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 香水味
聞到那香味撲鼻的濃烈香水味,薄景川眉心一皺,轉身和她拉遠了距離。
“說完了,就出去。”
他冷淡的聲音傳來,看著他避之不及的模樣,阿寧所有勇氣瞬間消散。
她失望的低下頭,重新整理好心情,才離開了房間。
時岱岱等人看完電影后,就回到了主宅。
走在回廊上,她照著記憶找回房間的路線,走在轉角的位置,突然一個小小的身影直接撞在了她身上。
時岱岱趕緊扶住對方,這是個看上去四五歲的小男孩,她今天聽薄雅清介紹過了薄家的所有近親,知道薄景川他堂伯老來得子生下了一個兒子,所以十份受寵愛。
想來,應該就是他了。
雅清姐提過,這孩子小名叫康康。
“康康,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亂跑呢?”時岱岱看了眼他身后,見沒人跟著,便蹲下身子和他平視著開口。
小孩歪著頭看她,卻沒有說話,手里拿著一個小球玩。
“你住哪兒還記得嗎?我送你回去。”時岱岱見他可愛,便忍不住摸了下他的頭。
結果這小孩卻立刻瞪著眼拍了下她的手,不高興的說:“別摸窩頭,會長不高!”
時岱岱“噗嗤”一笑,才多大啊,就開始擔心自己會長不高的問題了。
她笑得璀璨,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似的。
康康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把手里的小球遞過去說:“你和窩玩兒吧。”
“不行,你一個人跑出來,爸媽會擔心的。”時岱岱牽著他的手,溫柔的說:“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要!”他重重的“哼”了一聲,表示拒絕。
時岱岱正覺為難,突然聽見不遠處有人在著急的叫著小孩的名字,看樣子是來找他的。
她立刻牽著康康走過去,隻見前方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臉上寫滿了焦急。
看到時岱岱手中牽著的兒子后,立刻跑了過來。
“康康,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女人一把扯過孩子,語氣有些惱火。
說完她就抬眼看向了時岱岱,感激的說:“多虧你看著他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去哪個角落里找他。”
“沒事。”時岱岱微笑著開口。
“好了,我們回去吧。”她扯著孩子就和時岱岱道了別。
時岱岱繼續找回去的路,五份鐘后才回到房間。
薄景川坐在沙發椅上,看到她進來,神色也沒什麼變化。
她去簡單的洗了一下,再次回房時,他已經躺上了床,手里不知道在和誰發著信息。
時岱岱腦海中又想到今天孫曼芝和自己說的話。
他最在乎的人……
她朝他看了幾眼,控製不住的揣測著那個依依和他的關系。
躺上床后,她關了燈就要睡覺,他也收了手機。
這次,他沒有像以往一樣把她抱進懷里。
在他身側躺下后沒多久,她眉心一皺,感覺聞到了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她自己很少用香水,就算用也隻會用一點,因為鼻子對這種味道很敏感。
為了避免是自己嗅覺出錯,她靠近了他幾份,又仔細聞了一下。
心里咯噔一響。
沒錯,就是女人的香水味。
時岱岱大腦有些空白,想要開口質問,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或許隻是不小心粘上的呢?
時岱岱這樣安慰著自己,卻又忍不住想起了他的那些緋聞。
思緒一片混亂,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強迫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感受到她翻身的動靜,薄景川在黑暗中睜開眼,也翻了個身,兩人背對著背,第一次以這種姿勢各自睡去。
次日。
時岱岱醒的比他早,起床后就去做了洗漱。
今日天氣很涼,卻好在沒有飄雪,她昨日就和薄雅清還有薄曉瀾約好了去外麵逛街,順便去外麵吃早餐。
三人離開主宅,時岱岱圍著一個灰色的圍巾和黑口罩,來到了街上。
這邊的街道建築都古香古色,路上人流涌動,各種店鋪的大門開著,有種脫離了現實世界的感覺。
大多店鋪前都掛著紅燈籠,時岱岱等人在一家早餐店吃完包子和粉后,就來到了一家賣小飾品的店子。
原本時岱岱還以為身為薄家人,薄雅清她們應該看不上這些街上的東西,結果最后東西買的最多的,竟然還是她們。
女人天性就愛逛街,三人來到一家服裝店,各自挑著喜好的衣服。
時岱岱正試著外套,就看到兩人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這麼巧,雅清姐你們也在這兒?”
挑衣服的三人同時朝著門口看去,隻見孫曼芝挽著薄海蓮的手,正走過來。
“你們也來了?”薄曉瀾微笑著將手里的衣服放了回去。
“既然遇見了,不如一起吧?”孫曼芝說著,目光似有若無的投向時岱岱。
幾人碰到一起,氣氛頓時間就不如之前三人的氛圍了。
一股無形的尷尬和冷凝圍繞在她們之中,最后還是薄海蓮開口打破了沉寂。
“還是算了,我可沒有和身份低賤的丫頭片子一起逛街的喜好。”
她這尖銳的話衝誰而來,一目了然。
孫曼芝雖然不知道薄海蓮為什麼會針對時岱岱,但心里也是一樂,見時岱岱臉色驟然蒼白起來,幸災樂禍的看起了好戲。
薄曉瀾已經知道了時岱岱母親和大哥的那些往事,也知道她這個姐姐和景川母親季晴生前關系極好,所以厭惡時岱岱母親也是應該的。
隻是在她看來,上一輩的事,不該牽扯到小輩身上。
如今時岱岱和景川已經成為夫妻,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既如此,該放下的也要放下了。
“姐,你這話說得也太過份了。”薄曉瀾皺著眉開口。
薄海蓮卻隻是冷冷地瞥了眼時岱岱,說:“我也沒指名道姓,誰非要把自己帶入進去,我也沒辦法。”
薄雅清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她對這個二姑從小可沒什麼好感。
薄海蓮觀念老舊,一直以來重男輕女,認為集團隻能由兒子來繼承。
於是也將這種想法灌輸給了她母親,以至於母親滿心都隻有她弟,很少去關心自己。
“您是沒指名道姓,但話里暗示的意味誰聽不出來?”薄雅清笑著開口,隻是那笑卻不達眼底。
時岱岱是她認可的弟媳,可還輪不到別人來肆意欺負!
“雅清,你是忘了你母親的事了?”
薄海蓮沉著臉,冷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