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第523章
接著便是姜亦:“安然,你別亂說了。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懷疑。”姜亦完全沒有往這方麵想,這是聽到安然說了才想到這方麵。
其實,經安然這麼一提醒,姜亦心底也是存了疑惑的。
為什麼方覺夏一開始不行動,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行動?而且,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偏生就發生在謝蘊深要強迫她結婚的節骨眼上。
一切都重合在了一起,姜亦沒有理由不懷疑。
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懷疑別人,這不是姜亦的風格。
而且,這個人是謝蘊深。
姜亦如果沒有十足十的把握的話,是絕對不會和謝蘊深因為這種事情發生衝突的。
因為她知道,到頭來受傷的還是自己。
當然姜亦也不希望安然受傷。所以她才在這邊提醒著安然。
但是安然很顯然是不接受姜亦的好意,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誰說都是不管用的。
“你說話啊,謝先生,我看你平時衣一副君子的樣子,不會真的做出這種齷齪下作的事情吧?傅老師那麼清風朗月一個人,不會真的是被你害了下半輩子吧?”
安然的話雖然是對謝蘊深說的,但是她的眼神略微朝姜亦瞄了一眼,意思是讓姜亦注意觀察謝蘊深的麵部表情變化。
有的時候,臉上細微的表情最能夠出賣一個人。
姜亦看了過去,看著謝蘊深俊逸的側臉,看不出他半點的慌張。
想要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和表情上找出破綻,根本是難於登天。畢竟這個人泰山崩於前也不會表現出慌張。
“你都說我下作了,意思不就是我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既然你懷疑,自然可以去查證。”謝蘊深根本不懼怕安然的指控。
安然冷哼了一聲:“我能夠查到什麼?您權大勢大,什麼事情都能夠做成,說不定跟那位方小姐或者方小姐的家族就認識,兩邊人沆瀣一氣,統一口徑,誰能夠查出個所以然來?”林揚聽不下去了,作為多年發小,林揚知道謝蘊深大概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於是他伸手又拍了一下安然的肩膀:“你一天到晚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既然你自己也知道查不出來的事情,就別隨便往人頭上扣屎盆子。”“你們倆就是一丘之貉。一個明著渣,一個暗著渣。”
安然氣得眼眶都泛紅了,姜亦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姜亦知道,安然是在替她委屈。
有這麼好的朋友,姜亦覺得自己這輩子也算是值得了。
*
波兒門口。
姜亦和安然一起去病房探望了遲遲,謝蘊深和林揚則在醫院外麵抽煙。
林揚用胳膊肘頂了一下謝蘊深:“餵,今天安然在車上說的那些話你別在意。”謝蘊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煙,瞥了林揚一眼:“她又不是你老婆,你替她解釋什麼?”
林揚原本是一腔好心好意,聞言之后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什麼意思謝蘊深,現在你是就稀奇你有老婆是不?”“難道不值得稀奇嗎?你有嗎?”
拋開遲遲的病情,謝蘊深此時的心情還算是不錯。
林揚卻是氣得夠嗆:“等我這次波士頓回去,我立刻馬上,跟曲清黎領證!”
“第二次婚禮別叫我。”謝蘊深埋汰他。
“您謝大總裁差這點份子錢嗎?”林揚笑著用手肘又去頂謝蘊深。
但是這一次頂了個空,於是林揚直接湊近了一點謝蘊深,笑著伸手攬住了謝蘊深的肩膀,低聲問:“你跟哥們說句實話,我問你,傅宴禮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