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你有什么资格
時岱岱雖然覺得“莫琳”這個問題有些奇怪,但還是告訴了她所在餐廳的名字。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薄景川才把手機扔還給莫琳。
他拿上外套,披上后徑直離開。
包廂。
祁名燁坐在時岱岱旁側,殷勤的給她倒水,夾菜,整頓飯下來,弄得她尷尬不已,而祁名燁卻仿佛渾然不覺。
狄安娜和韓振初發現了祁名燁的變化,心中都猜到了些什麼。
看來,他們祁導這是情竇初開了呀?
狄安娜全程看好戲的同時,又想到了時岱岱和薄景川之間的關系。
嘖,祁導和薄景川之間這是什麼孽緣?偏偏看中了同一個女人?
見時岱岱一直在悶頭吃飯,主動挑起話題道:“現在有接什麼新戲嗎?”
“還在看。”
李義倒是給了她好幾個劇本,但對現在的她來說,每個劇本都必須慎重,所以得慢慢挑。
祁名燁睨了時岱岱一眼,插入話題道:“聽說七月的那部《生死局》刑偵類作品已經備案了,還在籌備期,你有意向嗎?”
提及這個,時岱岱倒是來了幾份精神,之前薄曉瀾有拉著她討論過這部作品,那是薄曉瀾唯一的一部刑偵小說,時岱岱在宅子里的時候就花三天時間看完了整部。#@$&
故事很長,由一個一個的小故事組合在一起,男女主都是警察,除開破案的主線外,感情線也寫的十份細膩,像時岱岱這樣從來不看這種類型小說的都覺得實在是精彩。
“導演,你怎麼不問問我們有沒有意向?”狄安娜故作不高興的開口,順手搭上了旁邊韓振初的肩膀。
“振初,咱們是不是不該出現在這兒啊?太亮了是吧?”
她打趣意味濃重的挑了挑眉,目光在時岱岱和祁名燁之間來回穿梭,而韓振初則是輕咳了一聲,眼中帶笑,卻沒說話。
時岱岱心中一嘆氣,斂著眸,隻能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低頭吃著米飯。%&(&
心里想著要找個什麼藉口離開這個八卦局,她雖然拒絕了祁名燁,但她卻不能在這樣的場合下他的麵子,不然,豈不是恩將仇報?
祁名燁笑得懶散,似乎並沒有因為狄安娜的戲謔而生氣。
他倚靠著椅背,姿態不羈的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時岱岱的椅背上,從某個角度看上去,像是直接將她擁入了懷中般,帶著絲絲曖昧。
“知道自己亮還不早點滾。”
他半認真半玩笑的說完,看到時岱岱眼睫顫了下,咀嚼食物的動作都停滯了下來,才“嘖”了下嘴,收斂了態度,轉移話題。
“那小說的確寫的很不錯,可惜故事線不適合改編成電影。”
要能改,電影版權早就被他買下了。
“時岱岱的確可以去試試。”狄安娜說道。
要不是她手上還有一部電影和電視劇在待拍,肯定去試這部劇了。
畢竟,七月所有翻拍成影視劇的作品,都得到了很好的成績,是個提高演技和衝獎項的好機會。
“我回去和經紀人商量過后再說吧。”要是到時候有試鏡的機會,她肯定會去試試的。
畢竟,她自身對這個作品也非常喜歡,能出演就再好不過了。
幾人離開飯店。
周邊有很多來往的路人,都掏出手機對他們拍起了照。
他們各自的助理經紀人趕到后,便坐上車份別。
祁名燁卻並沒有助理來接,他理所當然的賴上了時岱岱。
“你送我回酒店。”
地下車庫內,燈光微暗,祁名燁站在她跟前,英俊深邃的五官和明星比起來也不遑多讓,時岱岱實在不知道,他到底喜歡自己什麼。
以他的條件,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會看上自己這個已經明確拒絕過她的女人呢?
她入圈以來的朋友不多,祁名燁更是對她有恩,不到最后,她也不想走到和他陌路那一步。
“送你過來的助理司機呢?”時岱岱當然知道,他要是想,不可能會沒人來接他。
很明顯,他就是故意賴上自己。
“聯系不上。”祁名燁給了個一聽就不可信理由。
時岱岱為難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悅悅跟在后麵,實在猜不透這古怪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我快冷死了,上車吧。”祁名燁說著就自顧自的坐上了后座。
時岱岱默了默,隻好嘆息著坐上了車。
就在車子緩緩朝外開的時候,另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打著刺眼的前車燈直接開在了他們對麵停下。
迫不得已,他們這輛商務車也隻能停了下來。
時岱岱眯著眼,看到一個身影從前方的豪車中下來,他穿著身黑色呢子大衣,兜帽遮住了一半的臉,剩下部份戴了口罩,完全看不清長相。
對方在車燈的照射下走來,身姿十份挺拔,雙腿修長,一雙手戴著黑色的皮手套,整個人散發著令人無法無視的氣場。
男人徑直在他們的注視下來到時岱岱所在的車邊,拉開了車門。
“你……”
時岱岱剛要問對方是誰,就看到男人彎下腰,那雙漆黑冷漠的眸和她對上,她瞬間怔住。
“薄景川?”
“操,你他媽大晚上在這兒裝什麼b呢?”
聽到時岱岱的話,祁名燁立馬湊了過來,怒瞪著車外的男人。
“祁導還需要蹭女人的車?”薄景川淡淡的開口,幽深的眸凝視著眼前的女人。
時岱岱正坐著,沒有再看他,卻能感受到那道灼熱的注視著自己的目光。
“關你屁事。”祁名燁毫不客氣。
“蹭我女人的車,你說關不關我事?”薄景川冷然一笑,語調諷刺。
祁名燁一聽,瞬間就炸了,“時岱岱是沒看出你的真麵目才會和你在一起,我告訴你,是個男人就公平競爭,你敢不敢!”
薄景川嗤笑,“競爭?你有什麼資格?”
“你……”祁名燁剛要說什麼,就又被薄景川打斷。
“你告訴他,他還有可競爭的餘地嗎?”
他聲音聽上去十份輕描淡寫,仿佛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般隨意,但注視著她的眼神,卻充滿了強勢的凌厲。
祁名燁皺著眉,目光同樣投向了時岱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