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369章 老实回答
“血緣關系?”
薄景川麵無表情的重復了一句,隨即對那兩個保鏢揚了揚下巴,“先把他鬆開。”
聽到這話,薄凱心中一喜,以為他是願意放過自己了。
結果剛剛被鬆綁,胸口就襲來一陣猛地腳力,他直接被薄景川踹倒在地,疼得一陣胸悶氣短,齜牙咧嘴的趴在地麵起不來。
“你們先出去。”
薄景川一邊扯了扯衣領,動作輕狂中帶著幾份野性,一邊漠然的開口。
兩個保鏢默契的說了聲“是。”隨后快步離開,關上門守在了門外。
程夜南原本站在那沒動,結果被薄景川一個眼神掃過來,才知道他說的你們還包括了自己。
他挑了下眉,或許是猜到了薄景川要做什麼事,於是沒多說什麼,直接就出去了。
等到關門聲響起,薄景川才站立在薄凱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薄景川的聲音如同從地獄跑出來的惡魔,陰森的令人膽寒。
“說,你那日對她都做了些什麼,事無巨細,別漏掉一個字。”
薄凱艱難的站起來,捂住仿佛碎裂的胸口,吃痛的笑道:“看來,你是真的很在乎她啊。”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麵對薄景川陰鷙的目光,他古怪的一笑,繼續道:“那日在宴會現場,我就已經給她下了迷藥,剛好徐依依出事,你送她去了醫院,留下時岱岱一個人,我就把她給帶到了這兒來。”
“你也知道,我早就對她有這方麵意思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知道孤男寡女的待在這種房間,會發生些什麼吧?”
眼見薄景川眼神越來越陰沉,薄凱笑得更加猖狂了,他發現,惹怒他這個表哥,實際是件特別痛快的事。
“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性子這麼倔,寧死不願意讓我碰,選擇了割腕。”
他仿佛沒察覺到薄景川的怒意般,繼續悠哉的說著,態度越發肆意起來。
“雖然沒有做到底,但是該看,該碰的地方……”
話沒說完,猛然間一個拳頭就朝他臉上襲擊過來,薄凱倒退了好幾步,隻感覺牙齒都鬆了好幾顆,鮮血從嘴角流出來,模樣狼狽極了。
薄景川眼神森冷,仿佛在看一個死人般盯著他。
“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渾身的氣息陰森詭譎。
薄凱看著他這幅嚇人的模樣,這才知道害怕,之所以他敢這麼肆無忌憚,無非是因為知道薄景川就算要對付他,也不至於做的太過。
可現在看著薄景川的臉色,他卻覺得自己好像錯了。
“說說看,哪隻手碰了她?”
薄景川蹲下身子,眉宇間滿是暴戾的抓緊了他一隻手腕,在薄凱驚慌的眼神下,用力反手一扭。
痛苦的呼叫,伴隨著“咔嚓”一下骨頭錯位的聲音,格外刺耳。
“放手……我沒碰她,我騙你的!”
胳膊仿佛要斷掉一般的疼痛,薄景川卻還沒有要鬆開他的意思,這不禁讓薄凱開始慌亂起來。
他額頭冒著一層密汗,著急忙慌的解釋,隻期望薄景川能放過他。
“我根本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她就割腕了,要不是我把她送去了醫院,她現在可就沒命出現在你麵前了!”
聽到這番話,薄景川冷笑了一聲,卻還是鬆了手,站起身,看著薄凱狼狽的躺在地麵上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嫌惡的光。
“你的意思,我還應該感激你是麼?”
薄凱正擔心自己胳膊是不是要廢了,聽薄景川這麼說,暗恨的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我記得以前就提醒過你,離她遠一點。”
薄景川散漫的開口,從黑色外套口袋里掏出煙盒,拿出一根煙點燃,含在嘴里吸了一口。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瞬間在他周身彌漫,像是給他整個人籠罩了一層麵紗般,朦朧神秘。
“既然敢對她出手,就應該承擔后果,你說呢?”磁性的嗓音,帶著幾份沙啞,在這空曠的房間內回響,卻顯得格外滲人。
薄凱怔愣的看著他,“你還想怎麼樣?”
“醫生說,她的傷口是用花瓶碎片劃傷。”
薄景川目光在房間內掃視一圈,最后落定在床頭的青瓷花瓶上,邁腳走了過去。
修長的手伸出,將那花瓶拿起,在薄凱緊張的注視下,他用力一扔,花瓶砸碎在地麵,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你想做什麼?”薄凱聲音微顫起來。
他拾起一塊碎片,踱步朝他走過去。
“你別過來。”
薄凱整張臉都嚇得慘白,不斷往后退著,撕心裂肺的怒吼:“薄景川,你瘋了嗎?”
“放心,我會給你叫救護車的。”
他冷笑一聲,漆黑的雙目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狠意。
……
門外,程夜南聽到房內的慘叫,不禁皺了皺眉。
這家伙,不會做的太過吧?事情弄得太遭,可不好收場啊。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進去看看,順便勸一勸的時候,門開了。
挺拔的身影從里麵走出來,身上帶著蝕骨的冷意。
看著好友臉上冰冷刺骨的神情,程夜南直接快步走進去看看情況。
看到房間內昏迷過去,模樣慘烈的薄凱,他皺了皺眉,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這邊交給保鏢處理后,薄景川和程夜南就離開了酒店。
晚上,時岱岱讓阿休回去后,卻沒想到悅悅竟然過來了。
看著她畏畏縮縮的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樣子,時岱岱輕嘆一聲,開口道:“你進來說話。”
得到這句話,悅悅才立刻邁腳走了進來,神情卻還是局促的。
“誰讓你來的?”時岱岱看著她,輕聲問。
見她不說話,時岱岱耐心道:“是薄景川吧?”
“桑桑姐,我知道錯了,雖然是薄巨星告訴我你住院了,我來照顧你比較方便,但是這次我真的不是和他聯合起來監視你的。”
悅悅低著頭,滿臉的愧疚,“這些天,就讓我照顧你吧。”
時岱岱斂下眸,半晌后才道:“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隻要你老實回答,我就讓你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