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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愛入深淵-第297章 第297章 我能哭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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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第297章 我能哭一会儿吗

有人抓住了喬笙的腳,防止她反抗。

她被放了下來,站在最前麵的兩個男人向前,一個握著她的手,另一個往她胸前摸去。

男人湊的很近,所以喬笙聽的很清楚。

“媽的,這娘們身材真他媽誘人,真想幹她幾遍!”

呸的一聲。

喬笙的口水吐在了一臉油膩肥肉的男人臉上。

“你簡直是找死!”

男人一巴掌打了上去,另一隻手抓住了喬笙身上的衣服,緊咬著牙,硬生生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隻聽嘶啦一聲!

無數攝像頭對準了喬笙此時的模樣。

乳白色的內衣暴露在大眾的視線中,耳邊是男人猥瑣的笑聲,那隻手就要摸向喬笙隱秘的地方,想要好好的蹂躪一番。

喬笙的目光又望向遠處站著的陸廷淵。

她扯了扯嘴角,眼神中滿是絕望。

今日的屈辱,她永生難忘!

喬笙已經不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周圍的人像惡狼,而她就是已經被拔光毛的小羊羔,即將被宰殺,無法逃的掉這個命運。

上衣被撕的稀爛,眼看著內衣也要被解開。

喬笙的麵色已經慘白了,她渾身冰冷,牙齒都在不受控製的打顫著。

士可殺,不可辱,這種行為,比殺了她還讓她痛苦!

“臭娘們,一會兒我對著你這兒來兩刀,讓你對我吐口水,我非要折磨死你!”

男人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解,寬大的身子擋在喬笙的麵前,故意讓人把喬笙放得很低,將褲襠擺在喬笙眼前,十份猥瑣,十份變態。

嘿嘿的笑聲響在耳邊,喬笙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她真的以為自己要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大眾視線里了,這一瞬間,喬笙甚至看到了生命的盡頭。

可下一秒,喬笙聽到了罵人的聲音。

“碰我七嫂,找死!”

男人方才還在笑著,下一秒便慘叫起來,肥碩的身子倒在喬笙麵前。

那個聲音是沈叢,喬笙抬頭看去,看到的是衝上來的沈聿,外套裹在了她的身上,沈聿緊緊的將她擁在懷里。

他迅速的解著繩子,檢查著喬笙身上的傷口,將她用力的抱在懷里,后怕著,身子顫抖的比喬笙還要厲害!

沈聿想為喬笙系好紐扣,可此刻他身子抖個不停,無法停下來,隻是系個紐扣,竟然半天都系不好,扣子像跟他作對一樣,他越是急,越是無法做到!

他就是個廢物,否則不會這麼晚才來!

“沈聿……”

喬笙的聲音輕輕地,她握住了沈聿的手,聽著周圍人的哀嚎聲,沈聿衝過來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看到了沈捷反鎖上了出口的門,抵在門口,有人衝過來的時候,他會伸出拳頭,往死里打著,揍著!

沈捷一邊揍,一邊罵罵咧咧,等打夠了,他會搶走那些攝影機,拿著自己的電腦處理著里麵保存的東西,等處理完畢,沈捷抓著儀器,狠狠的對準這些混蛋的腦袋,直接砸上去!

到處都是求饒和尖叫的聲音。

喬笙看的不清楚,卻知道行動在人群里的是沈叢,他動作太快,像一陣風,像抓小雞一樣解決著每一個人,喬笙不知道沈叢是怎麼做到的,他沒到任何東西,手上卻沾滿了眼,那雙眼如同老鷹,陰㑦又充滿殺氣。

“笙兒。”

沈聿的聲音讓喬笙望去,她還在緊緊的握著沈聿的手,看著沈聿時,喬笙才注意到沈聿的臉色陰沉的嚇人。

在對視上喬笙的目光時,沈聿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他輕聲道,“我來,先將衣服穿好。”

喬笙鬆開了手,等到沈聿系好扣子后,他捧起了自己的手,觸碰著她手腕處的紅痕。

“不疼,沈聿。”

沈聿沒說話,隻是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腕處。

喬笙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她看著沈聿抬頭,輕聲的跟她說著對不起。

“我來晚了,笙兒。”

喬笙搖搖頭,沈聿來的很及時,時間剛剛好,若是再晚一秒,她會光著被別人看到的。

可沈聿還在說著對不起,他抱著她,湊近沈聿的時候,喬笙聞到了他伸手的血腥味,等到沈聿鬆開了手,喬笙才注意到沈聿的手背上滿是血,尤其是骨節處,傷口觸目驚心,艷紅色的,白色的,好像是骨肉。

“沈聿,你,你是怎麼了?”

喬笙抓著他的手詢問,剛才的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她的注意力都在沈捷和沈叢的身上,完全沒注意到沈聿,他竟然傷的這麼嚴重,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緊張著,為沈聿擔心著,可后者卻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喬笙急了,“你到底怎麼了,在哪里傷到的?怎麼不給自己上藥,你的手是用來拿手術刀的,不能出現意外!”

看著她為自己擔心,沈聿喜不自勝。

他學著她剛才說話的樣子,“不疼,笙兒。”

“哪里會不疼呢!”喬笙瞪了他一眼,“你別拿我當傻子糊弄。”

“那笙兒呢?”沈聿輕輕撫摸著她手腕處的傷口,雖不是很厲害,卻還是有地方被磨破了皮,有血流了出來。

“笙兒哪里會不疼呢,別拿我當傻子糊弄。”

他又學自己說話。

喬笙皺了皺眉,心酸感卻填充著整個心髒,她知道沈聿擔心著自己,想了想,喬笙點點頭。

“很疼。”

“沈聿,我很疼。”

不光是剛才經歷的種種,更是因為她被陸廷淵所傷,心里的疼要遠超過身上的疼,令她覺得這一切,像做了一場噩夢。

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想起陸廷淵,喬笙環顧四周。

沈捷和沈叢已經在追著人打了,二十多個人加起來還沒兩個人厲害,她在人群里找尋著陸廷淵的身影。

沒有。

看來他早走了。

刀子沒扎在她心上,倒是扎進她的心髒了。

喬笙收回目光,被沈聿抱了起來,她擔心著他手疼,想讓沈聿放自己下來,他卻搖搖頭。

“不放手了,笙兒就是不高興,我也不會放手了。”

“乖一些,我帶你走。”

沈聿低下了頭,輕輕點著她的額頭。

喬笙就這麼被沈聿抱著離開,到出口的位置時,喬笙開口喊著他的名字。

“童雪姐出事了,他們都說我是殺人犯,沈聿,你覺得我……”

“你沒有,你不是。”沈聿出聲打斷了她說的話,眼神中流露的,是堅定的目光,他重復了一遍,告訴喬笙,“我知道你沒有,笙兒,無論何時,我都會相信你。”

“你的信任有私心,不作數的。”

“即便不認識你,我也會選擇相信,眼神不會騙人,感覺也不會,笙兒是怎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若是笙兒還不信,我想個能失去記憶的辦法,不管你我重新認識多少次,我的答案,永遠都一樣。”

沈聿言語認真,說的也很認真。

喬笙眨眨眼,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這次還有什麼問題,笙兒。”

湊近沈聿,喬笙很小聲的問,“我能哭一會兒嗎?不算失約,就哭一小會兒。”

畢竟她忍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