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章 不愿意也得愿意
徐依依眼神瞬間就變冷了,“餘小姐,請你說話注意點,你這是污蔑我的人格!”
旁邊的蔡柔心態輕鬆的看著好戲,餘妙箏這性子,被她盯上的人,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人格?”餘妙箏大笑了一聲。
“你有這玩意兒嗎?一個在國際上知名度那麼高的設計師,跑來國內參加這麼一個比賽,和新人搶機會,你丟不丟人啊?”
聽到她的諷刺,徐依依挺直了背脊,目光微冷的睨著她。
“我是受節目組幾次三番的邀請,才會決定來和國內的優秀設計師們切磋,並不屑搶什麼機會。”
“是,你現在都已經搶到手了,當然站著說話腰不疼了。”餘妙箏譏諷的一笑。
“再者說,以你的身份,要是在這種比賽中都輸了,也夠打臉的了對吧?”
她陰陽怪氣的諷刺,讓旁邊的宋英也忍不住了。
“餘小姐,你還要這麼不依不饒的嗎?上次你動手打了依依的事,她都還沒和你計較。”
餘妙箏聽到這話,目光立刻朝宋英看了過去。
“切,裝的一副白蓮花聖母的樣子,結果卻到處宣揚自己受了委屈的事,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有多無辜,我有多惡毒。”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對著徐依依又冷笑著繼續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宋英看著徐依依微白的臉色,咬了咬牙站出來說:“你別想往依依身上潑髒水,原本你對她動手的事,她一開始都不願意告訴我們,在媒體麵前公布你暴行的也是我,依依從沒想過把這事鬧大!”
“呵呵。”
餘妙箏玩味的笑著,邁腳走向徐依依,話卻是對宋英說的。
“她給了你什麼好處,這麼幫著她說話?”
“我們是朋友,哪像你這種人,用利益來衡量友情?”
餘妙箏聞言麵色一冷,嘲弄的看向宋英,剛要發作,就聽時岱岱的聲音響起。
“妙箏,走吧。”
“走什麼走?”餘妙箏眼神危險的看著徐依依和宋英。
“你沒聽到這女人剛剛怎麼嘲諷我的?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居然有膽子這麼和我說話。”
宋英這才想起餘妙箏身后背景不簡單,自己要和她作對,后果可想而知。
時岱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決定待會兒直接把她給拉走。
“餘小姐,你不要太過份了。”
徐依依冷聲開口,“你想怎麼樣,直接衝我來就是。”
“衝你來?”
餘妙箏嗤笑著伸手,本想輕輕拍下徐依依的臉,結果下一秒,她手腕就被人攥緊,疼得她反射性叫了一聲。
“啊……”
“餘妙箏,你想幹什麼?”
冰冷的男聲響起,時岱岱怔愣一瞬后,抬眼看向麵前的男人。
“薄景川?”
餘妙箏也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神色意外。
“你放手,疼死我了。”
餘妙箏掙扎著,下一秒,薄景川就鬆開了她,順便拿出一塊手帕,嫌惡似的擦著剛才碰過她的那隻手。
“我警告過你,離依依遠一點。”
餘妙箏被他這嫌棄的舉動本就刺得心里有些不爽了,如今聽他還在維護徐依依,麵色更是難看了幾份。
“薄景川,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紅著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薄景川卻絲毫沒有動容,“你要是再胡作非為,我不介意去警告一下你們餘家,把女兒帶回去好好教育。”
“又或者,讓你在娛樂圈里再無立足之地,你覺得怎麼樣?”
他聲音雲淡風輕的,但在場每一個人都知道,他的話沒有半點誇大,隻要他想,絕對能做到。
時岱岱將他對徐依依的維護看在眼中,呆呆的站在一旁,卻看到徐依依在背后向她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時岱岱斂下眸,不再看薄景川,直接邁步便離開了。
在她轉身后,薄景川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怒意更甚。
換下自己的衣服后,時岱岱在休息室坐了一會兒,她本想將那套禮服還給展邵偉,他卻沒有收回。
“這套旗袍本就是為了你量身定做的,別人也不適合穿,就送給你吧。”
展邵偉離開電視台前,這是最后對她說的話。
時岱岱將那身旗袍讓悅悅幫忙打包好,便準備離開。
結果在出門時,卻遇到了一起走過來的徐依依和薄景川。
“我們準備去慶祝一下,時岱岱你也一起吧?”徐依依看著她,笑容溫和。
薄景川眸光幽邃的看著她,沒有開口。
“我有些累了,就不去了。”時岱岱淡聲拒絕。
悅悅在旁邊不敢說話,感受到了這三人在一起莫名有些古怪的氛圍。
“我怎麼看不出來你累了?”
就在時岱岱準備繞過他們離開時,薄景川卻出聲攔住她。
“一起去。”他的語氣不容置喙,不給她拒絕的權利。
時岱岱看向他,再看著和他並肩像是一對的徐依依,胸口冒著怒氣,還想說些什麼,結果直接被他抓住了手腕。
“不答應,我不介意直接牽著你走。”
明晃晃的威脅,讓時岱岱整個臉色都有些不好了。
“算了景川,她要是不願意,也不用勉強。”徐依依這時候輕聲開口,十份體貼。
薄景川卻冷哼了一聲說:“不願意也得願意。”
說完,他就直接扯著她往外走。
時岱岱的手痛得要命,卻不肯吭聲的反抗著。
她不知道自己打哪里來的怒火,就是不肯跟薄景川服軟!
悅悅見她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連忙撲上去阻止,大叫道:“快放手,桑桑姐的很痛!”
薄景川急忙停下腳步,鬆開了她,想去看時岱岱的手,卻被她一手打開。
徐依依見此,眸光閃了閃,眼底劃過一縷冷沉的暗光。
開口對時岱岱說道:“桑桑,對不起,景川隻是太著急了。”
時岱岱心中冷嗤一聲,心想這畫麵還真像是妻子替粗心的丈夫道歉呢……
時岱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管徐依依,隻對著薄景川說道:“我去,你滿意了!”
薄景川抿著唇,轉身便走。
離開電視台后,薄景川開著車,徐依依和時岱岱坐在后座,朝著目的地開去。
時岱岱甚至不知道要去哪兒,也沒想過要問誰,一路都麵無表情的看著窗外。
徐依依坐在她旁邊,轉過頭看向她。
“展邵偉輸了,你是不是有點不高興?”
時岱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無言,她皺了皺眉,說道:“我高興或者不高興,有什麼重要的嗎?”
“其實說起來,我來參加這個節目和他們比賽,確實是有些欺負人了。”
徐依依露出一絲羞愧的神色,“餘妙箏的話,也不是全錯的。”
時岱岱已經完全領教了這是個什麼樣是人物,暗暗提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