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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222章 第222章 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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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第222章 报应不爽

“她突然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時岱岱問。

“不知道,她就隻說了讓我帶你過去一起吃個晚飯。”薄景川散漫的說道,隨即拿出旁邊的iPad,找出了一個視頻給她。

“給你看個開心的。”

時岱岱一聽,有些奇怪的把iPad接過來,隨即便看見了一個芭蕾舞的比賽視頻。

那站在舞台上的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席佳!

見時岱岱在那愣神,薄景川湊過來替她點了播放,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愣著幹嘛,看吧。”

看著薄景川那張離自己隻有幾公份距離的俊顏,她紅著臉,和他一起看了起來。

視頻旁邊的字幕很清楚,這是一場國際芭蕾舞的比賽現場,席佳代表皇家芭蕾舞團,參與這次的比賽。

她所跳的,是所有芭蕾舞劇中最難的一個,名叫《舞姬》。

里麵有很多難度很高的動作,不是一般人能輕易駕馭的。

席佳在被全網謾罵的同時,還能心態這麼好的去參加比賽,時岱岱倒有些佩服她了。

“有什麼好看的。”時岱岱不太想看席佳的表演,便淡聲開口,想把iPad還給他。

薄景川卻說:“好戲在后麵。”

時岱岱蹙眉,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隻好繼續看了下去。

然而隻看了一會兒,時岱岱就看出了不對勁。

這樣的表演,實在不該是席佳的真實水平,每個動作都差了點什麼,完全沒有展示出她以往的實力。

再看了一會兒后,時岱岱就察覺到了問題出在哪兒。

席佳的腳……似乎表現的有些吃力,每個踮腳,旋轉的動作,都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剛意識到這一點,接下來席佳就要完成一個空中劈叉的動作,然而落地時,她卻沒有站穩的整個人摔在了地麵上。

台下傳來一片嘩然聲,顯然十份驚訝於這樣嚴重的失誤。

更加尷尬的是,席佳倒下后,幾次試圖站起來,卻都無法再做到。

看著她痛苦的撐著腳腕的模樣,時岱岱突然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那時候她摔傷了腳腕時,也是這樣,試圖站起身,卻使不上半點力,隻能無助的躺在冰冷的地麵上。

不過那時候隻有她一個人,而席佳,卻是在舞台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故,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現場觀眾的麵。

她那麼驕傲的人,要怎麼麵對這次的失敗呢?

時岱岱倒不是同情她,畢竟席佳對她做的那些事都讓她沒法生出半點同情來,這些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

隻是,終究心里還是有些感嘆罷了。

“怎麼樣,開心嗎?”薄景川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說話間的氣息讓她有些癢癢的,於是便下意識的往旁邊縮了縮,試圖拉開和他的距離。

“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她輕聲道。

薄景川凝視著她,沒看到預想中的反應,似乎覺得有些無趣。

“她那麼害你,現在也算是報應不爽了。”

都不用他出手,自己就摔得夠慘,還真是失望啊。

“怎麼會這樣呢,按理說,她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時岱岱覺得有些奇怪,隨即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好幾次在醫院看見席佳。

“有什麼不可能的。”薄景川再次將她擁進懷里,懶散道:“她的腳,估計這輩子也別想再跳芭蕾了。”

時岱岱一頓,詫異的看向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看著她驚訝的神色,還有那微啟著,仿佛在邀請他品嘗的誘人唇瓣,沒忍住低頭輕啄了一口。

時岱岱臉紅了紅,往前方開車的阿遠看了眼,見他沒察覺到兩人剛才的小動作,才沒好氣的推搡了他一下,“和你說正經事呢。”

“我怎麼不正經了?”他故意逗弄她,一手在她腰間摩挲著。

“薄景川!”她低聲懊惱的叫著他,眼神有些惱羞成怒。

“嘖。”他不再逗她,正色的回答她剛才的疑惑。

“我拿到了一份關於她的腳傷資料,她因為長時間練舞,透支太多,加上扭傷后不聽醫囑繼續練習,長此以往下來,情況越來越嚴重,正常走路是沒問題,以后再想跳舞,就隻會是今天她在舞台上這種情況。”

薄景川簡單的述說完,時岱岱整個人都有些怔住了。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嚴重了麼?

以后都不能再跳舞,對一個芭蕾舞者來說是件多殘酷的事,時岱岱是深有體會的。

當年,因為遭受到了各方麵打擊,時岱岱放棄了芭蕾這條路,當時的心境說是萬念俱灰也不為過。

“這個俞靜師德有損,馬上也要被皇家芭蕾舞團給辭退了。”薄景川輕鬆的說道,仿佛不過是在敘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他目光緊盯著時岱岱,想看看提到這個女人,她會是什麼反應。

時岱岱和他對上了眼神,猶疑的問:“你怎麼知道?”

“她這麼對你,我隻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薄景川絲毫不隱瞞這事是他做的。

她沉默良久,薄景川半瞌著眸,看著她道:“你該不會心軟了?還是覺得我做的過份?”

“沒有。”時岱岱很快回道,“既然她們都已經受到報應,你也別再繼續下去了。”

聽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薄景川冷哼道:“說到底,你還是心軟了。”

時岱岱別開頭看向窗外,聲音輕飄飄的,如夢似幻,“不是心軟,隻是,她們最重要的東西都已經失去,這已經是最好的懲罰,沒必要再做多餘的事。”

對於薄景川的性子她太了解了,她要是不勸阻,恐怕他隻會把人往絕路上逼,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俞靜一生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芭蕾舞行業的名聲,現在她的聲名狼藉,已經讓她打擊夠大了。

而席佳野心勃勃,不折手段,以自己的芭蕾成就為傲,以后都不能再跳芭蕾,對她來說大概比死還難受吧。

車子慢慢開到了薄曉瀾的別墅,兩人下車后,按著門鈴,就有保姆過來開了門。

薄曉瀾坐在沙發上,看到兩人一起出現,臉上頓時洋溢出了笑容。

“時岱岱,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