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第366章 为情割腕
護士露出詫異的神情,在薄景川冰冷刺骨的神色下,小聲說道:“不久前她的經紀人就把她給帶走了。”
薄景川麵色微變,當即就轉身離開,找到李義的號碼,撥了過去。
李義的車中,時岱岱坐在副駕駛座上,麵容蒼白。
看到來電顯示,李義眼神閃了閃,看向時岱岱:“薄景川打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時岱岱眼睫顫了顫,隨即很快平靜道:“我來接吧。”
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時岱岱按下了接聽。
“餵?”
剛想開口問時岱岱在哪的薄景川,聽到這輕軟的聲音,瞬間就怔住了。
“阿桑……你在哪?”
時岱岱看著窗外唰唰掠過的路燈,輕聲道:“去醫院的路上。”
她的情況,必須去醫院觀察一周,留在那家小診所肯定是不行。
畢竟手腕這種地方,很容易留疤,還是去大醫院看看比較好。
“你怎麼樣?”
能聽到她的聲音,薄景川自然是安心了不少,隻是沒見到她的人,一顆心始終還是懸著的。
“我沒事。”時岱岱道。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她的語氣,薄景川總有種仿佛要失去什麼的強烈預感。
“哪家醫院,我去找你。”
他緊聲開口,嗓子有些莫名幹啞。
“今天太晚了,明早再說吧。”
時岱岱平靜的說:“正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說。”
“你覺得我能等到明天嗎?”薄景川怒不可遏的低吼了一聲,情緒有些控製不住的想要發狂。
她默了默,眼眶微微一紅,“就這樣吧,我掛了。”
說完這句,時岱岱就很快掛了電話。
李義看著她精神恍惚的模樣,輕嘆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才好。
另一邊,薄景川坐在車內,被時岱岱掛了電話后,立馬就撥了阿遠的號碼,讓他一會兒調查帝都所有醫院,看看時岱岱會去哪家。
可憐阿遠剛準備回去休息,接到薄景川這個命令后,他隻得重新開始忙碌起來。
天知道他一個小助理,真是什麼事都包攬了,修哥再不給他漲工資,就真的說不過去了啊啊!!
……
薄景川得知時岱岱轉去的醫院后,立馬就趕了過去。
凌晨2點,他站在病房外,推門而入后,便看見了躺在那熟睡的時岱岱。
他腳步輕緩的走過去,因為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隱隱的月光投灑進來。
看著她安靜沉睡的麵容,薄景川一顆心才徹底放下。
目光從她身上掃視一圈后,落定在她纏著綳帶的手腕上,想到阿遠那邊調查的結果,薄景川喉嚨一緊,雙手微顫起來。
他彎下腰,伸手撫上她的麵頰,眼里滿是疼惜和柔情。
想到讓她傷成這樣的罪魁禍首,薄景川眸色就冷了下來。
幽邃的雙眼翻涌過一陣陰雲密布的風暴,直到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時,才恢復了沉靜。
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輕輕握著她的手,就這樣盯著她,仿佛不知疲倦般。
次日。
時岱岱醒來,是被護士給叫醒的。
原來,是到了輸液的時間。
她看著護士將針孔插入血管,眉頭微微緊皺了一下。
李義來的很早,順便也把她拜托的東西帶來了。
“你要的。”
他進門后,就把手里的文件遞給了時岱岱,順便把早餐放在了她麵前。
時岱岱收到文件后,便隨手放在了旁邊。
“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李義沉著張臉,看上去情緒不佳。
“昨晚我們離開診所的時候,有記者拍到了照片,現在網上都在傳,你……為情割腕。”
聞言,時岱岱怔愣一瞬后,奇怪道:“那個時候,為什麼會有記者過去蹲我們?”
“我也覺得這事古怪。”李義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重要的是把這事給壓下來,你割腕這事,無論以哪種形式,都不能讓大眾知曉。”
好在那記者隻拍到他們從診所出來,手上纏著綳帶,但沒有證據能證明是割腕。
診所那邊,他在看到新聞的時候就已經過去收買過了,保證讓他們不會亂說話。
“還真是多事之秋。”
時岱岱苦澀的笑了笑,像是自嘲。
李義看著她,放柔了聲音說:“你注意好好休息就行了,這事公司會處理。”
“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這麼說,沒照顧好你,我已經夠慚愧了。”他揚了揚眉,故作不滿道。
時岱岱張了張嘴,卻被他打斷轉移了話題。
“給你,新的手機。”李義知道時岱岱手機不見了,便給她帶了個新的來。
她接過后,剛把手機開機,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時岱岱和李義朝著門口看去,見到那熟悉的身影提著早餐走進來,時岱岱不禁有些愣住。
“你怎麼來了?”
薄景川看著擺放在時岱岱麵前的早餐,有些不滿的看了眼李義。
“我是時岱岱的經紀人,我不過來,誰過來合適?”
李義淡聲開口,態度不卑不亢。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時岱岱問。
薄景川眼神閃了閃,昨晚他就過來了,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們應該有話要聊,那我就先走了。”李義說著看向時岱岱,補充說:“一會兒阿休會過來,你有什麼需要盡管找他。”
時岱岱頷首,目送李義離開。
“那個阿休,是你新找的助理?”
薄景川一邊將李義給她帶來的那些早餐像收拾垃圾一樣整理掉,一邊把自己買的早餐擺放了上去。
聽到他的問話,時岱岱不免想起了悅悅。
“是。”
他看著她沉靜的麵容,眼皮子一斂,開口道:“悅悅用的不順手嗎?”
時岱岱覺得他這話問的實在可笑,她說:“我不需要一心向著其他人的助理,況且,這個助理還會監控我的生活。”
薄景川也知道這事是自己不對,他也沒想到,那丫頭會那麼傻,直接備注他的名字,能不被發現麼?
“昨晚……”
他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眸色瞬間幽邃起來。
“薄凱對你做了什麼?”
將她帶去開情趣套房,不到半小時,出來后她就失去了意識,還割了腕,他無法想象,時岱岱在那半小時里到底遭遇了什麼。
想到昨晚的事,時岱岱眼神也閃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