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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340章 第340章 只是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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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第340章 只是在提醒

丁茜童怔然的看著那一幕,整個人看上去都是呆立的狀態。

她呼吸有些急促的拿出手機,緊盯著紀易年撥了他的號碼。

她親眼看著他聽到了來電鈴聲,看到是她打去的電話后,卻猶豫著沒有接聽。

隨即,丁茜童不等他做出最后的選擇,自己惡狠狠的掛了電話,轉身咬牙紅著眼離去。

好樣的,這就是他說的單純的友誼是麼?

騙子,渣男!

紀易年看著來電鈴聲戛然而止,眉心皺了皺,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於是,他立刻將徐依依鬆開后起身,又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丁茜童也沒想到他會把電話回撥過來,當即就賭氣的把電話給掛了,滿臉煞氣的想著,剛才她就該直接衝過去給那狗男人一巴掌,再把那賤人的頭發給拔光,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

她越想越氣,眼睛紅的眼淚都差點掉出來,好在她忍住了。

靠,她才不要為了狗男女掉眼淚!

被掛了電話后,紀易年有些心事重重的盯著手機屏幕,眉心微皺。

徐依依看著他的背影,醉醺醺的開口:“怎麼了?是不是你的小女朋友又打電話過來了?”

他轉過身,沒有說話。#@$&

徐依依笑了笑,晃晃悠悠的起身,“抱歉,我總是忘記你已經有了要照顧的對象,我不該一直這麼依賴你才是,不然,你女朋友就該吃醋了。”

她自嘲的說完,從包里掏出現金結賬,似乎就準備離開。

“你知道的,隻要你願意,可以永遠依賴我,不管我身邊有沒有別人,你的位置永遠不會變。”

紀易年卻拉住她,看著她溫聲開口,眸色十份的認真。

徐依依仿若怔了怔,展開一抹明媚的笑:“謝謝你,易年。”%&(&

“我們之間,不必說這些。”他眸光柔和下來,褐色的瞳孔閃爍著細碎的流光。

……

將徐依依送回民宿的房間之后,紀易年接到了薄景川的電話。

聽到他不對勁的狀態,他很快神色凝重的坐著電梯上樓,來到了薄景川的房間。

房內沒有開燈,紀易年一眼掃過去,就看到了那坐在單人沙發上,隱匿於昏暗環境之中的身影。

沙發側對著陽台的方向,外麵路燈透進來一絲絲昏暗燈光,沙發和沙發上的人都在地麵折射出一道影子,看上去冷漠而孤寂。

紀易年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光,朝著薄景川的方向走去。

聽到腳步聲,薄景川也依舊沒有回頭,從這邊能夠清晰的看到,不遠處依舊熱鬧的的草坪地上,時岱岱和時靈坐在一起,不知在談著什麼心。

紀易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輕聲開口:“能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嗎?”

他俊美的麵容在昏暗燈光的照映下,更顯五官的突出,他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有節奏的緩慢敲擊著。

半晌,他磁性的嗓音才響起:“想把她……藏起來。”

紀易年身形一頓,轉過頭看向他。

“藏起來?”

有些怪異的重復了那三個字后,紀易年又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你應該知道,她現在非常怨你,而你卻半點忍受不了她對你的冷漠,忽視,所以內心非常的糾結痛苦,對麼?”

薄景川沒有回答他的話,神色掙扎了一瞬,說:“我對她不好,許承哲卻對她很好,所以她動心了,我該怎麼辦?”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助和茫然,紀易年站到了他跟前,眼神幽靜的拿出了胸口一顆掛在脖頸上的藍寶石。

“看著它……”

紀易年的聲音非常的輕緩,像是睡夢中的呼喚,薄景川聽從他的話,視線凝聚在了那顆在黑暗中格外耀眼的藍寶石上。

慢慢的,他身體徹底放鬆了下來。

催眠結束,紀易年在薄景川昏睡期間,出了房間。

結果正巧這時,時岱岱回來了,兩人在走廊上遇到,雙雙停下了腳步。

紀易年目光直接的緊盯著她,想到薄景川現在的情況,都是來自於麵前的女人,不禁皺起了眉。

或許,依依的話沒錯。

這兩人,確實不該在一起。

景川,也不該繼續這樣和她糾纏下去。

“時小姐。”紀易年朝她頷首,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再次開口:“或許你現在因為依依,在生景川的氣。”

“我也能理解,在那種情況下,所愛之人沒有選擇自己的痛苦,如果你要因為這件事和景川繼續鬧下去,我想,你還是趁早和他離婚的好。”

時岱岱心中一震,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徐依依讓你來當說客的?”她諷刺的問。

“不,我隻是在提醒你而已。”

紀易年輕聲開口:“你知道,當初景川的母親因為你母親而飽受痛苦的時候,是誰一直在疏解她的情緒嗎?”

時岱岱神色緊綳的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那個時候,阿姨被逼的整個人都是失控痴狂的狀態,而依依,就是那個每天不厭其煩的和她視頻通話,做心理輔導的人。”

“那段時間里,就連景川陪在她身邊也都不管用,而阿姨所受到的那些痛苦,都來自於你母親。”

聽到紀易年平靜的敘述,時岱岱整個臉色都白了下來。

“這些往事暫且不提,景川向來有孝心,可想而知,他一直以來有多麼的感激依依。”

像是還嫌給她的打擊不夠般,他又接著說道:“正因為如此,在關鍵時刻,他才會更看重依依的性命,而不是你。”

她腦海中“轟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險些沒有站住腳。

“你以為說這些話,就能讓我退出,給徐依依讓位嗎?”

時岱岱咬了咬唇,即便表麵裝得再平靜,實際一顆心早就四份五裂,疼得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我隻是先告訴你依依對他的重要性,隻要你們在一起一天,就要學會容忍依依的存在,習慣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紀易年看著她蒼白到有些嚇人的臉色,終於沒再繼續說下去,邁腳便繞過她身邊離開了。

他的那些話,不斷地在時岱岱腦海中盤旋,不得不說,當紀易年想要通過心理引導來攻破一個人的內心堡壘時,實在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