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第329章 洞察人心
對上他含笑的眼神,時岱岱猶豫的斂下眸,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和薄景川的關系。
“不說,就當你是默認了?”看出了她的為難,許承哲又輕聲道。
時岱岱拿著酒杯喝了口酒,結果不小心嗆到了,苦著臉就咳嗽起來。
許承哲立刻體貼的幫她拍了拍后背,“沒事吧?”
她邊咳嗽邊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小一點,喝個酒還嗆著,跟個孩子一樣。”
他調侃的開口,眼神始終柔和。
這時候,突然許承哲察覺到有一道格外讓人無法忽視的視線緊盯著自己,轉眼看去,和那道陰沉的目光對視上。
薄景川的眼神仿佛一道利刃,生生凝視著他,充滿了敵意和銳利。
許承哲心中有了思量,見時岱岱已經緩了過來,再次伸手道:“跳支舞?”
麵對許承哲柔和的笑容,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便頷首把手遞了過去。
時靈和程夜南也正摟在一起跳舞,突然看見時岱岱和許承哲過來,時靈道:“其實,她和許承哲也挺般配的。”
程夜南看著她笑:“這話你可千萬別讓景川聽見。”
“他自己都不見得有多在意吧。”
時靈說的在意,自然指的時岱岱。
在她看來,薄景川對時岱岱的感情,實在看不出有多深情來。
要是真的在意一個人,怎麼會任由她吃醋,一直陪在其他女人身邊?
徐依依整場幾乎都陪在薄景川旁邊,兩人其樂融融的說著話,而他卻任由時岱岱在旁邊不去理會。
“他們之間的事,沒有那麼簡單。”程夜南意味深長的開口。
“我是不知道他們怎麼回事,但我有眼睛會看,薄景川和那徐依依,即便是朋友也有些過界了。”
時靈淡聲說道,作為時岱岱的朋友,她當然是全心為時岱岱考慮的。
那徐依依,看上去儼然十份完美,無論外貌,身世,還是能力,修養。
但時靈這麼多年跟著程夜南,早已見過各色各樣的人,加上在娛樂圈歷練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雙洞察人心的眼睛。
徐依依雖然看上去隻把自己放在朋友的位置,無論何時都是那麼的溫柔,明事理。
但眼底的野心,在時靈看來卻是藏不住的。
一個人的眼神,能夠看明白很多東西。
雖然接觸不多,但時靈能保證,徐依依絕對沒有表麵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至少,對於薄景川,她絕不是隻當成單純的男性朋友。
那麼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麼會擺不清界限,明知道時岱岱和薄景川是一對,並且在鬧矛盾,並且其中有一部份原因還很可能來自於她。
她卻好似完全沒有察覺,依舊和薄景川說說笑笑。
這,可不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會做的事,除非,她是故意為之,並且熱衷於那兩人鬧矛盾,無法和解。
時靈心里的想法千絲萬縷,卻都隻在腦中一閃而過。
這邊,徐依依原本在和薄景川說著話,突然發現他的目光仿佛在一個地方固定住了一般,轉頭看過去,見到時岱岱和許承哲摟在一起跳舞的畫麵,這才明白了什麼。
看著他冷沉的眼神,徐依依掩飾住心底里的妒火,輕聲開口:“你要是那麼在意,其實可以過去和她說清楚。”
薄景川這才收回視線,冷著臉說:“我沒有在意。”
口是心非寫在了臉上。
徐依依笑了笑:“別騙人了,眼睛都跟長在了她身上一樣,還說不在意。”
麵對她的直接揭穿,薄景川麵無表情的沒有說話。
“其實我明白,你想去主動找她,但是又拉不下麵子,對嗎?”
徐依依聲音溫柔的詢問。
他抿著唇,視線再次投向時岱岱的方向,隨即突然對一個招待招了下手。
招待朝他走來,問道:“有什麼需要嗎?”
“幫我做件事。”薄景川冷哼著開口。
他對招待囑咐完,那招待有些為難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徐依依眼神微閃著,眼神復雜的看著薄景川,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邊,時岱岱和許承哲原本正好好跳著舞,突然她便看見一個招待低著頭朝這邊走過來,原本時岱岱沒有在意,誰知道對方竟然直接端著酒盤就撞到了許承哲身上。
“嘩啦啦”的聲響,鬧得其他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紅酒盡數灑在許承哲那身白色的燕尾服上,好不狼狽。
“對不起,我沒看見……”
那招待連忙低著頭道歉,看上去十份內疚。
時岱岱皺著眉,剛才他直愣愣的朝這邊走過來,根本就沒看路。
但這種情況,她也不好追究責任,看著許承哲那身被毀掉的衣服,開口道:“你還有新的禮服嗎?要不去換一套?”
許承哲苦笑著說:“沒有。”
他怎麼會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意外”,帶的自然都是些休閑服。
“沒辦法了,我先去換下來吧。”
許承哲不甚在意的開口,在時岱岱的注視下,就這麼離了場。
看到這幅場景,薄景川輕哼著,郁悶的心情這才有所好轉。
他這種幼稚的行為,在徐依依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她從未想過,薄景川會有這樣的一麵,因為吃醋,竟然做出這種小孩子般的舉動。
嫉妒和憤恨的心情在心底里交雜著,徐依依死死咬著唇內側,麵色有些不好看,連掩飾都掩飾不下去了。
這時候,紀易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身邊,低聲道:“注意你的情緒。”
他的一句提醒,瞬間讓徐依依清醒過來,麵上恢復了柔和的神色,頓時再也看不出什麼異常。
她抬眼有些復雜的和紀易年對視著,無疑,他是懂她的。
在他麵前,她所有的小心思,似乎都無所遁形,所有偽裝,都毫無用處。
這種感覺,無疑是糟糕的。
她並不喜歡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這會讓她反射性的害怕,畏懼。
他是一名足夠出色的心理醫生,一雙眼睛,就能夠洞察人心,讓人在他麵前不自覺的恐慌。
事實上,徐依依對紀易年,是有些懼怕的,隻是她從未表現出來。
薄景川看著一個人站在那的時岱岱,整理了下衣襟,邁步朝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