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自作孽,不可活
來電顯示為宋詠,上次時岱岱住院,他留了她的號碼。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聯系自己。
時岱岱有些疑惑的按了接聽。
“宋哥?有什麼事嗎?”
“那個,時小姐,你什麼時候回酒店啊?”
時岱岱沒怎麼多想的回答:“我在路上了。”
“那太好了!你能幫我去景川房間看看他嗎?剛剛他打電話過來身體好像不舒服,我現在有事過不去!”
她卻有些質疑的問:“你怎麼不讓助理去看他?”
“呃……”宋詠噎了一下,想到薄景川交給自己的任務,還是繼續道:“助理也不在,你們離得近,就去看看他吧!最近你們冷戰,景川心情一直都不好。”
時岱岱眸光微閃,最近一段時間,她就算碰見他,也沒和他說過話,當然,他也始終沒來找她認過錯。
既然他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時岱岱也不想沒骨氣的主動去復合。
“和我無關,抱歉,你還是找別人吧。”時岱岱說完,又輕描淡寫道:“反正,歐陽姝應該很樂意照顧他。”
“時……”宋詠剛想說些什麼,電話就已經被掛斷了。
房間內,宋詠放下另一隻手上的紅酒杯,嘆了口氣。
不過想想剛才時岱岱提起歐陽姝的語氣,不禁摸了摸下巴,這是吃醋了?
宋詠很快又給薄景川回了電話。
“她不願意幫忙,我也沒辦法了。”
薄景川:“你和她說我快一個人死在房間了嗎?”
宋詠:“……”需要這麼誇張?
他的沉默,立刻讓薄景川明白了。
“沒用。”
薄景川冷漠的說完兩個字,就掛了電話。
宋詠不可思議的盯著手機,他這個經紀人當得容易麼!還得幫著他騙女人?騙不到還得被罵?
他開始想念手底下那些聽話的新人了。
“是薄景川那邊出了什麼事?”
時靈從她短短幾句話中就聽出了大概。
時岱岱勉強的笑道:“不用管。”
時靈看著她挑了挑漂亮的細眉,沒說話了。
酒店房間。
“林總,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客廳中,舒秋涵穿著一身紅色的抹胸長裙,在地闆上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焦急。
“秋涵啊,對方掌握的東西太多了,我也實在沒辦法啊。”對方顯得有些為難。
“林總,你應該知道我的價值的!隻要能解決這次的事,以后我什麼都能給你!”
聽到對方的推脫,舒秋涵咬了咬牙承諾。
她知道,這個老色鬼本質還是商人,看中利益,她隻能付出自己能承諾的所有來作為誘餌,解決這次的危機!
從入這個圈子開始,為了能往上爬,她好不容易得到現在的一切,絕不能讓任何事毀掉她的成就!
“這個……”
林總似乎還在猶豫,舒秋涵媚聲道:“隻要您肯幫我,我日后的一切包括自己,都是您的。”
電話中,林總突然大笑了幾聲,心情十份愉悅:“這樣,你先過來吧……見了麵,我們再想想辦法,看這事還能不能挽救,”
舒秋涵明白了他的意思,嬌嗔著說:“好,那您可得等著我。”
掛了電話后,舒秋涵麵色立刻冷下來。
“秋涵姐,你的行李收拾好了。”
助理這時拉著行李箱從臥室走了出來。
舒秋涵看著自己的行李箱,美艷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憤恨。
牆倒眾人推,她總算是體驗到了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她所受到的侮辱,總有一天會雙倍奉還!
因為舒秋涵的角色被時靈替換,所以自然,舒秋涵住的房間,也被時靈給佔了。
舒秋涵剛拖著行李箱出來,好死不死撞見了回來的時岱岱和時靈兩人。
“呵。”
舒秋涵看著麵前的兩人,冷笑一聲。
時岱岱毫不閃避的直視著她,舒秋涵的臉色差了很多,眼睛里冒著紅血絲,滿臉疲倦,顯然已經被網上那些醜聞折磨的有些麵目全非。
“時岱岱,不要以為這樣我就輸給了你。”舒秋涵惡狠狠的瞪著她,“遲早有一天,你的下場不會比現在的我好多少!”
“事到如今,我隻有一句話送給你。”
時岱岱並不在意她的話,隻是淡聲開口:“自作孽,不可活。”
她心中坦蕩,舒秋涵這句話,對她造成不了半點影響。
相反,聽到時岱岱的話,舒秋涵臉色卻驟然變得陰沉起來。
似乎發現了舒秋涵對時岱岱釋放出的危險信號,時靈雙手環胸的睨著她:“舒秋涵,你的旅程,已經到此結束,而時岱岱的,才剛剛開始。”
“你們之間,毫無可比性。”
舒秋涵驟然看向時靈,冷笑道:“是嗎?有沒有結束,現在還不好下定論吧。”
聞言,時靈挑了挑眉:“你以為,你還能翻身?”
舒秋涵沒有多說,隻是銳利的看了兩人一眼后,邁步離去。
劍拔弩張的對峙結束,時靈才問時岱岱:“你們有什麼過節?看她對你的態度,像對什麼仇人一樣。”
“我們以前是同一家公司的,她那時候就不太喜歡我。”
時靈聽了理解的點頭,沒再多問。
兩人各自回到房間,沒過多久,時岱岱就收到了薄景川的信息,她看著屏幕,一直有內容跳出來,手機也“滴滴”的不斷響著。
薄景川:在不在?
薄景川:我好像發燒了。
薄景川:過來。
沒過多久,就顯示上條已[撤回],隨即“滴滴”聲又響起。
薄景川:你能過來一下嗎?
時岱岱心想,還能打字,看來沒病到哪里去。
她麵無表情的把手機放下就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時岱岱還很有閑心的做了個保養,沒過多久,就聽見門鈴聲響起。
她抹著精華液的手一頓,預感會不會是薄景川找過來了。
結果開了門,卻發現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唐玉。
視線下斜……還有坐在她門口的薄景川。
這什麼情況?
時岱岱剛冒出一腦袋問號,就聽唐玉質問自己:“你怎麼不給薄前輩開門呢?他發燒了,一直在你門外守著呢。”
唐玉責怪的眼神,像是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偏偏這時候,地上的男人還啞聲開口:“沒事,不怪她。”
頓時,唐玉看她的眼神更加失望了。
時岱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