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287章 看戏去
“呵。”
盯著她挺直的背影,齊優優輕笑了一聲,說:“你知道你去拍戲趕通告的時候,他都是躺在誰的床上嗎?”
時靈身體一僵,她當然知道,他身邊現在除了自己沒有其他女人。
齊優優,是唯一她不在的時候能陪他的存在。
作為他的女秘書,時靈不知道他們發展到了哪一步,但曖昧絕對少不了。
“其實我們都半斤八兩,誰也沒比誰高貴多少,何必互相為難呢?”齊優優像是突然看開了似的,輕悠悠的說道。
“現在我們能陪在他身邊,可遲早有一天,他會有一個家世匹配,各方麵都能配得上他的女人,做他的妻子,到時候我們誰也逃不過被拋棄的命運。”
時靈眼睫微顫著,心頓時間像被一隻手牢牢抓緊了,難受到喘不過氣來。
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和他,終究是不會有結果的。
她的家世背景,就已經注定無法和他走到明麵上來,這麼多年下來,她甚至無法以他女朋友自居,看著他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女人,連生氣的資格也沒有。
這一瞬間,時靈突然覺得很累,剛才在包廂喝的酒,現在后勁才上來,腦中一片昏昏沉沉的,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沒走幾步,她突然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剛要后退,肩膀就被兩隻手牢牢掌控住了。
“時靈?你怎麼在這兒?”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她抬頭,臉上已經染上了一片醉紅。
“你怎麼了?”
對上蔣淩關切的神情,時靈道:“你……這麼巧?”
“我們劇組過來拍戲呢,你喝醉了?”
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蔣淩眉心都開始緊皺起來。
“拍戲?桑桑也過來了?”時靈第一反應就是時岱岱。
“是啊,你要去看看她嗎?”
“好。”時靈立刻點頭,“你帶我去。”
兩人一起走的時候,齊優優剛好出來,看到時靈身邊多了個男人,眼神微變,仔細一看就認出了對方是誰。
……
包廂內,程夜南看到齊優優回來,卻沒看到時靈的身影,便問道:“她呢?”
齊優優麵不改色的說:“剛才看到她和蔣淩走了。”
程夜南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看向點燃一根香煙抽起來的薄景川,突然笑道:“對了,差點忘了今天還有戲可以看。”
麵對他的直視,薄景川一個眼神掃過來,吸了口煙后吐出一口煙圈,嗓音低沉:“你又搞什麼鬼?”
“《生死局》劇組的人來這兒藉場地拍戲,現在應該在對麵拍著呢。”
祁名燁和薄景川臉色雙雙有了變化,兩人同時站起身,默契的動作,惹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兩人看著對方,祁名燁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麵色有些僵硬。
薄景川則是深深的凝視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的冷意。
“呵,別急啊。”程夜南笑著起身,拍了下旁邊紀易年的肩,“走吧,看戲去。”
這家私人會所,是程夜南和薄景川一起出資建立的,花精力管理的人自然是程夜南和他手下的人。
今天下午經理告訴他曾導想藉這邊的場地,程夜南自然是同意了。
幾人出了包廂,正對麵的走廊上,果然有不少攝影設備。
人群之中,穿著一身警服的時岱岱格外矚目。
“靈靈,你怎麼在這兒?”
時岱岱牽著時靈的一隻手,輕聲開口問。
蔣淩站在時靈身邊,解釋道:“我去洗手間的時候碰到的她,她有點喝醉了。”
“喝醉了?”時岱岱鼻子一聞,才發現她身上確實有股酒味。
“你和誰一起來的?”
聽到時岱岱的問題,時靈也沒說話,時岱岱知道,她一喝醉就不喜歡說話,安靜的讓人都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於是時岱岱也不追問了,直接道:“你先在旁邊等一會兒,等我們拍完這幾場戲好嗎?”
時靈迷迷糊糊的點頭,非常聽話的站到了一邊。
這邊,程夜南看到狀態明顯不對勁的時靈,眸色暗沉了幾份。
“不過去打個招呼?”
紀易年站在薄景川旁邊,一手搭在欄桿上,俊美的臉上掛著不達眼底的招牌式微笑。
這是第二次,他見到時岱岱本人。
不得不說,對於時岱岱這個人,他一直都持以了很大的好奇。
在認識薄景川的人之中,他可以說是最了解時岱岱對薄景川影響力的男人,甚至於,比程夜南還要了解。
薄景川是他醫治過的病人中意志力強大到可怕的存在,就是這樣一個人,病因卻源於一個叫時岱岱的女人。
在倫敦的時候他就很好奇,時岱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兩次的見麵,他都沒看出什麼特殊的地方來。
無論哪方麵,依依都不會比時岱岱差,可偏偏,薄景川卻能為了后者犯病發狂,看不到依依對他的付出。
感情這種東西,還真是一道無解的偽命題啊……
紀易年其實一直不太理解,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感情,對於薄景川和時岱岱的過往,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換做自己,是決計不會選擇繼續和她糾纏下去。
明明放棄這段感情,對他們來說才會更輕鬆,卻偏要糾纏在一起彼此互相折磨。
作為一名心理醫生,他不能贊同薄景川的想法,卻又不得不讓自己理解。
“對了,有件事忘了說。”
紀易年突然再次開口,看向一臉沉默的薄景川說:“茜童是時岱岱的朋友?”
薄景川有幾秒鐘沒反應過來他的問題,待腦海中想起茜童這個人是誰后,立刻道:“丁茜童?你怎麼知道她?”
“我們在交往階段,她提及過時岱岱是她的閨蜜,讓我有時間和她一起請時岱岱吃頓飯。”
紀易年語氣平淡,薄景川卻眼神古怪的朝他看了過來。
“你……和那個女狗仔在交往?”
“是記者。”
他反射性的脫口而出,神色一怔,想起了那女人在他麵前一再強調自己是記者,叫她狗仔是在侮辱她的人格之類的言論。
嘴角揚起一抹笑,突然有些好奇那女人現在在做什麼。
“你放下依依了?”薄景川淡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