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243章 自作自受
三個小時過去,依舊沒有等到時岱岱過來,薄景川的臉色也越發陰沉。
阿遠也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都是無人接聽,最后直接關了機。
“給我查,看她到底去了哪兒。”
難道這次她這麼生氣,連他進了醫院也不願意來看他?
這樣想著,薄景川的臉色就越發難看了。
阿遠點頭,半小時后,他在外給薄景川發送了一段監控視頻。
“時小姐從商場出來后,坐上了一輛計程車,隨后就……失去了蹤影。”
電話中,阿遠的聲音傳來,透著幾份嚴肅。
薄景川眼神一凝,下頷瞬間緊綳起來,俊美的臉龐冷峻至極,“查到車牌號了嗎?”
“查到了,但那是個廢棄車牌。”
“繼續給我查!”他聲音冷冽而陰鷙,麵上像染了一層的烏雲,陰雲密布。
穿上大衣,立刻腳步如風的衝出了病房。
……
時岱岱醒來時,隻感覺到頭腦一片昏沉,雙手和雙腳都被什麼東西捆綁著,掙脫不開。
她睜眼看著眼前的環境,這明顯是一片廢棄的工廠,地上各種廢料堆砌。
她仔細的觀察著,發現廢料堆里有幾個黃色的印著磷酸二氫鉀的蛇皮袋子。
窗外的點點陽光灑進來,從她這個方向,可以看到前方窗戶外幾個男人的身影。
他們在說話,聲音傳進來,卻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看那幾人的穿著打扮,就知道是些吊兒郎當的混混,一看就不好惹。
審視完這里的環境后,時岱岱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窗外,和那些混混說著什麼,隨即一群人就走了進來。
她連忙把廢料里的一塊碎玻璃攥在手心,閉上眼,裝作還沒醒來。
“她怎麼還沒醒?你們藥是不是下多了?”女人的聲音響起,有些不耐。
“不能啊,按理說早該醒了。”一個男人回答道,似乎也覺得納悶。
時岱岱閉著眼,自從出了那些醜聞以后,舒秋涵就消失在了大眾的眼中,如今卻突然冒出來綁架了她。
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那就給我潑醒。”舒秋涵穿著一身艷紅的連衣裙,濃妝艷抹,看上去似乎和以前沒什麼差別。
聽到她這句帶著冷嘲的話,時岱岱知道她大概是猜出自己在裝昏迷了,於是隻好睜開眼,做出一副剛轉醒的樣子。
“時岱岱,好久不見了。”
舒秋涵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揚著諷刺的笑。
“你想幹什麼?”時岱岱神色還算平靜。
“呵,我真佩服你這種形勢了還能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舒秋涵眼中一抹厭惡閃過,隨即彎下腰狠狠掐住她的下頷。
“時岱岱,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自己卻風光無限的得了個最佳女配獎,你說,我要怎麼才能報我的心頭之恨呢?”
時岱岱皺眉凝視她,“你自己自作自受,和我有什麼關系?”
聞言,舒秋涵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揚手,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她臉上。
時岱岱被打的側過了頭,頭發也凌亂的擋在了眼前。
舒秋涵重新勾著她的下巴,嘴角掛著冷笑。
“這種情況,你最好還是不要惹怒我。”
“我不惹怒你,難道你就能放了我不成?”
“時岱岱,嘴上逞能對你可沒有好處。”舒秋涵目光陰冷的說完,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尖銳的指甲在她白皙的臉龐上刮出了血痕,看著她這般狼狽的模樣,舒秋涵隻覺得無比痛快。
她一把將時岱岱甩開,得意的大笑著,“你不是最會用這張臉勾引男人嗎?快讓那些男人來救你啊!”
時岱岱低頭沉默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整個人都是緊綳的狀態。
“薄景川為了你,把我的事業全毀了。”舒秋涵在她麵前來回踱步,臉上掛著陰冷的笑。
“你說,我要怎麼回報你們才好?”
沒有得到她的回應,舒秋涵輕笑了一聲,目光在她身上流轉。
“你說,我要是找這人人輪了你,拍上視頻發給薄景川,他會是什麼反應?”
時岱岱瞳孔一震,雙手捏緊的看向她。
“呵呵,怎麼樣,害怕了?”舒秋涵捕捉到她這種反應,得意又譏誚的開口。
“舒秋涵,你這是在犯法,事業毀了不夠,下輩子還想在監獄度過嗎?”時岱岱冷然的說著,目光掃向她身后的那些混混。
“還有你們,她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可以付你們雙倍,這場綁架我當做沒發生,你們直接拿錢離開就是。”
她說完這話,那些混混們麵麵相覷,似乎在思索她這句話的可行性。
舒秋涵卻譏諷的看了他們一眼,“一群蠢貨,你們還真信了她的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我當初不過小小的算計了她一下,就被她男人害得失去了一切,你們以為綁架了她,她男人知道了會放過你們?”
時岱岱一顆心懸在半空,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舒秋涵重新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冷笑說:“你急什麼?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兒,這里荒郊野外的,你別指望有人能來救你!”
語音剛落,她神態突然開始不對勁起來,精神也開始有些不對勁。
“這次你落在我手上,我所受的痛苦,你也得一一體驗一遍!”
時岱岱看著她不對勁的狀態,眉心緊皺著,“你怎麼了?”
舒秋涵雙手抱臂,像是很冷一樣,隨即當著時岱岱的麵,從手提包中掏出一個針管,注射了藥劑就往大腿內側扎去。
看著她逐漸平復下來的神情,和享受沉迷的模樣,時岱岱心中一沉。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似乎也並沒有覺得意外或者驚訝,麵色都十份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秋涵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對上時岱岱震驚的神色,她低低的笑著,聲音還有些飄忽不定,“沒想到竟然會被你看見。”
“你……有毒癮?舒秋涵,你瘋了嗎?”
“它可是好東西,扎一針進去,什麼煩惱痛苦都沒了。”舒秋涵說著逐漸逼近她,手里還拿著那根注射器。
看著她此刻幽深的眼神,時岱岱心中跳了跳。
“你有煩惱嗎?”她幽幽地問。
“你想幹什麼?”時岱岱往后挪動著,神色驚慌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