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心理防线
薄景川:份享鏈接。
時岱岱看著他發來的鏈接,直接就點了進去,才發現竟然是一個視頻。
標題:薄巨星x時小姐,我隻對你有感覺。
視頻的封麵十份粉紅,上麵就有將時岱岱和薄景川兩人p在一起的合照。
時岱岱眨眨眼,點了視頻的播放。
里麵都是一些時岱岱和薄景川兩人在綜藝中同框的畫麵,還有時岱岱在採訪里提及他時的片段。
播放量不算多,像時岱岱和許承哲的cp視頻播放量,就比這多了好幾倍不止。
彈幕也是少得可憐,半天才幾個,大部份都在感嘆自己磕的cp實在太冷。
時岱岱看完后,給薄景川回了信。
時岱岱:?
薄景川:剪得不錯。
看到他的回復,時岱岱垂下眼睫,臉頰微熱,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輕笑。
……
1月,《帝王業》拍攝完畢,薄景川也趕回了帝都。
盛娛收回對時岱岱的“封殺令”后,各大電視台也都開始爭先邀請起了她參加各種訪談和綜藝。
他坐飛機回來的時候,時岱岱還在商場做一個代言的推廣活動。
這是一個李義剛替她拿下不久的家居用品代言,雖然不是什麼高端品牌,但它的大眾化也能很好的提高時岱岱的知名度。
來到商場的時候,來看她的粉絲很多,看熱鬧的路人同樣也有很多。
時岱岱站在店麵前方,主辦方請來的主持人正在熱場。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束腰針織裙,長度在膝蓋上一點,腳上穿了雙黑色長靴,兩條筆直的雙腿被襯托的更長了幾份。
因為練過芭蕾的原因,時岱岱氣質十份出眾,單單站在那,就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她一頭波浪卷半截扎成丸子頭,剩下的長發披散在腦后,額前留了幾縷微卷的劉海,白皙的脖頸細長,挺拔,整體打扮比以往多了些溫婉。
主持人在旁邊和她說話,她都微笑著一一回應,順便和粉絲們做個互動。
沒多久,主辦發的總監就上來和她介紹了一下產品的使用方式,時岱岱認真觀看,這時,台下突然有人猝不及防的衝了上來。
“你這個隻會炒作的賤人!”
隨著對方尖銳的聲音響起,一瓶液體直直的潑在了她臉上。
“我警告以后給我離景川哥哥遠一點!”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旁邊的悅悅那一瞬間心髒都幾乎要停滯了,台下也陷入了慌亂。
那些液體朝自己襲來時,時岱岱嚇得不輕,下意識的想起了那些被潑硫酸的社會新聞。
悅悅衝上台抱住她,她過了幾秒才后回過神來,臉上並沒有預想中的疼痛。
那鬧事的女人被保安控製起來,還在不停的叫囂。
“桑桑姐,你沒事吧?”悅悅慌亂的看著她,結果發現時岱岱臉上的妝容全都花了,眼線和睫毛膏都糊的一發不可收拾,看上去簡直狼狽極了。
時岱岱轉過身,背對著台下,輕聲道:“沒事,是卸妝水而已。”
“簡直太過份了!”
悅悅惱火的看向那台下被控製住的女人:“看來是薄巨星的粉絲,這也太偏激了一點!”
活動被這樣一鬧,當然隻能終止。
主辦發沒有控製好現場的安保問題,讓時岱岱受到驚嚇,也反省了一番,請她回去休息。
時岱岱在保鏢的護送下,戴上口罩,從嘈雜的人群中擠出了商場。
回到車中,時岱岱才取下口罩。
她拿起備在車里的鏡子,看著自己這張“慘不忍睹”的臉,不由嘆氣。
估計待會兒她的醜照就要在網上流傳開了。
她拿著卸妝棉將臉擦幹淨,重新恢復了素顏。
悅悅坐在旁邊,還在為這件事氣憤。
“可惡!難道就這麼放過那個搗亂的女人?”
“好在她潑的還隻是卸妝水,沒想著犯法,不然我這張臉大概就廢了。”時岱岱心態還算好的開口。
“桑桑姐,你難道就這麼算了?”
悅悅聽著她這意思,瞪大了眼睛問。
“不然還能怎麼樣?我又沒受到什麼傷害,要是追究到底,該被人說得理不饒人了。”
“桑桑姐你脾氣可真好。”悅悅不禁感嘆。
常人遇到這種事,大庭廣眾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人弄亂了妝容,早就氣瘋了!
時岱岱能從頭到尾都這麼冷靜,悅悅實在是有些佩服。
這件事很快就有人傳播到了微博上,薄景川的粉絲紛紛聞訊趕來,表示那個潑時岱岱卸妝水的是薄景川的一個私生飯,追星追的早就沒了底線,也被其他粉絲集體掛了黑名單。
李義代表官方發表了一些追星要理智之類的言論,又讓時岱岱發了微博穩定了自家粉絲的情緒。
這之后時岱岱才一一去回復了丁茜童和時靈等朋友們發來的關切短信。
另一邊,薄景川剛下飛機,坐在轎車的后座上小憩著,宋詠看完推送新聞后,轉頭看向旁邊的薄景川。
“有個新聞,我想你有必要看一下。”
薄景川緩緩睜開眼,眸底有著幾份沒休息好的疲倦。
“拿來。”
他伸手接過平闆,看到里麵的內容后,臉色驀地陰沉起來。
“去查查這個搗亂的是什麼人!”
宋詠聞言,有些尷尬的說:“這是你的私生飯,上次跟著你飛機,還偷溜進你酒店房間過的那個。”
薄景川眼眸半眯著,瞬間就想起來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光,聲音極冷的對開車的阿遠道:“查到她全部的資料,給個警告。”
阿遠立刻頷首:“知道了。”
宋詠有些詫異的看了薄景川一眼,之前這個私生飯做了那麼多讓他惡心的事,他都沒理會,這次就因為時岱岱被潑了卸妝水……
薄景川拿出手機,直接撥了時岱岱的電話。
“餵?”
沒多久,時岱岱輕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聽不出什麼異常。
“在哪?”他問。
聽到他冷漠的語調,時岱岱意識到他大概是知道自己遭遇的事了。
“剛離開商場不久,準備回別墅。”
薄景川皺了皺眉:“不是讓你在我回來前就搬回我那兒?”
時岱岱低斂著眸,說道:“我……我今天般。”
“你回來了?”她又問。
“嗯。”薄景川應了一聲,隨即道:“直接回酒店,我去找你。”
“好。”她突然鼻頭有些酸澀的低下頭,好像有什麼心理防線被擊破了一般。
明明之前她的確不覺得有什麼委屈的,可聽到他的聲音,她就開始忍不住想哭了。
實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