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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349章 第349章 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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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第349章 冠冕堂皇

聽到手機的震動聲,時岱岱放下筷子,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然而看到來信內容后,便又將手機放在一邊沒管了。

注意到她的舉動,許承哲眸色沉聲的凝視了她一眼,不知在思忖著什麼。

沒有得到時岱岱的回復,薄景川已經有些不高興,但有尊敬的長輩在,他不好一直盯著手機,便忍著沒有再繼續給她發信息。

最后,薄景川這邊先吃完,幾人一起離開包廂。

徐夫人現在隻想問徐依依一些問題,所以在門口就和薄景川份開了,沒讓他再送下去。

看著車子遠去后,薄景川沒有猶豫,又轉身回了餐廳。

車內,徐依依和徐夫人坐在后座上,氣氛有些冷寂。

“他交了女朋友的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麵對徐夫人的問題,她低聲道:“回國那段時間。”

“對於那個時岱岱,你了解多少?”

徐林朗坐在副駕駛座上,聽到這句話,立刻說道:“她就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女人,和那賤種不知道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系,三番兩次的替他出頭!”

提到魏星辰,徐林朗語氣就變得惡狠狠。

“哦?”

徐夫人有些意外,“她和那小子也認識?”

“哼,何止認識。”

想到自己之前每次找魏星辰麻煩,都會被她給破壞,甚至后來那野種完全不受他控製,學會反抗他,都是因為那時岱岱!

“我記得景川高中和那搶走了他父親,讓你季晴阿姨痛苦失常的小三的女兒,在一起過?”徐夫人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

徐依依眸光閃爍著,頷首道:“那個人,就是時岱岱。”

“什麼?姐你是說,景川哥的初戀就是時岱岱?”徐林朗很快反應過來,語氣滿是震驚。

“沒錯。”她眼神冷了冷。

“景川怎麼能還和那個女人的女兒糾纏在一起?”

徐夫人滿臉怒容,顯然氣得不輕。

當初季晴被薄宏明拋棄后,有多麼的痛苦,難道他忘了?現在他和搶走他父親的狐狸精的女兒在一起,把他母親又置於何地?

徐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薄景川竟然會這麼糊涂!

“不行,依依,你一定不能讓他和那時岱岱繼續這樣下去!”

徐依依的手被徐夫人抓緊,她看著母親凝重的神情,開口道:“您放心,我和您想得一樣。”

“那就好了,無論是從身世還是條件來說,你們都是最般配的一對。”

徐夫人鬆了口氣的拍了下她的手,說:“所以,你絕對不能讓景川為了那麼一個女人,做出那麼糊涂的事來。”

“媽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讓景川回頭是岸,走到正確的道路上來。”

徐依依眼神閃爍著,正確的道路麼?

沒錯,她所做的事,才應該是正確的,景川和時岱岱,原本就是不該糾纏在一起的人……

所以,她沒有錯,錯的人,是他們才對!

她隻不過是把景川拉回到正確的路上而已,那時岱岱,別說她母親做的那些事,就算單論她個人,又怎麼配得上景川對她的愛?

“媽,你放心吧。”

徐依依輕聲說道,眼神帶著幽暗的冷光。

餐廳。

蔣淩和唐玉兩人顯然是相見恨晚,話茬子一開,就停不下來了,聊得十份盡興,儼然有一種把其他人屏蔽在外的感覺。

“時岱岱,我問你。”餘妙箏突然湊過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你們去玩兒的時候,景川哥和那個徐依依有沒有什麼曖昧的舉動?”

時岱岱頓了頓,感受到她的緊張,沉默了良久。

“你說的曖昧舉動是指什麼?”許承哲看了眼時岱岱安靜的麵容,輕聲道:“他們是青梅竹馬長大的朋友,正常來往自然少不了。”

“哼。”

餘妙箏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圈里人的慶典,也不知道她跟過去湊什麼熱鬧。”

“人家關系好,你有什麼辦法。”

許承哲說著,目光卻一直在觀察時岱岱的反應。

“我去下洗手間。”

時岱岱勉強的一笑,起身便出去了。

來到洗手間后,她拿出手機,給李義打了電話。

“餵?義哥?”

“怎麼了?”

時岱岱抬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想問一下,我現在賬戶里有多少錢?”

她不會打理,所以每次工作后得到的錢都是統一打到賬戶上讓李義幫忙找人管理。

聽到他的回話后,時岱岱斂了斂眸:“知道了。”

結束完通話,她才轉身離開洗手間。

結果剛走到包廂外的走廊,就遇到了迎麵而來的許承哲。

“我有話想和你說。”他站在她麵前,沉聲開口。

“什麼?”

時岱岱看著他,奇怪的問。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薄景川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承哲輕聲說道,“但是我可以看出來,你和他在一起,並不開心,對嗎?”

時岱岱怔了怔,眼神閃躲的避開了他的直視。

“或許你會覺得我多話了,但是,說這些,也隻是出於我對你的關心。”

許承哲認真的凝視著她,“如果你覺得在一段感情里受了委屈,或者很累,大可以說出來。”

“承哲哥……”

時岱岱正欲說什麼,突然,前方拐角處卻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還真是可笑。”

薄景川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許承哲皺了皺眉,轉身看向來人。

“我看,你倒不如直接說是自己的私心想讓她離開我,好乘虛而入?”

薄景川冷著臉走過來,滿是譏諷的開口。

“我說的,難道有什麼錯嗎?”許承哲毫不避諱的看著他,“薄景川,你有尊重過她,在意過她?”

“你以為我們的事,你知道多少?”

薄景川冷笑著在他跟前站定,眸光隱晦而危險。

“我確實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但我有眼睛,能看到你是怎麼對她的。”許承哲氣勢絲毫不輸,儒雅的麵容在麵對他時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我隻知道,要是我的女人和其他人麵臨危險,不管那人是誰,我先救得,一定是前者。”

他隱忍著胸口那莫名燃燒的怒火,眼中滿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