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第405章 有意思么
察覺到她這個舉動,薄景川眼神卻更加可怖了。
見自家弟弟整個人緊綳的狀態,還有那異常的情緒變化,薄雅清皺了皺眉,起身對著他說:“景川,你冷靜一點。”
薄景川卻好似沒有聽見薄雅清的話,陰鷙的目光銳利的掃向麵前的魏星辰,像是要用眼神殺死他一般。
“桑桑,過來。”
時岱岱被他這冷聲一喊,卻隻道:“薄景川,我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
聽到她冷漠的態度,薄景川薄唇緊抿著,衝上前就要將她拉過來,結果魏星辰卻先一步擋住了他。
“薄先生,請你自重!”
少年加重了語氣,麵色冷凝。
然而薄景川隻看了他一眼,就忽的將拳頭給落了下來。
魏星辰身體本就偏瘦,被他這麼一拳打過來,忍不住倒退了好幾步,白皙的臉瞬間就青了。
時岱岱見此剛要發怒,結果薄雅清卻率先站了出來。
“薄景川!你瘋了是吧?怎麼能隨便對人動手?你是什麼地痞流氓麼?”
薄雅清指著自家不爭氣的弟弟的鼻子就罵了起來,看著他還是那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誰讓他這麼不識相!”
薄景川冷聲說道。
“你太過份了!”時岱岱這時候皺著眉開口,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冷意。
薄景川心中一跳,麵色驟然陰沉的讓人不敢直視,眉宇間都籠罩著無盡的冰寒。
看著他此刻的神情,時岱岱突然怔愣的想起了那日在醫院,他薄景川突然也是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最后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他這幅模樣,心里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薄景川強壓著內心的怒火,盡量平靜的看著她。
“桑桑,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你有什麼好維護的?”
他說著突然冷笑了一聲,目光危險的從魏星辰身上劃過,隨即靠近她,低聲在她耳畔邊說:“要是不想讓他還沒出道就被封殺,就跟我走!”
語畢,薄景川又站直了身體,靜靜地凝視著她,仿佛在等待她的選擇。
“桑桑姐?”
魏星辰擔憂的看著她,不知道剛才薄景川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麼,才讓她露出這樣隱忍的神色來。
“算了,我有些話和他說,聚餐我就不去了。”
時岱岱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卑鄙,明晃晃的拿魏星辰的前途來威脅自己。
她咬牙切齒的說完,便冷著臉往酒吧外走去。
薄景川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神色,隨即對自家姐姐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他就跟上時岱岱的腳步離開。
兩人一前一后,一個急躁,一個不緊不慢,看上去氣氛就十份不和諧。
他們走后,薄雅清目光才轉移到麵前的少年身上來。
看著他受傷的臉,她暗嘆了一聲自家弟弟不幹人事,把人揍成這樣就不負責任的離開了。
好在這孩子有氣度,沒有回打過去,不然這兩人恐怕今天都不會輕易善了。
“抱歉,景川那人就是太自我了點,我替他向你說聲對不起。”
薄雅清歉疚的開口。
“你……和薄景川是什麼關系?”
魏星辰雙眸清澈的凝視著她,眼神十份幹淨溫和。
她感嘆著這小孩兒性子實在是好,無緣無故被打了一拳,還能保持這麼冷靜的姿態。
麵對他求知欲滿滿的眼神,薄雅清解釋:“我是他姐。”
魏星辰不能理解的歪了下頭,顯然有些意外。
“不像。”
性子也太天差地別了一點。
薄雅清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笑道:“嗯,除了外貌,我們的確從哪兒看都不像親姐弟。”
看著她和煦的笑容,魏星辰臉一紅,連忙低下頭。
“走吧,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下,那小子下手沒個輕重的,怕落下什麼后遺症就不好了。”
薄雅清決定替她弟把這爛攤子給收拾了。
魏星辰看向她,竟然也沒有拒絕。
……
離開酒吧后,時岱岱就被薄景川塞到了車里。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還在因為他剛才的威脅和對魏星辰動手的事而惱火。
他開著車,也不知道是要把她帶去哪兒。
“你想說什麼,趕緊說吧。”
她態度冷漠,仿佛一刻也不願意和他多待。
薄景川直視著前方,此刻她安靜的待在他的車內,才總算讓他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阿桑,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至少應該盡守做妻子的職責不是麼?”
他淡聲開口,語氣中滿是深意。
時岱岱皺了皺眉,轉過頭來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他沒有說話回答她什麼,一路沉默的就將她帶去了怡園別墅。
到了怡園后,時岱岱看著這好久沒來過的別墅,一時間有些恍然如夢。
兩人當初領證后,她大部份時間都在這棟別墅里,畢竟是個十八線,沒什麼通告,十份的閑散。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時岱岱淡漠的開口問他。
“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他勾勒著唇角,像是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輕輕牽起了她的手。
“阿桑,我們進去吧。”
說著,他就要帶著她進別墅。
時岱岱卻站在原地沒有動,“薄景川,要不是因為你的威脅,我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和你說,你覺得我現在會和你進去?”
他身體一僵,胸口有一股隱忍的怒火上下起伏,俊美的麵容布滿了陰郁的神色。
等到平復下來情緒后,他才轉過身看向她:“阿桑,既然你知道那小子的前途可以任我把控,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氣,嗯?”
他尾音上揚,帶著幾份綿長的威懾力。
時岱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拿無關的人來威脅我,有意思麼?”
薄景川眸色深沉的看著她,扯著嘴角道:“因為除了威脅,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你聽話,阿桑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呢?”
她眉心皺的更緊,隻覺得這人實在是不可理喻。
“走。”他驟然冷下臉,牽著她就往別墅里走去。
掙扎不開,時岱岱隻好一言不發的跟隨他的腳步進去了。
大廳的燈被打開后,雅致的別墅依舊幹淨的一塵不染。
她目光掃視一圈后,不禁有些怔然起來。