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141章 逼酒
時岱岱麵無表情的看了眼手中的名片,麵對林總篤定的神情,她直接當著他的麵,將名片撕成了兩半。
“你——!”
林總表情微變的眯著眼看她,“時岱岱,都已經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還要這麼倔,可不適合在娛樂圈混啊。”
從他打探來的消息得知,時岱岱現在可是完全被“封殺”的地步,甚至沒有一個公司敢收她,始作俑者,據說是盛娛傳媒。
得罪了盛娛,還不肯接受他伸出的橄欖枝,在這個圈子里,她還想翻出個什麼浪花來?
時岱岱厭惡的冷笑:“這是我的事,和您無關。”
語畢,她繞過他就去了別處,和這樣一個人待在一塊,呼吸同一片空氣,對時岱岱來說簡直是場折磨。
而留在原地的林總盯著時岱岱遠去的身影,臉色鐵青的冷哼了一聲。
“不識好歹!”
重新整理好情緒后,她才朝著某位台長走去。
“李台長,您好。”
男人原本在和幾位投資商說話,聽到時岱岱的聲音,轉過頭來看向她。
認出她是誰后,眸光瞬間閃了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李台長四十多歲的年紀,身材沒有像其他同齡人一樣發福,反而保養的很得體,穿著一身黑西裝,目光有神。
“是時岱岱啊。”他微笑著衝她頷首。
時岱岱有些緊張的站在那,說道:“台長,不知道最近台里有什麼能讓我參加的節目嗎?”
以往,時岱岱要是這麼問,他當然想也不用想的就應了,畢竟以時岱岱現在的話題度,能來參加他們台里的節目,求之不得。
可現在麼……
誰不知道現在誰要是敢請時岱岱做節目,以后盛娛都不會再和他們合作的事?
在盛娛和一個才剛剛冒頭的小演員之間,用腳想也知道該站在誰那一邊了。
“這種事,哪里需要時小姐親自來問呢?”
另一個投資商打量般的從上到下掃了她一樣,像是衡量貨物般,讓時岱岱渾身不適極了。
“這樣吧,把這杯酒喝了,讓我們盡興了,再來談工作上的事。”
他笑呵呵的說完,和其他人戲謔的對視一眼。
一眾人都目光玩味的盯著時岱岱看,讓她差點沒崩住要垮下來的臉色。
時岱岱咬了咬牙,接過對方遞來的酒,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哈哈,時小姐好酒量。”投資商大笑著說完又給她滿上了一杯。
那調笑的眼神很明顯,就是讓她繼續喝。
時岱岱一杯酒下去,臉頰已經有些醉紅,麵對這些人的刁難,她心中即便再想走人,也不得不繼續留下來繼續奉承。
就在她準備一咬牙再喝的時候,突然一隻伸過來的手攔住了她。
“讓你喝你就喝?”
聽到那熟悉的男聲,時岱岱轉過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祁名燁,有一瞬間怔愣。
“一群人在這兒朝個女人逼酒,還算是男人嗎?”祁名燁諷刺的看著這群人,語氣鄙夷。
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他就抓著時岱岱的手腕往外走。
“祁名燁……你要帶我去哪?”
時岱岱皺眉掙扎著,隻是他抓得太緊,又一言不發,她隻得跟著他的步伐離開。
“你怎麼回事?”
出了宴會大廳,祁名燁才鬆開她的手,皺眉看著她。
“這話我還想問你呢。”時岱岱問:“你把我帶出來幹嘛?”
“那些人在耍你你沒看出來?”祁名燁沒好氣的開口。
時岱岱緩緩低下頭,說:“知道又能怎麼樣。”
隻要有一線希望,能夠讓他們幫自己一把,她喝些酒又算得了什麼?
“你還真是……”祁名燁惱火的在她麵前來回踱步,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
“你到底怎麼得罪盛娛的人了?居然把你逼成這樣?”
時岱岱詫異的抬頭,“你也知道了?”
“上次嘉樂和你解約,是個人就能看出問題了。”他隨便去查了一下,就知道了盛娛要“封殺”時岱岱的事。
“所以,大家都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了嗎?”時岱岱苦笑著說。
祁名燁眸色幽深的看著她,突然道:“新公司的事,我來幫你找。”
時岱岱訝異的看了他一眼,緊接著無奈道:“你怎麼幫我?義哥最近一直在幫我接洽,都沒有好的公司肯和我簽約。”
“你隻用等消息就是。”祁名燁說著,又認真的握住她的雙肩道:“有我在,你不用自己來這樣討好別人。”
對上他如無底洞般攝人心魄的眸,時岱岱不可避免的震撼了一瞬。
“你……”
察覺她震驚的眼神,祁名燁飛快的放開她,幹咳一聲,耳根又開始發熱了。
“總之,你就等著吧。”
時岱岱心情復雜的斂下眸,導演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下來,出了酒店,一股尷尬的氣氛還圍繞在他們之間。
見時岱岱始終不說話,祁名燁有些煩躁的撓了下頭,直接問:“你怎麼不說話了?”
時岱岱睨了他一眼,最后還是鼓起勇氣的停下腳步問他:“導演,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祁名燁不解的看著她:“這就叫對你好了?”
時岱岱愣了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是看不慣盛娛這麼欺負一個女人,而且隻要是和薄景川作對的事,我都喜歡幹,你可別多想啊。”
他懶洋洋的說完,就背對著她走到了她前麵,隻是英俊的麵容上卻浮現出了可疑的紅暈。
媽的,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時岱岱看著他狂放不羈的背影,臉上終於露出了笑。
原來是這樣啊……
李義在外麵看到時岱岱和祁名燁一前一后的出來,先是一愣,緊接著立刻來到了時岱岱身邊。
“怎麼樣?”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她怎麼會和祁名燁一起出來,這要是被人拍到,又得有內容可寫了。
“餵,以后別讓她自己來這種場合了。”前方,祁名燁轉過身看向李義。
“不然被人吃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嘀咕著補充。
就剛才那種情形,時岱岱一旦喝醉,那些個豺狼虎豹,能放過她?
“你被欺負了?”李義臉色微變的問時岱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