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245章 死也太便宜你了
另一邊,被舒秋涵掛完電話后,李義想到剛才時岱岱給自己透露的信息,立刻打電話給了薄景川。
郊外的道路上,薄景川開著一輛轎車,看到李義的來電,立刻按了接聽。
“綁架時岱岱的人是舒秋涵,我以前帶過的一個藝人,時岱岱在電話里說她在郊外的廢棄肥料工廠。”
他簡短的告訴了薄景川重點信息,聽到廢棄肥料工廠這四個字,薄景川眸色一冷,應聲道:“知道了。”
轉過一個破舊的門廠,看著前方明顯被車輛碾壓過的野草地,他沿著這個方向加快了車速行駛。
……
“回頭?”舒秋涵譏諷的笑著,看她的眼神都透著深深的厭惡。
“我現在隻想讓你體會到我的痛苦!”
她說著便在時岱岱麵前蹲在了身子,刺眼的針頭在時岱岱眼前放射著危險的信號。
“隻要你也染上了毒癮,我再把這個信息給公布大眾,你的名聲也不會比我好到哪兒去吧?”舒秋涵得意的笑著,仿佛已經看到了時岱岱灰頭土臉的被所有人鄙夷唾棄的場景。
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已經說不通了,時岱岱緊綳著臉,額頭的密汗已經滑落到了下頷,隻能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舒秋涵,你把這個東西給我注射進去,你的下半輩子就隻能在監獄里過了,而我也不會像你一樣墮落下去。”
“是嗎?”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扭曲起來,“那就試一試吧,看看你染上毒癮之后,和我會不會有什麼區別?”
說完,她就將針頭對準了時岱岱的手臂,正準備插進去的時候,時岱岱卻突然一把將她推開,反將她壓製在了身下。
她奮力爭搶著舒秋涵手中的注射器,她知道,像這種隻有一個門的屋子,她很難逃出去,即便逃出這個房間,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她一個女孩也跑不過幾個大男人。
所以這個時候,她隻能拖延時間,解決眼前最大的危機——毒品!
她絕不能沾染上這種東西,讓舒秋涵以這種方式毀了自己!
舒秋涵沒想到時岱岱會突然掙脫開繩索,還能來反抗她,被壓住后,立刻和時岱岱搶奪起了注射器。
知道時岱岱的目的是注射器,舒秋涵手一掙,把注射器往遠處一拋,對著外麵還不知道情況的那幾個混混怒吼:“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進來幫忙!”
見此,時岱岱立刻撿起剛才扔在一旁的碎片,舒秋涵趁著這個機會脫身,結果下一秒又被時岱岱從身后扼製住脖頸。
尖銳的碎片抵在她脖子上,舒秋涵眼神一震,神色驟然冷下來。
“你們最好別動。”
時岱岱控製著舒秋涵,目光冰冷的看向那些跑進來的混混威脅。
“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了?”舒秋涵嘲諷的開口。
“你敢真的對我動手嗎?”
在時岱岱的沉默下,她又逼迫般的繼續譏諷,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暗光。
下一秒,舒秋涵主動將脖頸湊上前,一副要自殺的架勢,驚得時岱岱下意識鬆了手。
舒秋涵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藉著這個機會返身將時岱岱一把推開。
“快,把她給我抓住了!”
她一聲令下,那幾個混混頓時就衝上前,將時岱岱製服。
看著已經無力掙扎的時岱岱,舒秋涵冷笑了一聲。
“啪——”
又是一個巴掌落在了時岱岱臉上。
這回她可以說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時岱岱的臉頰也很快就腫了。
“舒秋涵,你最好是別讓我有機會從這兒出去!”她語氣克製而冰冷,看舒秋涵的目光充滿了冷意和憎惡。
“你現在落在我手上,還敢威脅我?”舒秋涵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頸。
看著時岱岱狼狽的模樣,她痛快的笑道:“你以為我不敢要你的命是嗎?”
