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章 放烟花
“昊君!”
眼見弟弟就要動手打人,時岱岱驚慌之際,就看見薄景川一個閃身躲開了攻擊。
“弟弟,脾氣這麼大呢?”
他嘴角揚著笑,目光中都透著漫不經心的懶散。
“你要不要臉?誰是你弟弟?”時昊君氣紅了臉,怒視著他。
薄景川聳了下肩,走到時岱岱身邊,眼神繾綣的盯著時岱岱,卻是對時昊君道:“你對我對手,心疼的可是你姐。”
“你……你瞎說什麼!”
她無奈又羞惱的瞪了他一眼,眼看自家弟弟臉色越來越差,立刻推了薄景川一把說:“你趕緊走吧!”
時昊君臉色這才有所緩和,他冷哼:“聽見沒?我姐讓你走!”
薄景川目光幽怨的凝視著她,生生將時岱岱看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我走。”他看似無所謂的笑了笑,隻是出門前轉頭看向她的那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卻讓她莫名抖了下。
……
醒來時,窗外的光亮已經透過紗窗將整個房間照亮,時岱岱睜開眼的一瞬,立刻步入眼簾的就是薄景川那張放大的俊臉。
她整個人都被他緊緊抱在懷里,連掙扎都有些睏難。
看著他緊閉的雙眼,時岱岱好幾次試圖推開他的手無果后,隻得放棄的靠在他懷里輕喘著氣。
偏偏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時昊君的敲門聲,“姐?你醒了嗎?吃早飯了。”
時岱岱剛想開口說話,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她受驚的睜大了眼,於是也就忘了回應外麵的弟弟。
那灼熱的呼吸傳來,時岱岱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深吻住,那狂熱的架勢,讓她整個臉都憋紅了。
唇被堵住,她自然也就說不了話,時昊君沒得到回音,抬手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奇怪的皺了下眉。
姐向來起得早,怎麼這次這個點了還沒醒?
不想打擾時岱岱的睡眠,他直接就轉身離開,和時震陽吃完尷尬而沉默的一頓早餐后,回到房間,找出畫筆,卻發現自己的房間早就沒了畫闆。
思慮半晌,他走向了最里側被封閉房間。
遲疑了一會兒,他推開許久沒開過的房門。
看著里麵的樣子,時昊君一時間有些惝恍。
這是一間許久未被打掃過的畫室,一個畫架擺在窗前,地上散落了很多畫紙,牆壁也擺放了很多大的畫闆和油畫。
它還維持著它的主人走時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變,但是那些堆積的灰塵又清晰的宣告著時間的腳步。
仔細掃視一遍過后,他踏著緩慢的腳步走進去,隻見角落處擺放著一個被大大的白布遮擋起來的方形物品。
他走過去,伸手掀開白布,隻見里麵是張大大的油畫。
而油畫中的內容,正是他和時岱岱兩人的畫像。
蜷縮的手指微微發著顫,半晌,他才把手伸過去撫上那油畫紙上,褐色的瞳孔中閃耀著黯淡的星芒。
拿著畫闆,時昊君出門重新上鎖,回到了自己房間。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拉開房間的窗簾,屋外覆蓋著一層白雪,絲絲縷縷的陽光穿透雲層,給整座城市灑下一片暖光。
就在時昊君準備坐下的時候,突然目光在下方的小陽台上停滯。
時岱岱窗前的位置,白雪被踩踏出了幾個明顯的腳印。
他擰了擰眉,生出一個不好的猜想。
沒多猶豫,時昊君就直接出了門,來到時岱岱的房門前。
剛準備敲門,就看到時岱岱正開著門準備出來。
突然撞上弟弟,時岱岱心髒猛然一跳,想著房間里的人,她立刻訕笑著掩上了房門。
“站這兒幹嘛呢?”她故作淡定的笑著問他。
時昊君眯著眼,審視他姐,“你房間里,沒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吧?”
時岱岱怔愣了一瞬,詫異的看著他。
“我進去看看。”時昊君說著就直接要拉開她進屋,時岱岱嚇得趕緊擋在他麵前。
麵對弟弟凝視的目光,時岱岱有些緊張道:“看什麼呀?有什麼好看的,我床鋪都還沒收拾,亂糟糟的。”
時昊君冷哼道:“又不是沒見過。”
他說著就直接用手臂推開她闖了進去。
目光在幹淨溫暖的房間內巡視一圈后,卻沒看到想象中的身影。
他皺了皺眉,在時岱岱震驚的眼神下,來到她衣櫃前。
看到時昊君這個舉動,時岱岱也是嚇了一跳,害怕不見的薄景川真的躲在里麵。
然而他拉開櫃門,卻發現里麵除了衣服,什麼也沒有。
時岱岱鬆了口氣的看向窗戶,隻見一條細縫開著,還透進一絲冷風來,將窗簾吹得微微浮動。
她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將窗戶關緊,隨即對時昊君說:“你找什麼呢?”
時昊君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說:“起來了就去吃飯吧。”
語畢,他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間。
這回,他再次來到窗邊,看到下方的小台子上麵又多了幾個凌亂的腳印。
“該死!這個老流氓!”
時昊君咬牙切齒的暗罵了一句,俊美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時岱岱也來到了自己窗邊看了一眼,確定他自己離開后,心情一時間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黯然。
沒多久,時岱岱就收到了薄景川發來的短信。
薄景川:下來。
她驚訝的看著這條短信,他還沒走嗎?
時岱岱穿上棉襖外套,下了樓。
小區外,那高大的身影站在一顆樹下,點點陽光從他頭頂灑下來,讓他的背影顯得格外醒目。
聽到后方的動靜,他轉過身看向她,漆黑的瞳孔一片寂靜。
“你怎麼還在這兒?”時岱岱在他兩米處站定,脖子縮在圍巾里,眨著眼看他。
薄景川直接走過來握住她的手,朝著街邊前行。
他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倒沒有那麼引人注意。
時岱岱卻沒做什麼遮掩,為了避免被路人認出來,隻得低著頭,把臉埋在圍巾里。
“你要帶我去哪兒?”時岱岱疑惑的問。
薄景川沉聲道:“放煙花。”
時岱岱:“……現在?”
她震驚的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男人,有點不理解他的腦回路。
大白天的,去放煙花?
“有意見?”薄景川擰著濃黑的眉,聲色沉沉。
時岱岱幹笑了一聲,“不是有意見,可是大白天的去放煙花,有什麼意義啊?”
他陡然停下腳步,眸光微冷的看向她,“和許承哲去就有意義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