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時岱岱心中一驚,他過來了?
“怎麼了?”時昊君見他姐一副焦躁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電話中,薄景川還在開口:“不出來,我不介意進去找你。”
時岱岱立刻說:“我知道了。”
她掛掉電話,繼續看了會兒電視,才起身和時昊君說:“我去扔下垃圾。”
時昊君沒怎麼多想的應了一聲,時岱岱便離開了大廳,穿著拖鞋,披了件外套出去。
外麵冷風呼嘯著,她抓緊了衣領,呼出一口熱氣,抬眼便看到薄景川的車停在一顆樟樹下。
車窗開了半邊,他手指上夾著一根香煙,也不抽,煙霧順著空氣流動到車外。
他那張俊美的麵容此刻顯得格外冷硬,微蹙的眉頭,預示著他心情的不佳。
時岱岱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
“找我有什麼事?”她語氣平淡。
薄景川看了她一眼,“上車。”
“就這麼說吧,最好簡略一點,回去晚了昊君會懷疑。”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他冷下眸睨著她。
時岱岱咬了下唇,不肯承認:“我沒有鬧脾氣。”
薄景川直接開門出來,一把扣緊了她的腰肢,將她抵在車邊,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沒鬧脾氣,不回我信息?”他危險的眯著眸,逼近她開口。
時岱岱別開頭,沉默半晌,最后還是說:“你和蔡柔,是什麼關系?”
他目光一怔,似沒料到她會突然問起這個。
看著她此刻微微的神情,他瞬間明白了她鬧別扭的原因。
薄景川突然低笑了一聲,眼里都是愉悅:“看不出,我的阿桑醋勁這麼大?”
“讓我猜猜,你對那個女人的介懷,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伸手習慣性的捏著她的下頷摩挲著,剛才滿腔的怒意,此刻都已經消散。
“從我和她開始鬧緋聞的時候?”他緊緊盯著她,看著她那雙清澈幹淨的眸,聲音暗啞下來。
時岱岱抿著唇,不說話。
薄景川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放心,我看不上她。”
時岱岱控訴般的瞪著他,看不上蔡柔,還和她鬧出那些緋聞來?
現在不知道多少網友覺得他們倆有一腿!
“嘖。”
他舌尖抵了下齒齦,盯著她那殷紅的唇,眸色微暗。
下一秒,時岱岱就被他堵住了唇。
丁茜童開著車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前方靠在車邊緊貼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發現是一男一女在接吻后,她還吹了下口哨,暗想,現在的小情侶,還真會玩浪漫,這麼冷的天在車外接吻,也不怕凍著。
然而隨著車子越開越近,看到那對男女的長相后,丁茜童頓時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她拍著胸口咳嗽著,把車停下,瞪圓了眼看著眼睛的這一幕。
這兩人,未免太過大膽了吧!
世風日下的,作為兩個公眾人物,大晚上在這兒幽會?
她作為一個職業狗仔,看到這麼勁爆的畫麵,還不能拍下來曝光,別說有多心塞了。
現在麻煩的是她要下車去別墅,就必須經過這兩人,想到那尷尬的場景,丁茜童還是放棄了,想著等那兩人份開了再說。
不知道幾份鐘過去,這漫長的一吻終於結束,丁茜童打了個哈欠,和放在眼前在塑料袋里的胖頭魚對視一眼,瞬時感受到了“單身狗”的心酸。
時岱岱趴在他懷中喘著氣,一張臉氣得通紅。
“你走吧,我真的要進去了。”
薄景川:“我還沒吃飯。”
時岱岱頓了頓,保持著清醒說:“你這麼進去,不就是告訴昊君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提出不能告訴任何人兩人結婚的事的薄景川沉默下來。
他眼中浮現出一絲燥郁,明明是他提出的條件,怎麼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你回去吧。”時岱岱從他懷里脫離出來,小聲說道。
薄景川看了她半晌,最終也隻是煩躁的壓下情緒,隨即猝不及防的伸手,壓著她的后腦勺,在她唇上泄憤般的狠狠咬了一口。
聽到她吃痛的呼叫聲,才鬆開了她,打開車門,弓腰坐進駕駛座,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等我戲拍完,就搬回去,知道嗎?”他坐在車內看著她。
時岱岱聞言小臉上寫滿了為難,她要去搬去和他住,那昊君這邊怎麼解釋?
似看穿了她的想法,薄景川道:“不管用什麼藉口,都隨你。”
時岱岱一怔,對上薄景川意有所指的眼神,沒來得及思考太多,他就關上車窗離開。
她在原地看著他的車逐漸遠去,不多時,就聽見丁茜童的聲音傳了過來。
“車都沒影了,還看呢?”
時岱岱回過神看向走過來的丁茜童,愣了一秒后,耳根后知后覺地發熱。
“你……該不會都看到了吧?”
“不然呢?”丁茜童翻了個白眼,隨即又笑眯眯的搭上她的肩。
“你和薄景川挺恩愛嘛,大晚上的還在這兒幽會?怎麼不請他進去一起吃晚飯?”
時岱岱想了想,說:“昊君不大喜歡他,還是別讓他們碰麵了。”
“為什麼?”丁茜童一副驚訝臉,這世上還有人不喜歡薄巨星的?
“不知道。”
這兩人從認識起就沒合得來過。
“這樣下去也不行啊,你們兩要是一直在一起,順利的話哪天結了婚,難道讓他們也都避著對方?”
丁茜童沒怎麼多想的說道。
時岱岱目光一滯,雙手微微蜷縮起來。
“到時候……再說吧。”
兩人推開大門進去,空調的溫度頓時帶走了她們身上的寒氣。
“傻大姐來了?”
時昊君正看著電影,聽到玄關處的動靜后,朝這邊掀了下眼皮子,少年的聲音懶散,聽在丁茜童耳中格外欠扁。
“昊君弟弟,你真的對姐姐我有點不尊重啊,說了多少次別這麼叫我!”
丁茜童說著就走過去捏了下時昊君的耳朵。
時昊君躲開她還想伸過來的手,還想說什麼,卻眼神一撇,眼神尖銳的發現了他姐紅的有些異常的唇瓣。
“姐,出去扔個垃圾怎麼這麼久?”他冷不丁的問。
時岱岱身子一頓,隨即解釋道:“附近那個垃圾筒滿了,就走的遠了些。”
“這樣啊。”時昊君半眯著眼,“那你嘴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