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旧病复发
“時岱岱的事來了個大反轉,那個跳芭蕾的正在被全網討伐,你之前因為發表了支持她的言論,現在也成了活靶子。”
“不用你表述我也知道。”賀傑黑著臉,心情簡直煩躁極了。
蕭博明挑了挑眉,這還是頭一回,他這個兄弟栽在一個女人身上吧?
全心全意信任對方,結果卻發現那是個蛇蠍美人,對他也隻有算計和利用,換做誰能受得了?
賀傑此刻的心情別說有多憋屈了,他剛才打了席佳的電話過去,結果卻是無人接聽。
實際上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明了,席佳的確欺騙了他,利用他的同情來對付時岱岱。
按理說他應該從此和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斷了聯系,可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讓他很想親口再問問她,時岱岱之前在微博澄清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事實?
明明是證據都已經擺在眼前的事,他卻還想著讓她親口告訴他真相,
隻是現在席佳的人怎麼也聯系不上,讓他心情就更加郁悶了。
……
時岱岱直接買完菜后,來到了公寓中,薄景川是六點的飛機,估計要等到八點才能到家,時岱岱就幹脆先窩在沙發上看了場電影。
等到時間差不多,她才起身去櫥櫃邊,把菜拿出來清洗。
薄景川回到家時,剛開門就聞到了香味撲鼻的菜香味,是讓人迷戀的家的味道。
他看著那忙著炒菜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換了鞋就徑直朝她走去。
他關門的動靜小,所以時岱岱沒發現他回來。
等到他站在她麵前,她才愣神道:“你……回來啦。”
薄景川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一手撐在櫥櫃上凝視著她。
兩人雖然已經一周沒見,但平日也沒少視頻通話,如今被他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時岱岱卻還是有些不習慣。
“你看什麼呀。”她聲音又嬌又軟,一張俏美的臉蛋浮現著紅暈,垂眸做著手中的活。
薄景川眸色暗了幾份,視線從她臉上移開,喉結微動。
“我們的事,你和昊君說了嗎?”
時岱岱先是有些心虛的看了他一眼,接著道:“明天,我會當麵告訴他。”
“需不需要我一起過去?”
他難得還考慮到了這一點,時岱岱不禁有些意外。
“不用,我自己去和他說就行了。”她怕昊君知道這事以后會和他當場打起來。
想到那場麵,時岱岱就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和昊君說比較好。
被她拒絕,薄景川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看不出什麼異樣的情緒來。
時岱岱做了幾道家常菜,簡單的三菜一湯,沒多久就出鍋端上了餐桌。
飯后,時岱岱進了浴室洗澡,手機被她放置在客廳的沙發上。
薄景川洗完了碗,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朝著沙發方向看了一眼后,便走了過去。
來電顯示,是他給她弟找的護工的名字。
這個時間點,護工打來電話的原因,似乎很容易想到。
他皺了皺眉,立刻拿起手機按了接聽。
“怎麼了?”
救護車上,圓圓聽到薄景川的聲音,先是一怔,緊接著立刻說:“昊君他心髒病復發了,我們在去醫院的路上,時小姐在嗎?”
薄景川眼眸頓沉,瞥了眼浴室的方向,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掛了電話后,等到時岱岱洗完了澡出來,立刻聽他道:“換套外出的衣服,昊君……舊病復發去醫院了。”
時岱岱怔在原地,心髒仿佛漏了一拍。
很快,她便反應過來的跑出門。
薄景川開著車,看著旁邊雙手緊捏著,神色有些恍惚的時岱岱,他輕聲開口:“放心,不會有事的。”
時岱岱低著頭,好似沒聽到他的話一般,沉溺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趕到醫院后,時岱岱急忙來到醫護病房,醫生剛做完檢查,因為之前昊君的病也是由這位主治醫生治療的,所以時岱岱和他已經十份熟悉了。
“廖醫生,我弟弟他怎麼樣?”
醫生看著她,輕嘆道:“要在醫院躺一段時間了,平日里一定要注意他的情緒波動,不能過度勞累。”
時岱岱想起這些天在網上自己經受那些網絡暴力,昊君心情肯定是有所起伏的。
因為自己的事影響到弟弟,時岱岱心中就更加愧疚了。
醫生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出門,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門外,穿著一身黑衣黑褲,身材修長,卻奇怪的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長相。
跟著時岱岱過來的,又是這幅打扮,他就猜測應該是時岱岱哪個藝人朋友。
此刻,時岱岱滿心都隻有病床上的時昊君,自然也沒在意門外的薄景川。
倒是圓圓看著薄景川輕聲開了口,“薄先生,您怎麼不進來?”
時岱岱轉過頭看向門外的男人,剛才她急著趕來病房,完全沒有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薄景川有沒有跟過來。
眼神和他那雙幽邃漆黑的眸對上,她有些猶豫的看了病床上的昊君一眼,現在顯然不是公布自己和薄景川婚姻的好機會。
待會兒昊君醒來要是看見他在這兒……
看出了時岱岱眼底的閃躲,薄景川眸色沉了沉,目光如同一條無底的黑洞般,看不清情緒,卻讓時岱岱感到了心虛。
薄景川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時岱岱的想法,冷峻的麵容黑了黑,即便心中再不爽,也依舊毫無動作的緊盯著她。
時岱岱隻好朝他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道:“不然,你今天先回去吧?我在這兒守著就可以了。”
“怎麼,怕他看到我被氣死?”他心中有火,說話就有些不經大腦了。
聽到那個“死”字,時岱岱瞳孔瞬間震縮,臉色也變得煞白。
看著她突變的神色,薄景川才想起自己剛才的話有多不合適。
因為時昊君身體一直不好的原因,時岱岱從很早開始就很害怕弟弟會離開他,對“死亡”這些詞匯便更加忌諱。
他有些自我厭棄的擰著眉,盯著她懨懨道:“我……我說錯話了。”
時岱岱半晌臉色才恢復過來,“沒事,我的確怕他看到你會生氣,能體諒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