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第352章 牧墨修,算了吧
薄景川表情瞬間就因為她的話而陰沉下來。
“你什麼意思?”
“欠你的,本就應該還清。”時岱岱仿佛沒有察覺到他風雨欲來的神色,依舊平靜的開口。
他忽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她道:“還清?你還的清麼?”
看著他陰鷙的眼神,她不由想要后退,薄景川卻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雙手緊緊禁錮住了她的雙肩。
“阿桑,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時岱岱眼神閃避的偏過頭,說:“我知道,大學那些年里你私下也給了我爸很多錢,那些我都會再想辦法還你。”
薄景川看著她笑了笑,眼里帶著無盡的諷刺。
他以為她約他是為了和好,卻沒想到,這才是她最后一個人思考后的結果。
“我們之間,其實早就已經變了。”時岱岱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她以為這些話能夠很平靜的說出來,但此刻麵對他,卻沒想到心還是會痛。
像整個心髒被生生撕開,鮮血淋漓,痛苦傳入了四肢百骸。
她眼睫微顫著,在薄景川僵硬的神情下,繼續開口:“我們這段婚姻,原本開始的就很荒唐,或者說……不該開始。”
“你是想離開我麼,阿桑?”他眼神越來越陰鷙,這幾個字都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我們彼此都應該冷靜下來想想,這段婚姻,到底還有沒繼續下去的必要。”#@$&
時岱岱聲音顫抖著,一字一頓的說道。
“是因為落海的事麼?”
薄景川克製著不讓自己的情緒爆發,額頭的青筋暴起,雙目赤紅的盯著她。
“我說過,是因為她不會游泳才會先救她……”
“這雖然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時岱岱打斷他,眼神變得不再避讓。%&(&
“但並不是全部。”
“曾經我真的以為我們能好好的,回到以前那樣,能夠毫無芥蒂的在一起,但現在看來,那都隻是我的奢求罷了。”她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
她強撐著,把自己的想法說完:“這段感情,既然早已經變質,那還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呢?”
“你別說了!”
他突然大吼了一句,雙手死死扣住她的雙肩。
“時岱岱,你休想擺脫我,這輩子隻要我還活著,你就永遠別想離開!”
對上他滿是怒意的雙眼,時岱岱有些失神的恍惚了一瞬。
“薄景川,算了吧……”
曾經我以為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和你份開之后我再也不會愛上其他人。
事實上,我的確沒有愛上其他人,可你原來也不再是那個記憶中愛我寵我的少年了。
我沒有變,是你變了。
她眼眶開始泛淚,無力道:“我真的好累。”
“如果是因為徐依依,我答應你,以后都少和她接觸。”
他看著她疲憊的臉,情緒慢慢壓下來,啞聲說道:“不要再提這些話讓我生氣了,好麼?”
時岱岱顫了顫,凝視他說:“她心里還有你,所以她會想盡辦法把你從我身邊奪走,隻要她受了傷,出了事,你就永遠不可能不顧她,不是麼?”
薄景川眯了眯眸,滿是深沉的黑眸中藏著讓她看不透的暗光。
見他不說話,時岱岱失望的推開他的手,轉身背對著他。
“這張卡,我放這兒了。”
她說著,便把那張銀行卡放在了梳妝台上。
他瞳孔慢慢放大,眼神從復雜變得逐漸冷沉。
“我說的話,你仔細考慮一下吧,在那期間,我們就暫時別聯系了。”
時岱岱說完,便堅定著步伐邁腳離開。
出了休息室,目光和門外的阿遠對上,他衝她尷尬的一笑,開口道:“時小姐……”
時岱岱隻是微微頷首,就徑直離開。
阿遠站在原地,想到剛才薄景川的怒吼,微皺著眉,完全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猶豫著推開門進去,看著豎立在那的身影,一時間沒敢出聲。
薄景川看著那梳妝台上的銀行卡,眸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和薄景川說清自己的想法后,時岱岱就開始專心投入工作,盡量讓自己忙碌起來,才能甩掉那些沉重的思緒。
她問過時震陽薄景川這些年來私下接濟給他的費用,他支支吾吾,也沒給一個準確的數目。
所以時岱岱想,那肯定也是一筆不小的債。
她大部份的資金都已經轉到那張卡上給了薄景川,剩下的還得維持自己的生計,所以隻能不斷的接通告,爭取把剩下的都還給他。
對時岱岱來說,她現在不想再欠他任何的東西,能夠還清的,她都會盡可能的還上。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時岱岱都在各大城市來回跑,《密室逃脫》也連著錄製了兩期。
在一輛飛往莫斯科的飛機上,薄景川和徐依依坐在一起,他手里拿著本雜志專心致志的看著,俊美的麵容帶著冷若冰霜的距離感。
他這次是帶著《帝王業》前去參加莫斯科國際電影節,徐依依作為他的紅毯造型師,一同前往。
阿遠和宋詠坐在鄰座的位置,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徐依依注意到,薄景川翻閱的是一本女性雜志,而且他的目光已經在一串項鏈那兒停滯了很久。
“想買給時岱岱?”她驟然開口。
聽到徐依依這話,阿遠瞪大了眼,要知道,最近這些日子以來,時岱岱這個名字,在修哥那兒就是不能提的禁忌,誰提誰倒霉!
果不其然,薄景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否認道:“沒有!”
徐依依臉上的笑容淺淡了很多,她怎麼會看不出來,薄景川是在口是心非?
“項鏈確實挺好看的,女生應該都會喜歡。”
她露出一副感興趣的神情,伸手道:“給我看看吧。”
薄景川沉著臉把雜志給她,然后戴上眼罩就不說話了。
女生都會喜歡……
他思忖著,嘴角微抿起來,扯出了一道弧度。
徐依依看著雜志的目光停滯,轉過頭朝他瞥了一眼,眼底不露痕跡的閃過了一道異常的光。
莫斯科,酒店。
全身鏡前,一個女人穿著身黑色吊帶,外披著一件薄薄的外套,身姿窈窕,氣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