傅宴禮?”姜亦根本不想搭理他。
每次一提到傅宴禮就是這樣的口氣,令人生厭。
謝蘊深的手指摩挲著眼前咖啡杯的杯麵,麵色戲謔得看著姜亦的慘白臉龐。
此時他們一人的從容和一人的茫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姜亦心想,看,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傅宴禮離不開LA那麼久,你卻要跟我在波士頓停留數月,他放心的下?畢竟你們剛剛確認關系,他就這麼信任你?還是說,你也這麼信任他?”
謝蘊深的話在姜亦聽來特別高高在上,完全沒有同理心。
“骯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骯髒的。”
“我骯髒,傅宴禮多高尚?”
“起碼比你高尚。”
“是嗎?”謝蘊深的這兩個字里麵,帶著很濃的調侃和嘲諷。
令人渾身不適。
直到飛機落地波士頓,姜亦全程都沒有再搭理他。
*
謝蘊深在波兒旁邊租了一棟別墅,作為他們短暫幾個月的住所。
移植是一條漫長的路,包括修養至少幾個月的時間。
一下飛機謝蘊深就帶著遲遲去波兒會見了主治醫生,目前確定的方案是先化療,時間大概是7-20天左右,再加上化療之后骨髓移植期通常是十天半個月,所以這次化療總共需要一個月左右。
如果遲遲化療之后骨髓能夠達到緩解狀態,就不需要再次進行治療,時間相對來說會縮短。
如果他的骨髓沒有辦法得到緩解,就必須再次進行治療,到時候戰線就會拉長。
拉長戰線不管是對孩子還是對家長來說都是身心折磨,所以醫生必須要好完全的診療方案。
聽完醫生說的話,姜亦又陷入了愁思。
因為遲遲之前已經經歷了大手術了,小小的身體一直以來情況都不是很好,她怕遲遲根本扛不住這樣的化療。
深夜兩點,姜亦在陽台抽煙。
此時遲遲已經和盧姐入睡了。
謝蘊深的房間在一樓,他也睡不著,走出陽台去透透氣的時候,看到了斜上方的陽台上有明滅的煙火。
是姜亦在抽煙。
謝蘊深幾乎沒有多想,轉身回了房間,又上樓,直接去了姜亦的房間。
姜亦正在胡思亂想,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房間門已經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