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第322章 十周年
時岱岱聞言眉心卻皺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份諷刺:“不想暴露的人是你才對吧?”
他和徐依依的事鬧得那麼大,他大抵已經非常享受其中了?
薄景川隻看著她,眼神也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見他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時岱岱心里更加失落,當即甩開了他的手。
“我們還是份開走吧。”
她輕聲斂眸輕聲說完,就徑直離開,薄景川站在原地,良久才跟著出去。
出了會展中心后,外麵果然有不少國內的記者媒體在蹲守。
看到她出來,記者們一擁而上的跑過來訪問,無疑都是問她第一次參加時裝周走秀的心情之類。
接受完採訪后,她就和李義,悅悅一同坐著車離開,準備趕往機場,因為晚上她在帝都還有一個專訪。
離開劇組,她的通告自然就多了起來,基本都是連軸轉。
在時岱岱離開之后,薄景川也緊跟著出來了,他沒有接受採訪,直接坐上車離開。
他和時岱岱坐上同一班飛機回去,到達帝都機場后,雙方粉絲都過來接機,以往都走vip通道的薄景川偏偏這次沒走。
於是機場一時間也就更加擁擠嘈雜,時岱岱被保鏢護在中間,臉上戴著口罩,旁邊人堆中間就是大步朝前走的薄景川。
好不容易離開機場,她坐上車前,轉身和粉絲們鞠躬揮手,隨即看到薄景川上了前麵那輛車,車子還沒來得及發動,突然就有幾個人影衝了過來。
幾個年輕的女粉竟然直接舉著攝影機湊過去,鏡頭差點懟到薄景川臉上,口頭還在要求薄景川給她們簽名,那理所當然的態度,簡直驚呆了在旁邊看到全程的時岱岱。
“滾開!”
車內,薄景川黑著一張臉,冷聲開口。
隨即不理會那些粉絲伸進車窗的手,直接冷酷的按了開關,車窗開始往上升,幾個女生迫不得已隻能收回手。
“修哥你太過份了,我們大老遠跑過來看你,你怎麼能這樣!”
一個麵容普通,穿著小短裙的女粉大吼道。
“就是,你這樣也太不尊重我們了。”另一個女生生氣的在車外附和。
薄景川坐在車內,毫不理會的對司機道:“開車。”
車子很快開走,留下幾個小女生在原地直跺腳,嘴里還在罵著什麼。
“現在的私生飯也太可怕了,也就薄巨星能用這種態度直接硬剛,換做其他人遇到這種情況,也隻能忍了。”
悅悅在旁邊低聲開口,時岱岱看著那陰沉著臉,看上去神色格外不對勁的穿裙子的私生飯,眸光閃了閃,坐上車后,車子也掉頭緩緩開走。
那些私生飯,看上去確實太嚇人了點,完全不知道尊重偶像,卻還指望偶像能尊重她們。
剛才狗仔應該拍到了全程,到時候放出去肯定又得上熱搜。
看那幾個女生年紀也都不大,用這種方式來追星,到時候放在網絡上肯定會引來不少罵聲。
畢竟薄景川大多都是真愛理智粉,對私生飯向來是杜絕排斥的。
隻是媒體肯定也會從中搞事,帶節奏,誰讓剛才薄景川的態度實在不怎麼好。
……
如同時岱岱所料,果然第二天薄景川懟私生飯的新聞就出來了。
有部份人覺得,即便是私生飯,薄景川的態度也太過冷酷無情了點,畢竟那幾個也都隻是些年紀還小的粉絲,他那樣很傷人心。
而粉絲都在解釋,私生飯不算粉,侵犯偶像隱私,做出讓偶像為難的事來,本就不需要給她們什麼好臉色。
這事鬧得不算很大,時岱岱隻隨便看了下網絡上的風向,就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
沒過多久,時岱岱在米蘭時裝周的走秀視頻也出來了,同時國外也報道了好幾篇展邵偉的那套系列服裝,每個新聞報道的封麵,都是時岱岱穿著旗袍的走秀圖,順便在報道里也介紹到了作為模特的她,其實是華國演員的身份。
這一次在米蘭時裝周的亮相,也算給時岱岱在時尚界開辟了一條道路。
國內的反應自然也很不錯,能代表華人去世界級時裝展覽上展現華國的服裝特色,本就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新聞對時岱岱和展邵偉的誇贊絡繹不絕,這時候找時岱岱代言的邀約也提高了很多檔次。
李義給她談了一個化妝品的代言,最近幾天都在忙著拍宣傳片。
另一邊的盛娛傳媒,總裁辦公室。
齊優優拿著一份文件敲門而入,看著在忙得程夜南,走過去把文件放下。
“咱們集團的十周年快到了,這次慶典是公司內部辦,還是……”
齊優優話沒說完,程夜南就頭也不抬的開了口:“既然要辦,自然要辦得大一點。”
說到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放下手中的筆,手撐著下頷笑道:“特別是環球傳媒,你去重點提醒一下,讓時岱岱必須過來。”
齊優優眼神有了些微妙的變化,“好的。”
時岱岱?
想到上次在會所的場景,她大約能看出,那時岱岱和薄景川之間是有些牽扯不清的。
他特意提出邀請那個女人到場,是因為薄景川麼?
……
這日結束完工作,時岱岱坐在保姆車內休息,悅悅在旁邊說著第二天的行程。
行程說完,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時岱岱。
“對了桑桑姐,義哥剛才打電話說過兩天是盛娛傳媒的十周年慶典,要在游輪上舉辦,並且還會邀請大家上海洋島游玩,老闆讓你和SAY組合的成員們一起代替環球出席。”
“我必須去麼?”
時岱岱猶豫著問道,眼睛也不睏了。
“聽老闆的意思是這樣。”悅悅點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桑桑姐不想去?盛娛這次的慶典弄得很大,到時候圈內各種大佬肯定都會過去捧場,這也是您結交關系的好機會。”
時岱岱按了按額頭,輕聲道:“那去就是了。”
車子開到了別墅,時岱岱剛準備拿鑰匙開門,就看到旁邊花壇后突然躥出一個人影,哭泣著拉住了她的手。
“姐,你終於回來了。”
時岱岱看著麵前淚如雨下的少女,怔愣道:“你怎麼在這兒?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