“有本事……你殺了我!”時岱岱艱難的開口,眼里滿是不服輸的倔強。
那幾個混混聽了表情也有些難以言喻起來,其中一人低聲開口:“我們可隻答應了你綁人,殺人的事我們不幹的!”
“孬種。”舒秋涵冷冷瞪了幾人一眼,隨即看向時岱岱冷笑。
“你放心,死也太便宜你了。”
她這段時間受到的折磨,比起死還痛苦煎熬的多,她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便宜了時岱岱?
冷哼一聲過后,舒秋涵鬆開了時岱岱的脖頸,在她不停地大口喘氣時,直接拿針頭對準了時岱岱的手臂找到靜脈注射進去。
那一瞬間,時岱岱隻感到了無盡的絕望,她從沒有哪一刻這麼期望有奇跡發生,能有人來救救自己。
舒秋涵臉上帶著張揚肆意的笑,看著神情慘白的時岱岱,心里別說有多暢快了。
然而下一秒,門被撞開的巨大聲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時岱岱本來已經陷入絕望,看到舒秋涵停住動作的要轉頭看門口,心一狠,使勁把頭往她頭上撞過去。
舒秋涵被撞倒在地,那注射器也從時岱岱手臂上掉落。
這時,一道身影也飛快的衝了進來。
“啊——”
男人的慘叫聲響起,舒秋涵抬頭就看到那兩個睏住時岱岱的混混被突然出現的薄景川踹倒了。
其他人見狀,立刻上前和薄景川纏鬥在了一起。
舒秋涵看著掉落在地的注射器,依舊不甘心,撲上前就想把東西撿起來,時岱岱發現她的動作,毫不猶豫的將注射器踢遠。
“舒秋涵,你還執迷不悟嗎?”時岱岱捂著眩暈的頭,死死盯著地上的女人。
薄景川的身手,這些混混顯然還不夠他打的,很快四處就響起了慘烈的痛呼聲。
解決完這些人后,薄景川走過來,扶住了幾乎要倒下去的時岱岱。
他一手緊緊摟著女人的腰,周身強大的氣場不容忽視,他看著懷中的女人,眉宇間布滿了陰鷙的冷意。
“是你傷的她?”
冷到人骨髓的一句溫淡質問,卻給在場所有人都帶來了極大的壓迫力。
特別,是被他一個眼神掃過來的舒秋涵。
時岱岱抬頭看著他,心髒跳動的厲害。
隻見他穿著一襲黑色風衣,身姿挺拔的站在那,即便沒有任何的動作,也能讓人感受到此刻他身上所散發的滔天的怒意和陰冷之氣。
“景川。”時岱岱靠在他懷中,那熟悉的煙草香輕嗅在鼻翼間,給了她說不出的安全感。
“沒事了。”
他安慰的摸著她的頭,想到剛才舒秋涵拿著注射器給時岱岱注射著什麼東西的畫麵,心中便升起一陣嗜血的暴戾。
察覺到他不穩定的情緒,時岱岱輕聲開口:“好在你及時趕到,她想讓我染上毒癮,但是沒來得及,所以我沒什麼事。”
針頭雖然扎進去了,藥物卻沒來得及注射進她的身體。
薄景川聞言臉色緩和了些許,隨即陰鷙的目光掃向舒秋涵,嗓音低沉道:“你會為今天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時候,又有幾輛車趕到,阿遠和程夜南兩人帶著一群黑衣保鏢跑了進來。
看到眼前這幅場景,程夜南問:“怎麼樣?沒事了吧?”
他目光投向時岱岱,看到她臉上紅腫的傷痕,還有脖頸上掐出來的手指印,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下,某人又得瘋了……
黑衣保鏢將舒秋涵和那幾個被薄景川一招製服的混混壓製住,帶到了薄景川麵前。
時岱岱見此,隻冷冷的看了還在掙扎叫喊的舒秋涵一眼,便說:“報警吧。”
程夜南挑了挑眉,看向薄景川,得到他的點頭后,才拿出手機報了警。
“你臉上的傷,都是她打的?”
這時,薄景川對時岱岱輕聲問,語氣中醞釀著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